“追捕本菩薩,無所謂,但是你們此刻誰要是敢上來幫忙,事后本菩薩就是偷襲,也要讓你們不得好過!”
和尚一句話震的下面仙道會一干人面面相覷,和尚的修為人人都看的見,對付天霖這種級別的高手仍然是游刃有余,猶如耍人一般,若是他想跑,面前這七八十號人再加上一群已經(jīng)潰不成軍的修真,恐怕是沒有十成的把握拿下和尚。
若是拿不住和尚,那剛才和尚的話可就不是放空槍這么簡單了。被一個修為高過自己兩階以上的人偷襲報復(fù),可是十分可怕的事情。
雖然仙道會的所有人都被和尚的話噎的不輕,但是一想到可以零傷亡,都就不再計較,沒有人愿意幫那些先前跟自己張牙舞爪的天家。
見下面一班仙道會的人猶豫的樣子,天霖一激動,叫道:“我道修真之輩,都有好生之德,難道你們就眼睜睜的望著這么多人被魔頭傷害!”
馬林權(quán)衡了利弊,最后一臉惋惜的說道:“抱歉了,我們雖然好生,但是卻不好死。若是不能將菩薩怎樣,恐怕我們這群人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就此告辭。至于菩薩,以后再捉你。”奇真赤也不愿看下去,兩人一言一語,帶著七十多人匆匆轉(zhuǎn)移。對谷內(nèi)傳出的參叫置若罔聞。
“哈哈哈哈!”仙道會一干人走光,和尚毫無顧忌的瘋狂笑了起來。少了那些仙道會的在旁邊,和尚就可以完全毫無顧忌的下狠手了。
“啊……”
“救命?。 ?br/>
血肉橫飛的一切再加上毛骨悚然的笑,下面的人已經(jīng)有不少都崩潰了,完全癱倒在地上起不了一絲反抗,一向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他們只會到處惹別人的事,何時被人打傷過,如今這樣的場面讓他們完全無法接受與面對的。
而天齊此刻正躲在幾個保護(hù)他的修真背后不斷的哆嗦,全身僵硬,連皮膚也被嚇的慘白。
“我和你這魔頭拼了!”天霖見下面血肉橫飛,根本無心猛戰(zhàn),只見他與和尚打斗一番就要沖下去營救眾人,可惜和尚總在他有靠近下方的企圖時,就將他攔住,急的天霖兩眼通紅,沖上去瘋狂的攻擊和尚。
轉(zhuǎn)眼下面就死了二十來個修真,除去剛開始那九條元嬰元神,其余的十來個修真的元嬰都四處逃散開來,因為天霖在旁瘋狂攻擊,和尚來不及一一收取,結(jié)果跑了三個。
下方人數(shù)越來越少,而能微微鎮(zhèn)定下來的也越來越多,和尚心知若是如此下去,恐怕殺的越多對自己越是麻煩,最主要的還是解決了天霖,好盡情收取元嬰。
“朝天神掌!”天霖收起飛劍,落到和尚下方部分,隨后雙掌連連拍起一陣陣金光,瞬間金光化為無數(shù)金色巨掌,由下向上朝天沖起。
和尚當(dāng)然聽說過天家的絕活是朝天功,當(dāng)下不敢怠慢,連連拍出一條條真言,盤旋而下,真言剛一接觸到金掌,就盤旋著在掌印上不斷旋轉(zhuǎn),轉(zhuǎn)眼就把金掌化成了一陣掌風(fēng)。
天霖驚異的望著和尚掌間劈出的一道道真言,終于有所領(lǐng)悟:“難怪你自稱菩薩,原來就是個邪類妖和尚。我倒是看看你的真言能攔下我?guī)渍?!”說罷運轉(zhuǎn)朝天神功,雙掌不停劈出金色靈掌。
和尚不斷的抵擋著天霖有些瘋狂的攻擊,心道:“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若是給下面那幫人回了神,本菩薩可就真是麻煩了?!?br/>
和尚抬手甩出一道真言,突然眼睛撇見手腕上的金鐲子,頓時猛然想道:“怎么忘了這個,也好,今天就拿你開個葷?!?br/>
“小子,讓你見識下本菩薩的厲害!”和尚哈哈一笑,取下金鐲子,運轉(zhuǎn)靈力透過雙掌灌進(jìn)金鐲之中,頓時鐲子爆起彩光,化為一人多高的大圈子。
“這是什么東西!”天霖幾乎被圈子的彩芒閃的有些眼痛,周圍漆黑的夜空也被映照的七彩琉璃。神器這種東西在仙界都是很多仙人不曾聽說的,更何況是普通修真界,更不知道神器所特有的彩光。
‘去!’在和尚一聲大喝之下,金剛琢諾大的體形竟然瞬間就閃了出去。在天霖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瞬間,就被金圈子套個正著。隨后金剛琢套著天霖向地面炸去,和尚趕忙奮力控制金剛琢落向天家的人堆里,并勉強分出一絲力氣將十八桿旗劍移到一邊。
金剛琢可是比金剛不壞人都要恐怖的存在,若是打在旗劍身上,就是稍微碰上那么一下,也都會碰個劍成兩斷。
“救命啊!”
“不要!”
“饒了我吧!”
剛發(fā)現(xiàn)恐怖的旗劍已經(jīng)消失,轉(zhuǎn)眼頭頂上就來個更大的圈子,而且上面還套著不斷掙扎的天霖。所有人剛聚起的那么一點鎮(zhèn)定轉(zhuǎn)眼又化做崩潰。
就在眾人的嚎叫聲中,金剛琢‘轟’的一聲砸向了人群,爆發(fā)出一陣霞光,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血肉肢體。
此刻和尚早就只剩下半口靈力,想起額頭的契魂之心可以恢復(fù)靈力與體力,和尚趕忙開啟契魂之心,頓時兩道力量再次油走和尚體內(nèi),和尚身上的傷痛與力量也再加速的恢復(fù)著。
勉強收回已經(jīng)失去光澤的金剛琢,和尚著眼一看,原本天家人堆已經(jīng)成了一個數(shù)米深的大坑,里面到處是血肉,雖然肉身沒到完全破碎的邊緣,但是大多人的身體已經(jīng)有些殘缺。和尚甚至看不到天霖在什么什么地方。不過他卻看到了天齊那小子,可能是一直被保護(hù)在人堆里,所以看上去他倒沒有怎么傷。
“這東西威力真大,不過卻耗費了我八成力量,輕易用不得,不過看圈子失去光澤的樣子,恐怕有一段時間不能用了,不知道是不是道祖在上面故意下的禁制?!?br/>
和尚將失去光澤的金剛琢變成小鐲子,從新套回手上。重新將失去控制而掉在地上的旗劍祭起,飛到了已經(jīng)昏迷了大半的人群中。
“哈哈,看樣子對付一些修為不夠的元嬰修真者,金剛琢幾乎招招震人元神,正合本菩薩的意?!焙蜕须p手連揮,旗劍呼嘯而下,在坑洞里不斷揮舞。一條條元神被旗劍硬生生的從元嬰的晶瑩腦袋里挖出來,而后元嬰元神分成兩份被和尚吸回戒指里。
旗劍在和尚的控制下,有意的避開長相類似天霖的修真還有昏迷的天齊,雖然此刻他很瘋狂,但和尚也不是傻子,殺了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或許不會太大件事,但若是把天霖或是天齊給宰了,恐怕天家是拼了命也要給自己個好看。
被金剛琢震懾的元神因為修為太低,此刻還是很混沌,和尚收起來十分順利。
“恩,給他們留點人算了,做的太過分本菩薩也不好意思。”轉(zhuǎn)眼和尚就收了近五十個元嬰元神這剩下不到十幾個還算完好的人。終于停了下來。
“這么多元嬰夠和尚好一煉化,哈哈,這一次是本菩薩掉下人間之后最爽的一次!”和尚大笑幾聲,轉(zhuǎn)身就要走,突然他眼光瓢到了昏迷的天齊……
“這小子罵過人!從修真到現(xiàn)在連師傅都沒罵過我,就是仙帝把我整成這樣都沒罵過一句話,得留下點紀(jì)念?!焙蜕刑教忑R旁邊,運起靈力用手一捏,天齊的右手就這么斷了。估計要恢復(fù),起碼也是很長一段時間的事情了。
“得要趕緊找個地方煉化了他們,本菩薩還趕著去地界?!焙蜕屑芷痫w劍沖天而起,打算找個地方好好的煉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