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奢侈,外面千金難求的藥材,到這里就只能成為一個陪襯,不禁讓人唏噓。
木槿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沉思片刻后說道:“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讓人采摘下來送給你,反正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br/>
“這怎么好意思,也不用太多,每樣來幾百份就行了。”
“哎呦!”
李賀捂著頭,表情十分痛苦。
“你平時在家里不要臉就算了,但這可是別人家,別給我抹黑!”
王令看著兩人,有些疑惑:“你剛才說什么,你們是一家人?”
蘇沫兮嚇得一激靈,趕忙解釋:“不,不是,我們怎么可能是一家人,你看他長這個挫樣,和我完全不像??!”
王令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轉(zhuǎn)移:“也對,確實不像,應該是我聽錯了吧?!?br/>
蘇沫兮這邊是松了口氣,可無辜躺槍的李賀不答應了。
“這不是廢話嗎,我長得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貌若潘安,甩吳彥祖幾條街,平時還經(jīng)常扶老人過馬路,無論是從長相上,還是道德上,她都無法和我相提并論!”
蘇沫兮翻了個白眼,這家伙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睜眼說瞎話。
其實李賀也曾認真想過這個問題,從面相上來看,他與姨媽一家人確有幾分相似。
可唯獨蘇沫兮像是基因發(fā)生了變異,從中脫穎而出。
按理說姨媽是安分守己的老實人,應該不會做出什么對不起姨丈的事情。
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蘇沫兮極有可能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
李賀琢磨著什么時候,去找姨媽核實。
花園中,許多仆人在修剪花草,中央還有一個超大號的噴泉。
泉水從一個雕像的雙眼流出,看其材質(zhì),十分特殊。
非金非銀,晶瑩剔透,和魔核有幾分相似之處。
不,怎么可能,再奢侈,也不可能用魔核來打造一個噴泉雕像吧!
畢竟這么大規(guī)模,需要的魔核數(shù)量至少在百枚以上,拿去鍛造,當做能源核心,它不香嗎?
說到這個,不得不提一下,魔核只有黑鐵級以上的魔獸才會掉落,否則在蜂王巢的時候,他和顧筱就已經(jīng)發(fā)了。
一位上了年紀,身穿管家服的中年人騎著一頭迅猛龍趕來。
這就是木槿口中的李叔,家中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歸其所管理,至于那頭迅猛龍則是他的靈獸。
“小姐,茶點已備好,請帶著你的朋友過去品嘗吧?!?br/>
“辛苦李叔你了,記住不要讓人過來打擾我們,我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br/>
李管家眼神變得深邃,推了推眼鏡:“是關(guān)于最近魔獸的傷人事件吧,這件事很危險,還是讓我們這些下人去查吧?!?br/>
木槿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次睜眼:“不必了,我想要親自調(diào)查,而且這次我可不是一個人!”
李管家見她心意已決,也不再相勸,仔細打量著李賀三人。
“那么小姐的安危,就托付給各位了,一定要護她安全,否則……”
李管家突然面露兇光,給幾人嚇得一哆嗦,好可怕的氣勢,看來是個高手。
歷經(jīng)總計兩小時的路程,總算是到了木槿家的豪華宮殿。
天已微微泛紅,看樣子今晚是回不去了,只能打電話交代一下。
事情很順利,姨媽欣然同意。
“今天你們就住在我家吧,房間很多,你們要是看中哪個,就和這里的女仆說一聲,她們會幫你們收拾好的?!?br/>
“咦,你們家還有女仆啊,這要是放在外邊,肯定會被投訴不尊重人權(quán)的!”
木槿笑了笑:“我們這又不是什么奴隸制度,她們的自由度很高,而且薪資豐厚,更有許多福利和假期。”
蘇沫兮聽后十分心動,打趣道:“待遇這么好的嗎,我都想來你這上班了!”
兩女又開始打鬧,李賀則是趁機觀察。
內(nèi)部的裝修十分氣派,到處都是亮晶晶的玩意,閃得他眼睛疼。
“這是鉆石?”
李賀指著一根鑲嵌著透明寶石的柱子問道。
“不是。”
“我就說,怎么可能是鉆石呢!”
木槿輕描淡寫地回了句:“那些是純天然的白晶,一克的價格大約在十萬左右?!?br/>
“十萬?”
李賀兩眼放光,吐了一口唾沫在袖口上,然后放在柱子上擦了擦。
這么貴的東西弄臟了可不好,得好好保養(yǎng)才行!
幾人來到客廳,他一屁股就坐到了沙發(fā)上,不錯彈性很好。
客廳的中央放著兩塊玉石,一紅一藍。
分別為暖玉、寒玉,聽名字就知道是用來調(diào)節(jié)溫度的。
這種東西倒還是挺常見的,不過比起空調(diào),那多少有點小貴。
“我先來說下吧。”
木槿拿起遙控器,對著正前方一按,一塊板子被放下。
上面標注了最近魔獸出沒過的地方,串聯(lián)起來可以發(fā)現(xiàn),它們都圍繞著學校。
“魔獸只出現(xiàn)在我們學校附近,這說明了什么,放出魔獸的人,極有可能就潛藏在學校里!”
這一點沒人反對,不可能那么巧合。
木槿繼續(xù)說道:“這些,都是李賀跟我說的,所以那并不是我的功勞,另外我懷疑這都和八年前,那樁慘無人寰的案件有關(guān)!”
她拿出筆圈起幾個字,“衢州中學屠殺案”。
王令瞇起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
“這是八年前發(fā)生的案子,雖然被人刻意給隱瞞下去,但我通過特殊渠道,還是找到了那個讓人發(fā)指的事件!”
說出這句話后,木槿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不少,那個真相,看來相當殘忍。
李賀眉頭緊鎖,他害怕這件事會和馬富國扯上關(guān)系,畢竟他們曾為師生。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兩人的關(guān)系雖不是很好,但他能有現(xiàn)在的成就,與之也脫不了干系。
木槿強忍著內(nèi)心的恐懼,娓娓道出。
就在八年前,衢州中學也發(fā)生過和現(xiàn)在類似的情況。
據(jù)說那是御獸班一班的學生,不僅在班級上位列前茅,更是全校第一,被譽為御獸界的天才。
本來按這個形式發(fā)展下去,名牌御獸大學都已是內(nèi)定,未來可期。
可誰知這個天才,突然間性情大變,情緒極為容易失控,動不動就和別人爭吵。
之后情況愈加嚴重,甚至身上長出了濃厚的毛發(fā),牙齒也變得異常鋒利。
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那名天才竟在大庭廣眾之下,化身為半人半獸的怪物,開啟了瘋狂殺戮。
班里的學生幾乎都慘遭毒手,只有幾個僥幸活了下來。
即便如此,活下來的人也是變得瘋瘋癲癲,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至于其他班級,死傷的學生也不在少數(shù),至此學校被迫關(guān)閉御獸班。
而兩年后,御獸班又被重新啟動。
之所以能那么快,那是因為有人在暗中給予學校幫助。
原來當初學生的家長在收到一筆豐厚的補償金后,都相繼放棄了申述。
木槿端起茶杯,用手遮住嘴巴,小口小口抿著。
氣氛有些沉重,所有人都一言不發(fā)。
李賀心里明白,那個怪物肯定就是上次見到的莫星宇。
本以為對方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他的罪孽竟如此之深。
說句不好聽的,這種人就是死上千遍萬遍都不足以讓人消恨。
不過,最該死的還是那個研究出藥劑的人,直覺告訴他,馬富國也許并不知情。
想到這里,李賀提出了一個問題:“那你憑什么斷定,這兩個相隔八年的事件,會有聯(lián)系?”
木槿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眼王令后才開口:“上次我和你提到過的實驗室還記得吧?”
實驗室,藥劑……
李賀突然明白了什么,表面卻裝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樣。
“記得啊,怎么了?”
“我懷疑有人想借助這個實驗室,研究出一種可以讓人變成魔獸的病毒!”
“而之所以拖到現(xiàn)在,恐怕是因為當年的技術(shù)還不夠成熟,你應該知道些什么吧,王大少爺!”
李賀和蘇沫兮互相看了一眼,這怎么又和王令扯上關(guān)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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