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還打嗎?想打的話,隨時奉陪!”看到一場小爭端,飛哥給自己派了這么多人,吳法天又得瑟起來了,很欠扁地問道。
“讓郁飛出來吧,我想和他好好聊聊?!笨吹絼莶蝗缛耍x天賜也想通了,準(zhǔn)備和談。
“你想打就打,想談就談,憑什么???”項武也不滿地說道。
剛才他們以三打多,他戰(zhàn)斗力最強,壓力也最大,吃虧也最多,差點還被人廢了手腳,自然不想就這么算了。
“這件事情,你們說了可不算,還是我親自來打這個電話吧?!敝x天賜不以為然地說道。
在他想來,憑自己的身份,也就一個電話的事兒,不足為慮。
此時,郁飛看到這里大局已定,自己也不方便現(xiàn)身,也迅速溜到地面上,及時避開了這里。
果然,他避開沒多久,謝天賜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要是他還呆在樹上,這會兒一接電話,準(zhǔn)穿幫。
“謝公子,你找我?”郁飛問道。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的院子里,全都是你的人,你總得給我一個交待和說法吧?”謝天賜質(zhì)問道。
“啥交待?我完全不知道啊?!庇麸w繼續(xù)裝糊涂。
“真的要這么惡心人嗎?你的人,打了我的人,現(xiàn)在還在我的院子里呆著不肯走!”謝天賜壓著火說道。
“哦?他們的膽子這么肥嗎?敢去你那里撒野,那行吧,你直接動手,代我管教一下,別客氣!”郁飛說道。
“額……”謝天賜一聽,頓時有些語塞了。
如果他打得過,早就動手了,根本不會停下來和談。
“反正只要他們敢冒犯你,就給我往死里打,不要客氣,這些家伙簡直膽大包天,敢和你作對,實在是不知死活!”郁飛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一下,謝天賜的臉色特別難看。
打吧,他們肯定是打不過的。
不打吧,對方的人又堵在門口,不肯離開,而且,郁飛也將這件事情,完全推開了,似乎根本不知道今天來了多少人。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對趙大雷說道:“我已經(jīng)和郁飛通過電話了,他讓你們先回去,有什么事,咱們坐下來談?!?br/>
包星、吳法天、項武聽了,全都面面相覷,這就算完了?
老大也太慫了吧,一個電話就妥協(xié)了?
只有趙大雷依舊保持平靜,淡淡地說道:“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三位兄弟,全都是我們保安隊出來的,既然他們被人打了,我就得討個說法!”
“呵呵,事關(guān)重大,這種時候,你最好給郁飛打個電話,否則,真出了事情,你擔(dān)當(dāng)不起!”謝天賜冷笑道。
“你們先砸了他們的宿舍,他們上來理論,你們不講道理,還率先打人,不管怎樣,就現(xiàn)在這個搞法,我這一關(guān),你過不去。”趙大雷說道。
“那你想怎樣?”謝天賜問道。
“很簡單,一,賠償所有損失;二,既然是這五個人惹出的事情,就得讓他們當(dāng)面向我的兄弟道歉,少一樣都不行!”趙大雷無比強勢地說道。
謝天賜聽了,冷笑連連,說道:“誰給你的勇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你不過是被趙家掃地出門的一條野狗,仗著郁飛的收留,也敢在我的面前得瑟!”
趙大雷聽到這話,臉上青筋直跳,大手一揮,直接說道:“既然如此,兄弟們給我一起上,出了事情,我擔(dān)著!”
因為,就在剛才,郁飛給他悄悄發(fā)來了一條微信:
“不要怕,不要聊,直接找機會動手,先揍他們一頓,第一次打怕了,以后他就不敢亂來了!”
“想動手,可以啊,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踩過去,弄死了我,你們一個也別想跑,我爹會直接鏟平你們整個郁家!”謝天賜突然向前跨出一步,大聲喝斥道,大有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的氣勢。
他知道,一旦真的動手了,自己這邊必敗,但只要今天將他們驚退了,以后就輕松了。
這一次,他絕不能退縮,必須賭上全部的勇氣!
“除了謝天賜不要動,其它的全打!”郁飛又給趙大雷吃了一顆定心丸。
畢竟,通過大貓的視野和感知,郁飛能對現(xiàn)場的一舉一動,了若指掌,根本不需要趙大雷單獨請示和匯報。
“兄弟們,只要不打死謝天賜,其它的人,隨便打,不要怕!”趙大雷說完,就率先沖了過去。
項武和吳法天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時也毫不猶豫地跟著沖了過去。
其它的人全都靠郁飛的信任和工資吃飯,平時又受趙大雷的照顧,自然也不會客氣,馬上一窩蜂地沖了過去。
看到這些人越?jīng)_越近,自己身后的人,卻越退越遠(yuǎn),謝天賜的后背開始冒冷汗。
他突然覺得,用自己如此尊貴的命來給身后的這群慫貨們當(dāng)人墻,實在是非常愚蠢的選擇。
于是,在人群沖來的最后一秒,他慫了,趕緊避到了邊上。
與此同時,受到指令的大貓,也借著混戰(zhàn)的瞬間,找上了謝天賜,開始去欺負(fù)他。
人可以懂人話,可以講道理,但妖獸不一定能,誰得罪了它,它就找誰報仇!
毆打聲,慘叫聲,混戰(zhàn)的聲音,瞬間響起。
趙大雷這邊,以多打少,實在是太輕松簡單了。
更何況,同樣見勢不妙的中年大叔,早已經(jīng)翻墻逃走了,留下一堆蝦兵蟹將在原地挨打。
服用過壯骨丹的人,只是身體素質(zhì)提升了,但五感六識同樣敏感,挨了打一樣會疼。
此時,項武如同猛虎出籠,拳拳到手,大開大合,打得那叫一個舒坦。
吳法天也是一樣,不過,他的進攻比較講究策略,他一般是等到對方被圍毆之時,防不勝防,再突然用黑拳或黑腳,將對方直接放倒。
包星看到一切已經(jīng)失控了,無奈之下,也加入了戰(zhàn)團。
平時他比較斯文守禮,現(xiàn)在和人打起來,才發(fā)現(xiàn),打群架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而且,還是為自己被砸的宿舍聲張正義,師出有名,他的道心也很圓滿。
因為實力懸殊,半小時后,謝天賜的人,基本全都躺下了,一個個被打得鼻青臉腫,有些頑固囂張的家伙,還被打出了內(nèi)傷。
當(dāng)然,謝天賜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有大貓騷擾,也會時不時被逼入混戰(zhàn)區(qū)。
拳腳無影,他連人都沒有看清,就被人下了黑手,也吃了一些啞巴虧。
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在郁飛的指示下,趙大雷既沒有討說法,也沒有放狠話去刺激謝天賜,直接留下院子里一地的傷者,就帶著自己的兄弟們悄然而去。
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