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葉晨都沒有睡踏實,主要是怕不知道藍思琪什么時候醒過來,然后給他來一刀。
就這樣迷迷糊糊到了早上,葉晨自然是早就清醒了過來,然后豎起耳朵聽著藍思琪房間里面的聲音。
差不多早上七點的時候,藍思琪房間里面?zhèn)鱽硪恍┘毼⒌膭屿o,應該是藍思琪醒了過來,只是之后就沒有了任何聲音。
葉晨恨不得雙眼透視,可以看到藍思琪在屋子里面到底在做什么,可惜他看不到,只能費盡心思,豎起耳朵聽里面究竟有沒有什么聲音。
藍思琪確實醒過來了,其醒來之后第一件事便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裸體。
然后她下意識之下便要去摸槍。
但好在沒有多長時間,她就冷靜了下來,然后開始檢查身體,最后在胸間以及床單上看到了那滴鮮血留下的印記。作為一個警察,她很快就辨別出這是一滴鮮血,甚至推測出是鼻血。
作為一個女人,藍思琪或許有些不及格,但作為警察,藍思琪是十分合格的。根據(jù)事實來逆向推理,她還是可以做到的。
根據(jù)這滴鼻血的位置以及形狀,她倒是很容易推測出來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再加上她的身子并沒有遭到侵犯,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便已經(jīng)明了了。
藍思琪心中的怒意瞬間便消失,而后倒是有種莫名的失落。
難道我對于男人就這樣沒有吸引力么?
藍思琪心里忽然這樣對自己自問道。不對,要是自己沒有魅力,那個家伙怎么會留下鼻血?
藍思琪想到這里,心中的怒意已經(jīng)完全消失。對于葉晨,她并非是喜歡,而是帶著一種淡淡的崇拜。
本身作為一個女強人,對于實力比自己還強的男人,天生便會產(chǎn)生一種崇拜感。而這種崇拜感進而會影響到其他感官。
藍思琪現(xiàn)在就是屬于這種情況。
假若葉晨不是一個比她還要強的男人,恐怕在葉晨親吻她的時候,便已經(jīng)被她一招打成太監(jiān)。
藍思琪看著胸口上的血痕半天之后,才慢慢站起身來。來到鏡子面前,藍思琪手指撫摸著胸口的痕跡額,慢慢出神。
客廳里的葉晨耳朵一動,聽到開門的聲音之后,立刻閉上眼睛,身體不由緊繃起來。
要是有一絲不對,他就立刻逃跑,絕對不會有絲毫猶豫。
藍思琪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從臥室里面走了出來,看了沙發(fā)上的葉晨一眼,卻是沒有理會他。直接走進浴室去洗漱。
葉晨眼睛偷偷瞄了藍思琪兩眼,發(fā)現(xiàn)藍思琪沒有理會他之后,葉晨心中不由松了口氣。
貌似這女人并沒有和他計較的意思,或者是沒有發(fā)現(xiàn)?
不管怎么說,藍思琪不點破這件事,他自然也就當做沒有發(fā)生一樣。
裝模作樣像是剛剛醒過來一般,葉晨伸了一個懶腰,然后洗臉刷牙。
期間與藍思琪打了兩個照面,藍思琪卻是一直沒有理會他。
難不成是沒有發(fā)現(xiàn)?葉晨心里有些奇怪,但又不敢詢問。
藍思琪簡單做了一些早餐,兩人對面而坐。藍思琪低頭吃著東西,絲毫沒有理會葉晨的意思。
葉晨一邊吃著東西,眼神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藍思琪,心里始終像是有一只蟲子在撓著一般。
最終葉晨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出來。
“那個,思琪,昨天晚上……”
他話還沒有說完,藍思琪將他的話給打斷。
“謝謝你把我抱進臥室里面。”
藍思琪一句話之后便不再多說,同時也就意味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葉晨心中自然也明白怎么回事。估計藍思琪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那滴鼻血,但不知道為什么并沒有和他計較。
不管是因為什么,好在總算讓他心中松了一口氣,不用時刻提防著藍思琪拿槍一槍給他打成太監(jiān)。
“你一會兒跟我去警局,到了之后什么話也別亂說?!?br/>
出門的時候,藍思琪不由叮囑著葉晨道。
葉晨心虛的趕緊點頭。
半個小時之后,兩人來到警局,這時候警局已經(jīng)有不少人。
多數(shù)人昨天都看到過葉晨,因此看到葉晨和藍思琪來到警局,頓時一個個的湊攏過來。
昨天葉晨被帶走,他們可是被局長好一頓罵,今天說什么也不能再讓葉晨離開。
葉晨倒是沒有被圍觀的覺悟,跟在藍思琪身后直接走進辦公樓。
“你們還敢來警局?”
兩人才剛剛走進辦公樓,迎面正好碰上陸東河。
只是陸東河模樣有些慘,不但手臂上吊著石膏,這鼻子和半張臉都裹上了紗布。
昨天藍建國那幾腳直接將他本來就受傷的胳膊給踢斷。至于這鼻子和臉,則是葉晨最后那一腳的杰作。
可以說這陸東河最恨的不是藍建國,也不是藍思琪,而是葉晨。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家伙,讓他受傷,讓他受辱,讓他被上司責罵。一切的原因和罪過都是因為葉晨。
“陸警官真是敬業(yè)啊,受了重傷竟然還來上班?!?br/>
葉晨看著陸東河這姿勢不由的調(diào)侃道。
“混蛋,你昨天襲警,我還沒有找你算賬。既然你來了,那就別想出去,襲警,逃獄,嫖娼,以及持槍殺人,你個混蛋死定了?!?br/>
陸東河看著葉晨,雙眼冒火,然后毫不猶豫的將手槍給掏了出來。
“你們還看什么?把這個嫌疑犯直接拿下?!?br/>
陸東河沖著周圍的警察怒喝道。
只是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并沒有人敢動手拿槍。
再說人家都已經(jīng)到了警局了,還用拿槍威脅么?
“陸東河,我們要去見局長,你最好讓開?!?br/>
藍思琪看著陸東河,面上帶著幾分冷意道。
“你可以去見局長,但他是一個嫌疑犯,沒有資格去見局長?!?br/>
陸東河語氣堅決道。
“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的算的?!?br/>
在藍思琪后面的葉晨忽然搖搖頭,反手拿出他的軍官證來。
“警官陸東河,你確定要拿槍對準上尉葉晨么?請立即放下槍,否則我將以叛國罪論處你?!?br/>
葉晨拿著軍官證對準陸東河,語氣冷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