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若琪很干脆地準備再來一次如來神掌,剛揮到半路就被人擒住了手腕扭在身后,整個人被壓著向后倒去。偏偏她這張床和床墊在高度上基本沒啥區(qū)別,他這么一壓,基本上就等于抱著她將她結(jié)結(jié)實實壓在了床上。
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還沒等兩個人從姿勢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一陣微弱的的聲音幽幽地隔著薄薄的木質(zhì)墻壁傳來。
那些富有節(jié)奏的、令人遐想的床板間的“嘎吱”聲,和細碎的、壓抑的**聲清晰地傳入耳廓,而且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急促。幾乎不用猜測也能想到隔壁房間的倆位帥哥現(xiàn)在正在做什么。
惠若琪的腦中“轟”的一下炸開,她甚至能感覺到透過布料傳過來的溫度隨著隔壁床板哀鳴的頻率節(jié)節(jié)升高。突然間,她覺得今天的小屋著實有些悶熱,直覺地想要打開窗戶吹吹風,于是掙扎著扭了扭身子試圖起來。
“別動。”樸尚宇原本干凈而帶著磁性的聲音現(xiàn)在帶上了一抹陌生的沙啞意味,惠若琪本來還算清醒的,結(jié)果被他這兩個字說得體溫驟升了八度。
他松開她的手腕,手指慢慢撫上她的臉頰,著魔般用大拇指的指腹摩挲她的唇瓣。因為體溫升高而益發(fā)殷紅的雙唇微張,呼出的熱氣順著她的唇瓣滑過面頰。
隔壁的聲音越來越激烈,偶爾有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叫聲穿墻而來。他的眼中升起陌生的火焰,朝著她緩緩降落。
莫名的憧憬伴著更多的驚慌席卷而來,她本能地將頭轉(zhuǎn)了開去。
身前的身軀定住了,過了半晌他伏低頭在她的耳邊戲謔地說:“你男朋友的男朋友看來體力不錯。”隨即若無其事地起身拿起桌上的變裝道具朝門口走去。
而惠若琪正一口老血濺上兩米開外的白墻……
“走吧,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闭f著他已經(jīng)打開門走了出去。
惠若琪狠狠瞪了眼木墻,轉(zhuǎn)身就準備走,卻又不甘心地跑回來,朝著墻壁重重敲了兩下,聽聞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戛然而止,才拍拍手滿意地走了出去。
兩個人開著車軋著洛杉磯的大馬路一路來到格里菲斯山,尋了處視野開闊的山道停好車,在一塊空地上坐了下來。
山下是一片燈光的海洋,頭頂上是一片無邊的星光,亙古的銀河自黑色的天幕中穿過,無數(shù)的星星如同放置在昂貴黑色天鵝絨上的粒粒碎鉆。
……
銀色的福特一路遠遠尾隨著2000款捷達到了格里菲斯山,大眾臉的男人坐在車里拿出遠焦鏡頭對著遠處一塊空地上的男女按下快門后拿起電話,“目標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那棟房子的范圍很遠了,我們要不要現(xiàn)在動手干掉他?”
“不必。”神秘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背景中夾雜著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你以為樸氏的人都是吃素的嗎?真能讓你這樣得手那樸尚宇已經(jīng)死了不止十次八次了。繼續(xù)監(jiān)視,別暴露身份。還有,趕緊讓那個女的搬出來,先從她下手?!?br/>
……
惠若琪有些僵硬地坐著,樸尚宇的頭枕在她的肩上,細碎的發(fā)梢搔得她脖子發(fā)癢。她望著山下美麗的燈光之海,霓虹與路燈所組成的圖案交織成了這城市的繁華。漸漸的,各色的燈光變得模糊,仿佛幻化成了光陰的大網(wǎng),將她的思緒帶回到了三年前位于g市市中心的蘭茵閣,而她的好朋友邵美婷就坐在她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