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盈宴請了所有到場給她捧場的眾人。
莫曉竹想要不去,可偏偏木少離就是扯著她坐上了車,“曉曉,她好象嫉妒你呢?!?br/>
“別亂說?!彼憛捘旧匐x這樣說,盈跟她沒關(guān)系。
“我猜她是嫉妒你有我這么一個體貼又帥的男朋友?!?br/>
“呵呵,人家也有?!彼皇鞘冀K都陪在她的身側(cè)嗎?
“那可不一樣,她有的是做小三的命,可你跟我可是做木太太的命,所以,她當(dāng)然嫉妒你了?!?br/>
她卻不信,這世上不做小三的女人那么多,冷雪盈她嫉妒過來嗎,“開車吧,你是太閑了?!彼ゎ^不看他,只看車窗外,這才發(fā)現(xiàn)水君御的蘭博基尼就緊隨在木少離的寶馬后面,他車?yán)锏呐魅苏恢焕w白的玉手伸到了車窗外,仿佛在撩著風(fēng),又或者象是在吸引誰人的注意力。
那是心里極度沒有安全感的女人才會有的動作,莫曉竹一笑,不再看向那只迎著風(fēng)輕動的手。
隨她去吧,從那一年的那一天她聽到了那個男人在車外的絕情的話開始,她對他,就再也不會有愛了,絕不。
酒宴很豐富,幾乎t市的上層名流都來了,很少有白天的酒宴辦得這么熱鬧的,盈陪在水君御的身旁穿梭于各種各樣的人之間,臉上掛著的永遠(yuǎn)都象是幸福的笑容。
木少離被一個人纏住了,莫曉竹乘著空終于偷跑出了宴客大廳。
大白天的,她覺得也不會有什么人出來,一個人愜意的走在花草樹木間,到底是五星級的飯店,這里的花草樹木都修剪的整齊干凈,看起來讓人賞心悅目。
彎身坐在一處草坪上,這里很安靜,呼吸著這室外清新的空氣,感覺好極了。
突的,耳中響起了異動還有腳步聲。
她不是故意要去窺探別人的隱私的,可現(xiàn)在,就是有人在悄悄的說著什么,而且離她還是那么的近,讓她想不聽都不行。
“小蘭,一會兒把這包藥倒在紅酒里想辦法讓木少離身邊的那個女人喝了。”
莫曉竹怔住了,木少離身邊的女人不就是她嗎?
冷雪盈,她要干嗎?
手指輕輕的分開眼前的灌木叢,透過那縫隙她看清楚了站在冷雪盈身旁的一個女服務(wù)生,她正接過冷雪盈放在她手心里的東西。
那是什么?
輕輕的一笑,她覺得這是老天在幫她,老天在讓要陷害她的人無所遁形。
不管那是什么藥,她都要以已之道,還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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