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內(nèi)帶著暢暢經(jīng)歷了這些,我不知道會對這孩子有什么影響,但是有一點我很清楚,苗亞珍之所以能夠那樣趾高氣昂,無非是因為宋氏在a市的實力,這件事讓我清晰的認(rèn)識到了一點,再信任的人,也有不能依賴的時候,如果不想被人欺負,我必須先自己強大。
這段時間我總是一忍再忍,總覺得忍一時就會風(fēng)平浪靜,退一步就會海闊天空,可是事實證明,我的忍讓和退步,只會換來敵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現(xiàn)在,事實證明,我沒有必要再忍了,更沒有必要因為宋子文而委屈了自己,既然如此,不如斷個干脆,從此一會,我溫木楠,不會再受任何人欺辱,更不會給其他人傷害暢暢的權(quán)利。
為了暢暢,我必須給予反擊。
經(jīng)過我仔細的揣摩之后,我覺得這次的事情追根究底起來,問題應(yīng)該出在下藥這件事上,如果沒有這件事,我根本不會被苗亞珍抓個現(xiàn)行,也是因為這件事,苗亞珍才提出要做親子鑒定,一環(huán)套著一環(huán),不得不說,苗亞珍的嫌疑最大。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指望趙大川這里能查到其他信息,至于羅拉那邊,我得想法子試探試探她。
至于住處,住在趙大川這里到底還是不合適的,我得盡快找到住處,給我和暢暢一個落腳的地方。
理清了這些頭緒之后,第二天一早我便去了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把羅拉叫了進來,詢問她醉酒的事情,她聽我這么一說,急忙道歉,說:“主編,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酒量比我還差,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你不知道,你就一天沒在,那個沈經(jīng)理她……”
“怎么了?”
“前天你不是讓小王寫個彩妝的專題嗎?沈經(jīng)理看了之后很不滿意,說是要刪除這個專題,把頁面留給他們廣告部,我位低言輕,也不敢多言,就盼望著你盡快回來呢。”
我看著羅拉委屈的面孔,根本不像是佯裝出來的,見到我的第一面就是報告沈佳琪的事情,應(yīng)該不像是被沈佳琪收買的樣子,果然不出我所料,沈佳琪從進公司的時候就對我這個職位虎視眈眈,我才請假一天,她就想做我們編輯部的主,當(dāng)我溫木楠是吃干飯的?
不過這樣也好,我正愁著抓不到她的把柄呢。
“羅拉,你給總部去給電話,說是我待會要跟董事長匯報工作?!蔽倚χ_口,說:“九點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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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拉應(yīng)了一聲就退出了辦公室,我盯著屏幕,思索著待會怎么跟董事長交代,她沈佳琪不是想坐我這個位置嗎?那我就給她來一個以退為進,我倒是要看看董事局會怎么做。
九點半,會議室里,董事長和總編直接跟我對話,我將一早醞釀的挫敗的表情給表現(xiàn)出來,說:“董事長,總編,原本這個時間我是不應(yīng)該打擾你們的,可是我想了想,有些事我得親口跟你們說,希望沒有打攪到你們的工作?!?br/>
“木楠,你這是……”
我聽著總編關(guān)切的語調(diào),說:“上次會議結(jié)束之后,我的確也有過深思熟慮,對于嘉人,我自然是舍不得的,畢竟這本雜志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可是事到如今,我只能選擇遞上辭呈,還請董事長和總編您能見諒?!?br/>
“辭職?”董事長驚訝的看著我,說:“溫主編,上次會議上我的話的確是說重了,你千萬別忘心里去,你的功勞我們都記著呢,像你這樣的人才,能留在我們嘉人,那是我們嘉人的福氣啊,溫主編,你消消氣,董事會的決定都是為了大局著想,絕對沒有讓溫主編離開的意思?!?br/>
“董事長你真是過譽了,我這點本事,哪能跟沈經(jīng)理相提并論啊,她剛來就帶來了張曉陽這種咖位的明星,相比之下,我就差遠了,就說昨天我請假吧,一天沒來公司,沈經(jīng)理還特意到我們部門過來幫忙,還幫我刪選了專題,算起來,沈經(jīng)理這進公司才多久啊,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她能把一切都處理的井井有條,就算我離開了,嘉人也會越辦越好的。”
“這……”董事長尷尬的看著我,說:“沈經(jīng)理還去了編輯部?”
“是啊,沈經(jīng)理能力強,可以一人勝任多個職位,和她相比,我就差遠了?!蔽移降拈_口,故意把話說得動聽些,大家都是聰明人,董事長必然會聽出我的言外之意,果不其然,下一刻,我就聽到董事長說:“總編,這個事情就是你安排的不到位了,沈經(jīng)理是廣告部的經(jīng)理,怎么能干涉編輯部的事情呢?這事兒你得說說?!?br/>
“董事長,我知道了,我會跟沈經(jīng)理聯(lián)系的?!?br/>
“溫主編,這事兒的確是沈經(jīng)理做的不對,一本雜志的方向,還得靠你們編輯部,倒是你,平日里多給廣告部做做指導(dǎo),幫他們把握方向,辭職的事,可不能再提了。”
“可是沈經(jīng)理能力強啊,你看,她剛進公司,先否決掉了我的封面,而后又給公司帶來了那么大的資源,還把我們編輯部的版面給占了,我部門的同事也不敢說個二話,說是總部更重視廣告部,不在意我們編輯部,說實話,我的工作實在是不好開展啊?!?br/>
“這是哪里的話,放心吧溫主編,等會我們會聯(lián)系沈經(jīng)理,你呀,就踏踏實實的工作,董事會是絕對不會虧待你這個功臣的。”
“董事長,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這份辭職信就暫且保留,謝謝總部對我們編輯部的信任,我們一定會再接再厲的?!?br/>
哼,說好話,拍馬屁,難道就她沈佳琪會說?只要我溫木楠想,一樣可以給她穿小鞋。
這不,午休之后,沈佳琪就怒氣沖沖的過來找我了,她看著我,怒氣沖沖的說:“溫木楠,你居然敢在我背后使壞?”
我看著一臉怒吼的沈佳琪,笑了笑,說:“沈經(jīng)理,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
“少跟我裝模作樣,總編剛才給我來了電話,親口跟我說以后的工作要多聽聽你的意見,還說是董事會的意思,難道,這不是你在背后搗鬼?”
“沈佳琪,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我平靜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說:“我,是嘉人的主編,而你,只是廣告部的經(jīng)理,雜志想要賺錢,廣告部不可缺少,可我們編輯部同樣也是至關(guān)重要,你作為一名嘉人的新人,想要出出風(fēng)頭我能理解,可是你別忘了,嘉人,是我在最短時間里捧起來的,而且是用了正當(dāng)?shù)姆绞?,對,你給公司賺錢,董事會是喜歡,但是你想過沒有,就你這種,無節(jié)操無底線的做法,董事會是真的贊賞嗎?他們喜歡的是你給他們賺錢這件事,可真的說道人品,你在他們眼里,一文不值?!?br/>
“你……”
“所以,你想取代我,沒那么容易,”我怒視著沈佳琪,說:“作為同僚,我想提醒你一句,你,只是廣告部的經(jīng)理,還沒有資格對我們編輯部指手畫腳,雜志的內(nèi)容,我說了算,這一次的事情就算了,但是如果還有下次,我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你,在嘉人,我想給你穿小鞋,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要是有能力,拿真本事來跟我爭,否則,就給我老實點!”
沈佳琪聽完我說了這些話之后,臉上瞬間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她盯著我,遲疑了片刻,又露出了一個微笑,說:“看來我這個學(xué)妹,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學(xué)妹了,溫木楠,你得意什么?你以為你的那點破事我不知道嗎?你那么得意,過的了苗亞珍那一關(guān)嗎?”
“那你呢?”我盯著沈佳琪,淡定的看了一眼電腦,說:“現(xiàn)在晚上能睡得著嗎?”
“你什么意思?”沈佳琪瞪著我,說:“別以為你帶回了一個孩子就能哄得住苗亞珍,對于這個老太婆,我比你了解多了,你以為她會接受你嗎?溫木楠,我得不到的,你也一樣得不到?!?br/>
“那又如何?”我看著沈佳琪,說:“我要是你,我晚上根本就睡不著覺,想想那已經(jīng)成形的孩子,你睡得著嗎?”
沈佳琪聽到這話,瞳孔瞬間放大,她驚恐的看著我,說:“你住嘴!”
“我可以閉嘴,但是我希望你也是一樣,我們井水不犯河水?!?br/>
“你等著?!鄙蚣宴鲪汉莺莸目戳宋乙谎?,說:“你得意不了多久。”
看著沈佳琪落荒而逃的樣子,我這才輕輕地舒了口氣,事實上刺激一個人只需要抓住她的軟肋就可以了,看來我猜的沒錯,沈佳琪的痛點,就在于那個沒有出生的孩子,只是想想,未免太過于殘忍。
可是我不狠的話,就得被人踩,弱肉強食,我本該明白。
下班之前我收到了本地一個海歸珠寶設(shè)計師的邀請函,從請柬的質(zhì)地上來看,此人必然非富即貴,果然,百度了他的資料之后,我更加確信了這一點,那么下個問題就出現(xiàn)了,這種人的派對,必然是富豪云集,宋家,肯定也在邀請之列吧?
醫(yī)院里的場景再一次的在我的眼前閃過,我咬咬牙,跟羅拉打了招呼:“告訴他們,我會準(zhǔn)時參加。”
宋子文,苗亞珍,我溫木楠,絕不會一直被你們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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