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結(jié)束,蘇丹回到家,開門后卻發(fā)現(xiàn)家里沒有一個人,也沒多想,拿出卷子開始做,一直做到五點,發(fā)現(xiàn)還是沒有人回家,她的心無端的跳了一下。
蘇丹趕緊放下手上的筆,走到客廳拿起座機撥通了她爸爸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響鈴的聲音,響了好久,那頭才接起了電話:“喂”
“喂!爸爸,你在哪里?。亢蜖敔斈棠趟麄円黄饐??”蘇丹急急的問到。
電話那頭傳來程思明的聲音:“噢,霜霜??!我們在一起呢,你回來啦?我們馬上就回來了,你要吃什么嗎?我給你帶?!?br/>
聽到他們都在一起,程霜不安的心放了下來,回答道:“不用了,我只是有些餓,我想吃奶奶做的菜。”
程思明說道:“好,你等一會,我們快到小區(qū)了?!?br/>
“嗯!”說完,蘇丹將電話掛了,她摸了摸座機,要不是自己沒手機,估計這個座機號早就注銷了。
蘇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洗了個蘋果吃,吃完蘋果洗好手,開門的聲音就傳來了。
蘇丹迎了上去,喊了聲爺爺奶奶,又捏捏湯圓的圓臉,看見走在最后的爸爸又叫了一聲,對上媽媽的臉后發(fā)現(xiàn)她的臉異常的蒼白,不由問道:“媽,你不舒服嗎?臉這么蒼白?”說完趕緊上去拉著她的手,發(fā)現(xiàn)媽媽的手也是冷的。
蘇玲露出一個微笑,說道:“沒事,媽最近減肥呢,餓的?!?br/>
蘇丹聽了,不由撅起嘴,有些責(zé)備地說道:“媽,你怎么能這樣亂減肥呢?你又不胖,你摸摸你自己的手,那么冷,肯定貧血,你得答應(yīng)我,別減了?!?br/>
蘇玲拉著蘇丹在沙發(fā)上坐下,兩只手都放在蘇丹的手里,笑著說道:“沒事,你給媽媽暖暖就好了,不都說女兒是媽媽貼心的小棉襖嗎?有你這件棉襖暖著,媽媽不冷?!?br/>
蘇丹包緊了蘇玲的手,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甜笑著說道:“那當(dāng)然,我最貼心了?!?br/>
旁邊的程璟看著膩歪的蘇丹,天真的問道:“姐姐是棉襖,那我是什么?棉褲嗎?還是棉鞋?”
噗…哈哈哈…幾個人都被程璟的話逗樂了,只有程璟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眾人。
蘇丹也咯咯直笑,對他說道:“對,你是棉褲,也是棉鞋。”
程璟雖然才八歲,可是不是夸他他還是知道的,疑惑地問道:“你們笑什么?。康降资敲扪澾€是棉鞋?”
“你想做哪個?”蘇丹問到。
程璟認真的想了一會,說道:“還是棉鞋吧,不是說有一雙好鞋才能走的更遠嗎?”
雖然程璟說的話很像廣告詞,不過還是將蘇玲和蘇丹感動了一把。
“吃飯了?!彼氖昼姾螅棠绦汲燥?,蘇丹沒有發(fā)現(xiàn)蘇玲反常的沒有幫忙一起做飯。
第二天,因為下起了毛毛雨,莫子琪撐了把很大的長柄黑傘往蔣楠家走去。
“莫子琪?”忽然有人叫她。
莫子琪停下腳步,左看右看,直到聽到后背方向有腳步聲,她才轉(zhuǎn)過身,居然是張強。
因為奶昔事件,莫子琪對他的態(tài)度好了不少,開心的問道:“難道你也住這邊?”
張強點點頭,說道:“以前不是,前天才搬過來的,你也住這個小區(qū)嗎?我還以為認錯了呢!”他指了指蔣楠住的小區(qū),和莫子琪一起往那里走去。
“不是啊,我住后面那個小區(qū),蔣楠才和你一個小區(qū)?!蹦隅髦噶酥阜捶较虻慕ㄖ?,示意她住那里。
走了幾步后發(fā)現(xiàn)張強沒有撐傘,莫子琪將傘撐過去一些,大方地說道:“你來撐吧,我沒你高,不撐傘的話你會淋濕的。”
張強看了看那只撐傘的手,不自在的將目光移開,伸手接過傘,笑著說道:“謝謝”
莫子琪擺擺手,說道:“同班同學(xué),不用謝的?!闭f完又看向張強,開玩笑到:“沒想到你還是個低調(diào)的富二代?。e否認啊,這一片的房價可不便宜,一般的老板是買不起的?!?br/>
“呵呵…莫子琪,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告訴我你們家不是一般的有錢???”張強沒有回答莫子琪,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
莫子琪攤了攤手,調(diào)皮地說道:“我從來就沒掩飾過我家有錢好不好?你看看我今天穿的這身,加上鞋子,兩千多呢,我很招搖的。”
“呵呵呵…”張強笑起來的聲音還是很好聽的,他說道:“我也很招搖的,我鞋子都一千多,你沒看出來嗎?”
莫子琪和張強已經(jīng)走進小區(qū)了,聽到張強這么說,莫子琪停下腳步,盯著他的鞋子看了起來,鞋子很普通,白色的板鞋,莫子琪實在看不出一千多的特點在哪里,想著可能是自己不識貨。
心里這么想,嘴里還是疑惑的說道:“是不是真的?你不會是逗我玩吧?”
張強很認真的說道:“怎么可能?我那么老實的人。”莫子琪的頭頂只到他的嘴巴那里,從他的視線看去,能看見莫子琪修長的睫毛煽動,一雙眼忽閃忽閃的,很有靈氣,也很漂亮。
莫子琪聽了,咯咯直笑:“那我以后干脆不叫你名字,叫你老實人好了?!?br/>
張強也露出了笑容,說道:“好啊,這個外號就是我的為人寫照?!?br/>
“誒,我到了,傘你拿去用吧,明天或者下個禮拜還我都可以?!蹦隅髦噶酥概赃叺膭e墅,又說道:“謝謝你幫我撐傘?!闭f完朝他揮手告別。
張強看了看門牌號,也朝莫子琪揮手,說道:“謝謝你的傘?!?br/>
莫子琪搖搖頭,朝那扇大門走去,按響了門鈴。
張強看著莫子琪進了門,然后又看著門被關(guān)上了才慢慢按原路走回去,他沒有告訴莫子琪,其實他們剛才早就經(jīng)過他家了。
而張強和莫子琪都不知道的是,站在陽臺上等莫子琪的蔣楠,一直看著他們走過來,然后分別,直到最后張強的身影消失,身后傳來莫子琪敲門的聲音。
與此同時,上官雪也被司機送到了季勛家。季母熱情的給他們切了果盤,笑著對上官雪說道:“本來小勛一直都是關(guān)在自己房間寫作業(yè)的,你來了有個伴,他都搬到客廳來寫了?!?br/>
季母也看出來季勛不大愛搭理上官雪,所以在旁邊緩和,本來是想促進兩人的關(guān)系,誰知道上官雪聽了心里更不是滋味,指甲都扣進了掌心:這是要將關(guān)系分的清清楚楚是嗎?我偏不如你的愿。
“是嗎?那真是麻煩季勛了,我一定會好好學(xué)的?!鄙瞎傺┑哪樕下冻隽斯郧啥π叩男θ荩抗饪粗緞?。
“不客氣”季勛客套了一句,繼續(xù)寫手上的卷子。
“你們也這么多卷子嗎?”上官雪也整理了一下手上的一疊卷子,似是無意的說道:“上個禮拜開始,每門都發(fā)好多卷子,才兩天,我有好多題不會做呢。”
季勛頭都沒抬,接過話題,說道:“那就快做吧,要不然明天做不完。”
“你的意思是我明天還可以來你讓你教我不會的題是嗎?”上官雪的眼里露出期盼的目光。
季勛的筆停了,抬起頭看著她,不知道她是從哪里看出自己有這個意思的。
“當(dāng)然可以啦!反正小勛去學(xué)校也是做題,在家做也是一樣的。”旁邊的季母趕緊說道,她實在怕自己兒子會讓上官雪下不來臺。
季勛又將目光移到了自己媽媽的臉上,見她一臉期待,忽然心生一計,臉色緩和不少,說道:“當(dāng)然可以,明天上午也過來吧,不過下午我要去學(xué)校和蔣楠討論一些題目,就不陪你了?!?br/>
季勛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太快,讓上官雪有些措手不及,雖然心里疑惑,可喜悅感太強烈,讓她本能的忽視了那點疑惑,臉上的笑容像花一樣綻放開來。
“沒事,你能教我一天半我就很開心了。”上官雪很開心,全然不知季勛的算計。
人就是這樣,一旦遇上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就全無智商可言。
蔣楠收到季勛發(fā)來的微信時,他正在給莫子琪講一道化學(xué)題,聽到提示音,直接當(dāng)著莫子琪的面點開了,手機,里傳來季勛的聲音:蔣楠,明天上午我還要給上官雪講題,不去學(xué)校了,你讓莫子琪給蘇丹打個電話,讓她吃過午飯再過來。
啪!莫子琪將筆拍在了卷子上,兩只眼睛瞪得圓鼓鼓的,氣憤地看著蔣楠。
蔣楠將手機拿起來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臉色有些晦暗,聲音低沉地說道:“又要和我絕交?”
莫子琪再傻也知道蔣楠有些生氣了,可一想到自己閨蜜的人居然將別的女人帶回家講題她就一肚子火,憤憤的說道:“我沒有要和你絕交,但是我絕對不會和蘇丹說的,有本事自己說去。”說完揚著脖子,一臉憤恨。
蔣楠將手機重新放好,看著她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這家伙最近膽子是越來越肥了,皺鼻子瞪眼做鬼臉都算小事,現(xiàn)在居然還拍起桌子了。
他聽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雨聲,明知故問地問道:“莫子琪,你今天怎么來的?”
莫子琪瞪著的兩只眼睛慢慢蒙圈起來,她實在是想不通怎么又扯到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上來了。
“我,我走路來啊?我又不會飛?!焙衾惨幌戮偷侥慵谊柵_上了。
蔣楠看了看手表,說道:“今天還有半個小時,我給你講完這兩道題,你就回去吧!”小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飛回去?
“噢”莫子琪還是沒搞清楚,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她已經(jīng)被蔣楠不知道帶到哪條溝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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