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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自慰美女 翌日辰時清

    翌日辰時,清晨陽光熹微,祁祁是被外面從紗窗透過來的微暖陽光給弄醒的,他掙扎著起身,發(fā)現(xiàn)一個重物壓在他的胸膛上,倒不是很重。

    他起身后定睛一看,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尷尬,壓在他胸膛上的是玄鳥,她雙手趴在上面,頭枕在雙手上,安然熟睡。

    讓他尷尬的不是胸膛被玄鳥當做枕頭伏著,而是玄鳥這個時候身上仍只是穿了一件輕薄的雪白肚兜,從他這個角度看去,春光明艷而旖旎。

    心里一邊叫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一邊給玄鳥蓋上了被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穿上鞋。

    站在榻邊,看著被被褥裹住,只露出一個螓首的玄鳥,祁祁心里涌起一抹自責。

    倒是委屈她一個清白姑娘家了,竟稀里糊涂跟他睡了一覺。只是他也不記得昨夜后來發(fā)生的事了,只希望他沒有對玄鳥作出任何出格的舉動吧。不過看樣子應(yīng)該沒發(fā)生什么事,畢竟玄鳥的肚兜還好好地穿在她身上,身上也沒有什么鮮紅印跡之類的東西。

    之前當然也有與她一起睡過,就在西廂,但那時是被逼無奈,沒有多余的廂房也不好意思跟關(guān)云天討要廂房,而且睡時衣衫也裹得很緊,不像現(xiàn)在這般有些暴露。

    睡了一夜,精神好了許多,胸膛上的那道劍傷也沒昨夜那么痛了。祁祁離開了房間,去到廚房開始著手做早飯,以期玄鳥起來后便可吃上,不必等待。

    關(guān)云天的那道真氣雖是不偏不倚轟在了他的胸膛上,撕扯出一道劍傷,但畢竟關(guān)云天掌握不夠嫻熟,或是那真氣功法本身就不怎么入流,加上他身體經(jīng)年累月受到天地元氣的淬煉,強健非常,所以這道劍傷更多的是在表面上,并沒有多少內(nèi)勁亦或是某種邪祟之氣侵入身體。

    他估摸著再過一天,這道劍傷便可愈合大半,基本能夠像個沒事人一樣行動了,包括作戰(zhàn)。

    花了將近兩刻鐘的時間將早飯做好,祁祁將東西端到東廂廂房中,放到房中央的桌子上。

    碰巧玄鳥也醒了,看到祁祁笑著將早飯端來,她也展顏笑道,“祁祁,早上好?!?br/>
    “嗯,快起來吃早飯吧,”祁祁說道。

    玄鳥將被褥掀開,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趕忙重新蓋上,又快快瞥了眼祁祁,見他正專心吃飯,并沒有注意到她的窘態(tài),才微微放心。

    “額...那個...”玄鳥一手捏著胸前的被褥,一手指著祁祁說道,“祁祁...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祁祁立馬會意,“嗯”了聲,便出了房間。

    但緊接著玄鳥就有些后悔,望著緊閉的房門,眼中閃過一絲幽怨。

    是她的身子不好看么?竟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吸引力,這般想也不想地就出去了?

    她也不該叫他回避的,既然打心底接受了他,那自己的身子又有什么不能給他看的?

    懷著這般糾結(jié)的情緒,玄鳥將衣衫給穿上了,喊道,“祁祁,可以了!”

    兩人坐在桌子上吃飯,某一刻,祁祁說道,“今夜我再給你療一次傷,明早我們出城?!?br/>
    “嗯,好,”玄鳥乖巧地點點頭。

    吃完早飯后,祁祁囑咐玄鳥好好休息,不要亂動,便到外面去打坐吐納了。

    祁祁坐在門前的階梯上,玄鳥從房內(nèi)打開紗窗,透出頭去看祁祁,問道,“那...我可以撫琴么?”

    祁祁微微側(cè)頭,想了想,說道,“還是不要動的好?!?br/>
    玄鳥笑著搖搖頭,“沒事的,撫琴又不累,不會影響我的傷勢的,而且我心情能好許多。心情好,不是更有益于傷勢的恢復么?”

    “嗯...那好吧,但還是要多加注意,切莫過了頭。如果有什么事,就喊我,我就在這里,”祁祁說道。

    玄鳥欣然點點頭,“好,我知道啦!”

    祁祁為免玄鳥的琴音可能會打擾他入定,便遠離了房間一些,但也在院子里,若是玄鳥喊他,能夠聽到。

    他席地而坐,閉上雙眼,緩緩入定。未幾,便有徐徐琴音從身后的廂房中飄了出來,他識不得這曲子,只覺悠遠綿長,空靈輕快,讓他仿佛徜徉于空曠山谷間,很有意境。

    也不知是曲子的緣故,還是玄鳥刻意壓抑的緣故,琴音并不濃重,而是輕飄飄的。

    他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抵御琴音影響,讓自己強行入定的準備,但這琴音剛一飄出來,他便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似乎...反倒讓他的心境更快安定下來了?

    他發(fā)現(xiàn)琴音涌入耳朵,內(nèi)心本來有的一絲浮躁很快蕩然無存,琴音非但沒有影響到他的入定,反而還有著輔佐作用。

    很快,他便感知到了周遭天地元氣的存在,而且他發(fā)現(xiàn)自己感知到的元氣隱隱比以往更濃郁了。

    他不知道這是為何,但眼下這變故的來源更傾向于玄鳥的琴音。

    元氣入體,緩緩煉化。他又發(fā)現(xiàn)了一件新的事情。

    他的身體似乎有一絲隱晦的變化,像有某種沖動在體內(nèi)流淌,像在戰(zhàn)斗時才會激起的那種血脈僨張感,以致于這些在經(jīng)脈中流轉(zhuǎn)的元氣的速度比以往更快了,每一塊血肉,每一塊骨骼對元氣的吸收也更快了,像狼吞虎咽,大快朵頤,有一絲貪婪。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這又是為什么。

    但他可以肯定,近期他自身并未遭遇什么變故,因此身體里的這絲變化以及他對天地元氣感悟的變化十有八九來自外界,而非他自身的問題。

    那么...

    應(yīng)該是那琴音了。

    畢竟昨日他也修煉過,那時并沒有這種變化,而睡一覺起來就有了,顯然不可能是睡出來的。

    只能是琴音了。

    待會他要好好問問。

    廂房中,撫琴中的玄鳥眉眼是舒展的,帶有一絲愉悅,這首風格輕快的曲子,正是她此刻內(nèi)心的真實寫照,她很享受現(xiàn)在的這種氛圍。

    悠悠縹緲的琴音飄滿了整個廂房,整個院子,讓得這本來有些燥熱的七月艷陽天多了一絲清風微拂的清爽涼快。

    祁祁但凡在有人的地方打坐吐納,永遠都是留一個心眼,不敢讓心神徹底沉浸到修煉之中的,但這一次他完全忘了此事,內(nèi)心沒有一絲雜念,全然沉浸在修煉之中。比以往他自己全神貫注修煉還要來得更專注。

    更無雜念。

    于是他這一修煉便是從清晨的辰時修煉到了傍晚戌時,將近六個時辰,差不多半日,一天總共也就十二時辰。

    從心無雜念的感知中脫離出來,祁祁睜開雙眼,驀然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天都已經(jīng)黑了,自己竟然修煉了那么久。

    便是這個時候,院子里的琴音還是沒有停,祁祁轉(zhuǎn)過身去看向廂房,只見那一扇被打開的紗窗里顯露著一抹明黃色的倩影,纖細素白的玉手撥弄著琴弦,琴音裊裊而出。

    而倩影的一雙秋水明眸,正也在透過紗窗,打量著院子里祁祁。

    兩抹目光在這一刻砰然相碰。

    祁祁清楚地看到玄鳥的臉上浮現(xiàn)著一抹蒼白。

    是了,她本就身患傷病,現(xiàn)又不好好休息,硬要撫琴,午飯晚飯都沒吃,硬是一連彈了將近六個時辰。

    如何能不面色發(fā)白呢?

    然而即便是這樣,在目光與祁祁對視時,玄鳥那張精致無瑕如同畫中人般的俏臉上還是浮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梨渦顯露,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醉人心脾。

    祁祁無奈地搖搖頭,起身走到廂房。

    玄鳥眨眨水汪汪的秋水眸子,一臉無辜地看著他,笑道,“怎么不練了?”

    見他人都到這里了,玄鳥還是沒有收琴的意思,祁祁只得自己伸手一把按在琴弦上,將七根琴弦盡皆壓在琴板上,琴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玄鳥錯愕地問道。

    “現(xiàn)在都什么時辰了?怎么不叫醒我呢?”祁祁無奈地問道。

    “戌時啊,怎么了?干嘛非得叫你???這樣不挺好的么?”玄鳥說完,卻是不由得咳了咳。

    這一幕落在祁祁眼里,讓他更自責了。

    “好了,別彈了,去床上睡著吧,我去做飯,”祁祁說著,從玄鳥手中將琴奪了過來,擱到角落里,不再讓玄鳥碰。

    “哦...”見祁祁這副不容置疑有些霸道的樣子,玄鳥乖乖地應(yīng)道,爬回了床上,用被褥蓋住身體。

    待祁祁走后,忍不住“吃吃”地偷笑。

    兩刻鐘的時間祁祁將飯菜做好,端到了廂房中來,吃著,他問道,“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身上有什么異常的變化?”

    玄鳥夾菜的手停住,問道,“為什么這么問?”

    祁祁想了想,解釋道,“昨夜我給你運功療傷時,發(fā)現(xiàn)似乎你體內(nèi)有些異樣?!?br/>
    一聽這話,玄鳥的臉立馬就紅了,將筷子放下,雙手捂臉。糟了糟了,被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體里的那些旖旎異樣果然是都沒逃出他的眼睛啊...

    “怎么了?”祁祁也不由得停下了手中夾菜的動作,問道。

    玄鳥仍是捂著臉,聲音透過掌縫有些“嗚嗚”模糊不清地說道,“沒...沒怎么,沒什么異樣,你可能是感覺錯了。”

    祁祁繼續(xù)說道,“不可能呀。”

    玄鳥打開雙手,露出俏臉,看了一眼祁祁緊接著又重新捂上,“怎...怎么不可能,都是有可能的啊~?!?br/>
    祁祁說道,“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將元氣輸入你體內(nèi)時,你的體質(zhì)似乎契合于此,無需我做過多的引導,便會在你體內(nèi)自行流轉(zhuǎn),恢復你的傷勢?!?br/>
    “因為你并非修煉之人,按理來說這種事情不應(yīng)該發(fā)生,所以我想問問,你自己可曾發(fā)現(xiàn)體內(nèi)有某種異樣?或者是此前經(jīng)歷過某些事情?”

    “元...元氣...?恢...恢復...?”玄鳥放下雙手,露出俏臉,錯愕地問道。

    “嗯,怎么了?”祁祁問道。

    “沒...沒怎么,我...我還以為...你在問我其他事呢...”玄鳥低頭視線望著桌面,不敢看祁祁。

    祁祁失笑道,“你以為我在問你什么?”

    “我...我以為...”玄鳥想了想,又搖頭道,“沒...沒什么...”

    玄鳥說道,“你說的這些異樣和變化,我都沒感受到,可能...你感覺錯了吧?”

    祁祁頓了頓,說道,“可能吧?!?br/>
    見玄鳥對她體內(nèi)的變化全然不知,祁祁也就放下了繼續(xù)問她有關(guān)琴音的念頭了,想來她也肯定是不知道的。

    吃完飯后,祁祁繼續(xù)為玄鳥療傷。他仍是要玄鳥將外面的罩衣褪下,只留下一件單薄的褻衣。玄鳥沒有過多的糾結(jié),很自然地便答應(yīng)了。于是這一夜兩人療傷完后,又是睡在了一起,不過這一次,兩人身上都穿著密實的衣服。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仍是辰時,兩人從床上醒來,確認了玄鳥的傷已無大礙,行車趕路已是全然沒有問題,祁祁便跟玄鳥吃了早飯,開始收拾行李。

    說是行李,其實也不過就是一些換洗的衣衫、水袋、干糧。

    為了方便行路,祁祁脫下了那件長款的棕衣,換上了一套輕便的灰色布衣服褲子。

    玄鳥也是換下了有些過于顯眼的明黃紗裙,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衣,腰束黑練,頗有幾分女盜賊的氣息。

    青絲也是被她挽起,隨便用了一根木枝穿插固定好,盤在腦后。而純黑的衣衫,將她本就細膩雪白的玉膚襯得更是瑩潤明亮,沒有上胭脂的瓜子臉仍然不失溫婉明艷。

    不愧是璇音琴坊的頭牌藝妓。

    祁祁與玄鳥背上行李,念及玄鳥身上有傷,她大部分的行李被祁祁背著,她自己背小部分。

    兩人來到那日發(fā)現(xiàn)的“金庫”,祁祁對身后的玄鳥說道,“退后一些,莫傷了你”。拔出龍旂,對著那寶箱的鐵鎖一挑,只聽“錚”的一聲脆響,鐵鎖斷裂掉落。

    祁祁將寶箱打開,不禁愕然。箱子里面裝著數(shù)不清的金銀財寶,有富貴人家的首飾,也有珍貴的收藏品,在那一大片首飾之下,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黃金元寶。

    無數(shù)的黃金,在被祁祁打開箱子的一剎那,化作一道璀璨耀眼的金光射在祁祁臉上,讓他略微有些睜不開眼。

    玄鳥也是探了上來,望著這滿箱的金銀財寶,止不住咋舌。

    祁祁到底是定力不凡,沒有被這滿箱的金銀財寶弄得迷失心智,花了一點時間壓制住心中的欲望,便按照那日與關(guān)云天早就敲定好的報酬,拿了兩個金元寶。

    一個金元寶價值一萬兩銅錢。何況他在護鏢的過程中救了趙剛一命,又替那二十九位龍騰兄弟保住了全尸,拿兩個金元寶。

    絕對不過分。

    多的他一分不拿,將寶箱蓋上。

    玄鳥問道,“為何不多拿點?”

    祁祁說道,“我與關(guān)云天早已敲定好了報酬,是這么多,便拿這么多。即便他在后來對我動了歹念?!?br/>
    “哦...”玄鳥點點頭,非常理解祁祁,而后她來到寶箱前,將寶箱重新打開,手伸了進去。

    祁祁不解地問道,“你這是作甚?”

    玄鳥對他眨眨大眼睛,用很是自然的語氣說道,“拿錢啊~?!?br/>
    “這...”祁祁伸手想要阻止,但想到他是他,別人是別人,也沒什么資格去阻攔,便收回了手。

    玄鳥又拿出了十幾個元寶,塞進她的包裹里,若不是包裹已經(jīng)裝了個滿滿當當,她還會拿更多。

    做完這一切,她對祁祁笑道,“祁祁公子,君子你來做...”

    “小人我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