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哥,你就忽悠我吧,雖然這些怪力亂神的事情我相信,但是你要說一只狐貍會說話我還真的不信了?!蔽冶梢暤目戳死栌衅逡谎?,這家伙也能夠吹的,說什么碧眼青狐會說話,誰信啊?反正我是不信。
“這你還別不信,她當(dāng)然不會張開嘴吐人言,但是她的眼睛會說話,你看了她的眼睛,你就知道她的意思了。”東山看我的神情知道自己說的有點玄乎了,拉住我的胳膊給我解釋起來。
聽他這么一說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感情他的意思是這碧眼青狐通靈。這樣的事情到不是沒有,別說是玄門中,就是在我從小長大的老黃河上也遇到過不少。
“后來呢,黎哥?”隨著他這個故事,我倆居然就這么熟悉起來,我也懶得叫他道長了,挺費勁的,叫黎哥又親近又方便。
“后來,我不是剛剛和你說那碧眼青狐眼睛里邊能說話嗎?我被她困在那山洼洼里邊,差點給我餓死了,結(jié)果到了第七天的時候,那碧眼青狐在次出現(xiàn)了,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走了,這時候四周的幻術(shù)也消失了,我再找那碧眼青狐已經(jīng)是找不到了?!?br/>
“那你就這么回來了?”我想了想問他。
“哪能啊,我出來之后回到了村子里邊,才發(fā)現(xiàn)家家每每都給那狐貍立起了牌位,供了起來,說來也怪,我等了一段時間,村子里邊居然再也沒有事情發(fā)生了。我這才打算回去龍虎山。其實讓我放心走的原因還在那只狐貍身上,她臨近消失的時候看了我的那一眼?!睎|山感慨的和我說。
“她又和你說什么了?”我笑著問他。
“她雖然沒說話,但是我能從她的眼神里邊看出來。她的意思是不再禍害人了,報仇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墒俏耶?dāng)時雖然看懂了這些,但是還有點事情沒有看懂,那神情很古怪,我說不來。”東山眼睛里邊全是茫然,顯然是想起了那會兒的事情,更準(zhǔn)確地說應(yīng)該是那碧眼青狐的臨別一眼。
聽了東山講了這個故事,我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好奇,第一次對這個神秘的世界產(chǎn)生了一種強(qiáng)烈的向往,可是那種感覺不是突然出現(xiàn)的,好像原本就在我的骨子里邊,這會兒我才發(fā)現(xiàn)一樣。
“難道我本來就屬于那個神奇的世界?”我腦子里突然產(chǎn)生了這樣一種想法,可是這個想法就像是毒藥一樣,一旦出現(xiàn)就難以熄滅,瞬間攻占了我的全部心神,讓我渾身顫抖,我在興奮。
“小兄弟我這有點累了,睡會兒,你呢?”說完這些事情,黎有棋問我。我告訴他讓他盡管去睡,我不困。
看到黎有棋一個人爬在那個小桌子上睡了起來,我卻不知道該做什么。離目的地還有十幾個小時,外邊的天已經(jīng)黑了,夜間的車人少的很,稀稀拉拉的。
靠在那個座椅上,我腦子里邊全是那個碧眼青狐的事情,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只狐貍呢?是妖怪?還是如同東山道人說的,是那個墓地里邊的狐貍石雕的魂兒?那墓地里邊到底有什么秘密呢?會有成千上萬的死狐貍,那些狐貍又千年不朽?為什么在最后又消失的一干二凈,去了哪里?
漸漸的我開始犯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朦朧中我好像是做夢了,夢到了好多狐貍,那些狐貍都活著的,他們在圍著我轉(zhuǎn),對著我笑,我一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那狐貍臉變成了人臉,過了一會兒又變成了狐貍臉,就這樣來來回回的,過了許久,我已經(jīng)有點暈乎的時候,那些狐貍又變了,變成了一只很大的狐貍,毛色青亮,碧眼雙瞳。我直愣愣的盯著那狐貍,我發(fā)現(xiàn)她在對著我笑,一會兒她的臉又變成了人臉,是一個美的不可形容的女子,她就那么看著我,好像是在說著什么,可是我聽不到任何聲音。猛然我感覺我的身子被人抓了起來,向著空中飄去,離地面越來越遠(yuǎn),離狐貍越來越遠(yuǎn),漸漸的消失不見。
“??!”我發(fā)出一聲悲傷的吼叫,可是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東山道人在我的身邊,瞪大眼睛看著我。
“小老弟,怎么做噩夢了?”他笑著問我。
“咳咳,這個,是啊?!蔽译m然知道那是夢,可是又那么真實,讓我不想醒來。腦子里邊暈暈沉沉的,唯獨那狐貍變成的女子,那張臉,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上。
“快到地方了啊,馬上就到駐馬店了,小兄弟,咱兩有緣再見,我要下車了,轉(zhuǎn)道回龍虎山,有機(jī)會來龍虎山逛逛。”黎有棋開始收拾東西。
這時候我耳邊傳來了列車員的聲音,說是河南駐馬店到了。東山道人黎有棋要在這里轉(zhuǎn)道回龍虎山,我則要去鄭州轉(zhuǎn)車,北上入京。
“黎大哥,有緣再見。”看著黎有棋搖晃著消失在人群中,我吼了一句。
黎有棋走后我四周安靜下來了,他好像是一個過客,但是帶給我一個故事,還有那我夢中的狐女子,讓我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其中。
“這些事情遠(yuǎn)在陜西,和我沒有任何干系,為什么我會有這么大的觸動呢?”我心里邊想著,可是想不明白。
迷迷糊糊的過了夜,第二天早上八點的時候,火車到了河南鄭州停了下來。我要在這里呆到下午五點鐘轉(zhuǎn)車去京城。
在來之前董天就知道我在這里轉(zhuǎn)車,給劉二打過電話。劉二聽說我要來,說是會來車站接我。我出了車站隔著老遠(yuǎn)就看見了劉二那張與眾不同的臉。別人的臉上是各種氣,唯有劉二頭頂上是一團(tuán)黑霧。當(dāng)然這些別人是看不見的,只有玄門里邊懂得望氣的人才能夠看見。這是長時間挖墳盜墓沾染上的死氣。
我拿著行李遠(yuǎn)遠(yuǎn)的吼了一聲,“二哥?!?br/>
劉二聽見了,笑著走了過來。
“董二爺說老弟你來,哥哥我親自來接你了?!笨吹絼⒍液芨吲d,當(dāng)時在地宮一別以為是生死相隔,但是我們都活了下來。這再次見面,那種感慨,形容不出來。
“二哥,謝謝啊,麻煩你了。”看著這位歲數(shù)和我爹差不多的漢子叫我小兄弟,我真的很高興。我爺和我說過,人一輩子可以朋友少,但是有一個真心的就夠了。眼下我遇到了,劉家兄弟,洪爺,董天就,這些都是過了命的交情。
“走,老三還在家里邊等著呢,哥哥帶你回咱家去?!眲⒍吲d的扛著我的行李出了車站,來到了一輛車前邊。
看著那車我瞪大了眼睛,這車雖然不如董天就上次開的那個,但是也不便宜啊。他娘的,這些人怎么一個個都這么有錢。
“二哥,你這車不錯啊?”我咽了口口水和劉二說。
“嘿嘿,哥哥這些年走南闖北,還是有點閑錢弄這么個坐騎的?!眲⒍χl(fā)動了車子。
聽了他這話我瞬間無語了,尼瑪,坐騎。
“三哥還好吧?”車上我問劉二。
“不錯,恢復(fù)的可以,醫(yī)生說過些天就差不多了,就是以后干活不利索了?!眲⒍@了口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三哥歲數(shù)也不小了,再說了能保住命就不錯了,那玩意兒的恐怖當(dāng)時咱可是親眼看見的?!蔽野参縿⒍?。
“說到這茬子還的謝謝老弟你啊,當(dāng)時要不是你的血,老三能不能扛過去還兩說呢?!眲⒍屑さ目戳宋乙谎?。
“行了過去就過去了,二哥你們拿我當(dāng)個小兄弟,這些話就不用說了,客氣啥。”我笑著對劉二說。
“那是,那是,走回家去休息下,吃點東西,好好聊聊,下午你還的走呢。”
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劉二的家了,好家伙,一個靠山的小別墅,很氣派。
“二哥,你這地方不錯?。客χ靛X吧?”我問劉二。
“弄的那時候還不貴,當(dāng)時正好出手了一件好東西賺了點,就和老三一合計弄了這個宅子?!眲⒍臀艺f。
我心里邊無語了,這他娘的,別看人家是地老鼠土夫子,可這日子過的真心舒坦。我們那老黃河上,挖沙挖一輩子估計都弄不到這么個宅子。
“看看這風(fēng)水,好啊,金魚過水山門開,不錯,不錯?!毕铝塑囈贿呁镞呑?,我一邊打量著這別墅。
“當(dāng)時找人看的?!眲⒍o我解釋著。
到了家里邊劉三老早就知道我來了,高興的和我抱了一下,只不過他一條胳膊,看上去有點別扭。
“阿文啊,哥哥什么也不說了,當(dāng)時不知道,回頭二哥和我說了,哥哥這條命是你給的,大恩不言謝?!眲⑷拥暮臀艺f。
“行了,這話二哥就和我過了,你稱我一聲老弟,你就是我哥哥,這話說的,客氣啥?!?br/>
由于劉三的傷還沒完全好了,說了一會話之后就去休息了,我也累了一天了,劉二給我找了個房間休息,他去折騰的準(zhǔn)備中午飯。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了,劉二收拾了一大桌子吃的??粗菨M滿的一桌子,我詫異的問劉二,“二哥,沒看出來啊,你這手藝…….”
“嘿嘿,我這手藝可是過的去的,來嘗嘗。”
聽到劉二說手藝,我突然想到了他的老本行,火車上那一檔子事情再次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子里邊。我心里邊一動,說不定劉二知道些什么。
“二哥,和你說個事情唄?”我想了想問劉二。
“什么事,你說?!?br/>
聽了劉二的話,我把路上遇到東山道人以及他和我說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劉二。
哪知道我剛說完,劉二眉頭皺了起來,臉色不是很好看。
“這事情我聽過,可是恐怕沒東山那老家伙說的那么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