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紫一身藍色軍衣,腰間別著一個手槍夾,戰(zhàn)意蓬勃,坐上一輛綠色軍用越野車,進入了駐地外的裝甲部隊集合地,一萬多裝甲兵士肅然而立,歡呼如山。
“參謀長好!”
在韓紫飛馬而至?xí)r,如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響在韓紫耳中也響徹了整個裝甲集群里。
本來徐飛是要親自指揮四十一師的,但被韓紫一句話打發(fā)了:”作為全軍統(tǒng)帥理應(yīng)坐鎮(zhèn)中樞指揮,掌控大局,而不是呈一時的匹夫之勇。”
韓紫右手成拳對著空中一舉,戰(zhàn)意高昂的說道:“我欲與天武宗至邊境線上一戰(zhàn),你們是我第三軍麾下的精銳的裝甲部隊,可有怯戰(zhàn)的?若有怯戰(zhàn)的請站出來,退出精英先鋒部,去后方打掃戰(zhàn)場,與杏花營高地的其它兩師匯合?!?br/>
四十三師的各位將領(lǐng),一萬精英裝甲兵屹立如山,情緒亢奮,戰(zhàn)意沖天。沒有一個怯懦者站出來,都是戰(zhàn)意高昂的吼叫著: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
“好,既然大家都不怯戰(zhàn),那就與我一同出戰(zhàn),出發(fā)!”
韓紫右手一揮。
“咚咚咚……”
戰(zhàn)鼓密集而戰(zhàn)意沖天,戰(zhàn)鼓咚咚響聲震天時,以及各型裝甲的發(fā)動機發(fā)出的轟轟響聲,在執(zhí)旗手扛上軍旗的追隨下,一路向著邊境線而去。
四十三師的各位將領(lǐng)緊隨其后,一萬多精英裝甲兵士駕駛著數(shù)百輛各型裝甲車輛,精神振奮的在各自的領(lǐng)軍帶領(lǐng)下,情緒高昂的在坑娃不平的道路上狂飆。
主動出站只是戰(zhàn)斗的開始,追擊才是韓紫的長遠計劃,對于總司令部的防守命令,韓紫根本不可能去執(zhí)行的,因為只知道一味的防守,就是精銳的軍隊,在先進的裝備也難以發(fā)揮出原有的效應(yīng),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況她來到第三軍時,趙元春更是賦予了她自由行動的便利。
韓紫領(lǐng)著一萬多精銳的裝甲兵團,在距離邊境線三十里外的一處密林里與得知情況而來的一個大約兩萬多人的天武宗兵團正面相遇。
“轟,砰,撲哧,砰砰……”
雙方之間的第一場地面戰(zhàn)斗快速的打響了。
裝甲部隊炮管中發(fā)出的一枚枚威力巨大的炮彈,大量的落到對面的天武宗兵團的陣地上,天武宗兵團的陣地被炮彈炸的一片狼藉,許多軍士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被落下的炮彈炸的渾身粉碎,成片的軍士倒地而亡。
天武宗軍團到底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部隊,很快他們就反應(yīng)過來,他們快速豎立數(shù)層五行防護大陣,阻住了飛來的炮彈,炮彈撞擊在防護陣上發(fā)出劇烈的爆炸聲。
“轟…隆隆……”
隨后只見大量的爆破性符箓以及法器發(fā)出的法術(shù)攻擊從天武軍團陣地,快速轟向四十三師的裝甲部隊。
在地方大量的符箓法術(shù)的傾瀉下,雖然有著強大的裝甲防護,但仍有數(shù)輛坦克被敵方摧毀。
韓紫看到這一幕,立即下令所有裝甲車輛迅速分散,發(fā)揮裝甲車輛的野戰(zhàn)優(yōu)勢,同時還要求全部換上有穿陣能力的穿甲炮彈。
只見所有裝甲車輛,快速的分開移動著,雖然密林中的空間擁擠,但這對裝甲車沒有一絲阻礙,只見一排排粗壯的大樹被裝甲車強大的推力強行推倒,很快各個單元互不干擾獨,自行運動于密林間,讓天武軍團發(fā)出的符箓法術(shù)間接的失去作用。
而配備了***的裝甲車,戰(zhàn)力迅速提升,一枚枚穿甲炮彈再次大量的射向天武軍團的駐地上,天武軍團豎立的防護陣被***擊毀。
”??!?。?..”
大量的慘叫聲從天武宗陣地上傳出。
而此時大量的坦克自運動中直逼天武軍團的陣地,天武宗軍團軍士們見狂奔而至的坦克,不斷怒吼著拼命的向襲來的坦克揮灑爆靈符,各種法器也不斷的噴射著各種法術(shù),然而這些都是徒勞,雖然他們用力摧毀了幾輛坦克,但是已經(jīng)無法阻止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裝甲部隊了。
”快撤!撤!”
天武軍團的領(lǐng)隊將領(lǐng)王生怒吼著下達著撤退的命令,然而一切都晚了,只見他們的陣地四周已經(jīng)被這古怪的家伙包圍了,看著身邊的同門一個個倒地身亡,王生有些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王生的心中不甘那,想到他的天武宗第六軍團,乃是宗主朱然的嫡系軍團,號稱天武軍的精銳王牌,所有兵士最低修為也在筑基初期,沒想到竟然被一支只有萬人的北域軍給擊敗了,還他媽敗的這么窩囊。
四十三師的裝甲部隊所過之處天武宗陣地上一片慘嚎不絕。
有些仍然拼死抵抗的軍士,不斷用法術(shù)擊著攻來的坦克,然而他們的拼死抵抗,并沒有對坦克造成實質(zhì)的傷害,他們很快就被坦克里射出的機槍子彈打成篩子,筑基期的防護罩根本不能抵御坦克射出的子彈,只見一排排軍士不斷的倒地而亡。
有些無處可躲的軍士,看著襲來的坦克,仿如附骨之蛆向著他們的身體碾壓而來,讓他們仿佛看到了死神的召喚一般,膽寒伴著心驚之下,逃是沒有希望了,唯一念想就是選擇投降了。
韓紫看著被坦克部隊碾壓的天武軍團陣地上,殘肢遍地,鮮血將陣地上的土層都染紅了,心中起了惻隱之心,他們也是無辜的人,只是各自為主,身處不同的陣營,他們也是在服從高層的命令而已,真正的罪人是那些高層,而這些低層修士只能是選擇服從,想到此韓紫用神識疑聚了一道聲音響徹天武軍團陣地上。
:”放棄抵抗者,可留下性命,繼續(xù)頑抗者殺無赦!”
同時韓紫還向四十三師全體官兵下令,降者可留,頑抗者就地格殺。
如今天武軍團的大多修士都已經(jīng)聞風(fēng)喪膽,那里還有一絲抵抗的意志,只見大部分軍士雙手抱頭,跪在地上選擇投降。
仍舊抵抗著的軍士,瞬間就被機槍射殺。
王生看著眼前的一幕,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指著選擇投降的軍士罵道:”你們都他媽還是軍人嗎,怎么一點骨氣都沒有,不就是死嗎,有何懼載?!?br/>
選擇投降的軍士聽著王生的怒罵聲,都選擇低下了頭,將王生的指責(zé)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了,廢話誰想死啊,那個不想活著,要不是上面的命令他們才不愿意出來打仗呢。
王生見眾人如此,眼神中劃過一絲堅定,他知道人在面對死亡時,那對生命的渴望是無比強烈的,在場的所有人那個沒有親人老小,也罷,在做無謂的抵抗也是徒勞的,那樣只能是讓更多的人失去生命,他又何嘗不想過太平的修煉生活,奈何宗門的命令是他不能夠違抗的,想到每日期盼著自己的妻子還有剛剛出世不久的女兒,王生眼中落下一滴淚水,自古忠義兩難全,想到此,王生抬起了右手握住的那柄靈劍,放到了脖頸處,閉上了沁滿淚水的雙眼。
”婉兒,晴晴,我愛你們!”
王生說完就要引劍自盡。
砰!
忽然一個靈氣化作的手掌將王生脖頸上的靈劍打落在地。
王生睜開眼睛時,看到一位藍衣少女正直直的盯著自己,眼神中毫無一絲波動中只帶有一絲鄙視的精芒。
”道友因何阻我?”
韓紫聽到王生的問話,并沒有直接回答,在深深的又看了一眼王生后丟下一句:”我輩修士安能如此!:”說完韓紫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聽到韓紫的這句話,王生瞬間就釋然了,是啊,我輩修士怎能如此,他好像忘記了什么。
一場史無前例的輝煌戰(zhàn)績,快速傳遍玄遠大陸,如此完美的勝利,堪稱經(jīng)典。
“參謀長,威武!韓將軍,無敵!”
戰(zhàn)斗的完美終結(jié),戰(zhàn)斗的四十三師所有軍士此刻臉上都掛著勝利的喜悅!讓他們激烈的高聲狂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