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認(rèn)識我?”祁天的臉色頓時一變,有點不淡定了,腳下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死死的盯著女孩,焦急的一連問了兩個問題:“姑娘,是誰跟你提起過我?她在哪?”
“噗噗,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女孩見狀嫣然一笑,“沒人跟我提過你,我只是在那些混蛋的山洞里聽到他們說起要利用我把你引過去抓起來,再利用你去威脅另一個什么人?!?br/>
“額……”祁天聞言滿臉失望,看來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樣,他本來以為是自己的母親跟這個女孩提起過自己,以為終于有了母親的消息,而此時的他只顧著想母親的事兒,直到愣了半響才才想到了女孩后面的話。
“你剛才說什么?那些混蛋說想抓住我去威脅另外的一個什么人?”祁天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和疑惑。
“對,他們是這么說了。”女孩肯定的點了點頭,說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隨即又憤憤的道:“對了,他們是說拿你和我一起去威脅一個人?!?br/>
“用你和我去威脅一個人?”
祁天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腦子里靈光突然一閃即逝,似乎想到了點什么,但卻一時間沒抓住。
“他們沒說那咱們?nèi)ネ{什么人嗎?有沒有說名字?”祁天有點不死心的問道。
“沒有說,他們只說拿你和我去威脅那個人?!迸⒒貞浟艘幌拢又溃骸安贿^聽他們的口氣,似乎對那個人非常的忌憚?!?br/>
“會是誰呢?”
很顯然,對方要威脅的絕對不是國家機構(gòu),而是某個私人,要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會只拿我和這個女孩去威脅……
祁天陷入了沉思,“為什么要拿我和這個女孩去威脅那個人呢?那個人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等等,那我和這個女孩又是什么關(guān)系?”
想到這里,祁天深邃的眸子里一道精光爆閃而過,緊緊的盯著女孩問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略微激動的口氣中帶著幾分希冀。
“我叫孫思琪,是燕京大學(xué)學(xué)生,有什么問題嗎?”女孩的口氣帶著一絲桀驁不馴。
“孫思琪?姓孫……”
祁天心里才提起的那點希望頓時落空了。
不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強壓下心里的失落,嘴角揚了揚,“有問題,當(dāng)然有問題,既然你是燕京大學(xué)的學(xué)生,燕京大學(xué)在京城,這時候跑到坪山老寨去干什么去了?”
“噗噗,你這人好搞笑,現(xiàn)在是暑假時期,我出來到處走走增長見識也不行嗎?”
孫思琪的臉上依然帶著那一副淡淡的桀驁不遜之色,但祁天注意到,她的眼神深處明顯藏著一絲悲傷和一種不可言喻的情感一閃而逝。
“僅此而已嗎?”祁天嘴角揚起個弧度,掛起個玩味的笑意。
“不然呢?”孫思琪也毫不示弱,五官精致的小腦袋微微一偏,很有深意的看著祁天,嘴角同樣掛起個玩味的笑意:“你不會認(rèn)為我是跟那些兇手是一伙的吧?”
說話間,祁天再次看見了她眼神深處的那絲不可言喻的神色一閃,很顯然,孫思琪的心里還有很多秘密,或許只有解開了她心里的那些秘密才能讓一些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
但祁天也看得出,孫思琪這丫頭古靈精怪,聰明絕頂,而且似乎還有很強的警惕性和排外性,想要套出她腦子里的秘密沒那么簡單。
“算了,先不說這個問題了。”
祁天笑了笑道:“天快黑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再說。”
“回去?回哪里?”孫思琪問道。
“自然是從哪里來回哪里去。”祁天玩味的道。
“你要回境外?”孫思琪雖然聰明,但一時還是沒明白祁天的意思,不由驚異的問了一句。
“你是境外來的外國人?”祁天笑了。
“你才是外國人呢,本寶寶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純真華夏人?!睂O思琪的小腦袋高傲的揚起,俏皮的青春氣息展露無遺。
“知道自己是華夏人就行,那就回去吧!”祁天一直在注意著孫思琪的眼神,這次又抓住了她眼中的那種不可名狀的情感。
“喂,你讓我一個人走?”孫思琪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聽祁天這意思……
“我都不知道這是哪里,你讓我一個人走?還有,你們可是人民解放軍,你們的職責(zé)是保護(hù)人民,你別想丟下我一個。”
“我的個姑奶奶啊,我們頭兒哪有說讓你一個人走呀!”一旁的山狼實在聽不下去了,他感覺這丫頭簡直就是個難纏到極點的小妖精,他還從來沒見過像她這樣的人質(zhì)。
孫思琪聽到山狼的話馬上展顏笑了,“這還差不……”
“山狼你愿意陪她那就你送她回去吧!”
誰知她話沒說完,祁天突然臉色變得嚴(yán)厲,冷冷的丟下一句,隨即朝雷東和血狼一招手,“我們走。”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好嘞!”血狼和雷東兩人顯然明白祁天的意思了,知道他是故意想挫挫這小丫頭的銳氣,于是兩人答應(yīng)一聲馬上跟上。
“咦,頭兒,你這……等等我……”山狼有點懵了,他不明白祁天這是要做什么,哪有這樣對待被救的人質(zhì)的?
但他一看祁天的臉色不對,急忙也跟了上去,現(xiàn)場就只剩下一個鼓著嘴的孫思琪了。
“祁天,你給我站住……”孫思琪明顯急了,這荒山野嶺的,天又快黑了,要是這幾個家伙真走了,留下她一個人,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畢竟是女孩子,盡管表面再怎么堅強,再怎么聰明,但她又不是女特種兵,膽小很正常。
“不是,你這個燕京大學(xué)的寶寶是出來增長見識的,可以隨便逛逛,我們是軍人,沒你那么自由,所以不能陪你閑逛,沒毛病呀!”祁天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來,臉上笑瞇瞇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哼,本寶寶現(xiàn)在不想逛了,要跟你們回去?!?br/>
孫思琪看到祁天這個欠揍的表情氣的直跺腳,氣呼呼的道:“還有,你別忘了,我是你們救回來的人質(zhì),你們有義務(wù)把我安全的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