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江晨了解到,因為言大山對他表示了支持,微博上的節(jié)奏瞬間就平息了,對江晨口誅筆伐的那些人第一時間刪掉了微博,銷聲匿跡,就像從來沒出現(xiàn)過一樣。
著名導(dǎo)演言大山?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一條微博就能讓這么大的節(jié)奏反轉(zhuǎn),這該有多高的威望?。?br/>
抱著了解一下這位大佬的心態(tài),江晨馬上打開網(wǎng)頁,在搜索引擎上輸入了言大山的名字按了回車,然后瞬間彈出了十幾萬個相關(guān)詞條,排在前面的幾個都和昨晚的事件有關(guān)。
“言大山先生為一部小說正名?!?br/>
“言大山先生力挺《亮劍》!”
“震驚!言大山先生突然發(fā)言,居然是為了它?!?br/>
“《亮劍》究竟是怎樣小說,竟能得到言大山先生青睞?!?br/>
“扒一扒,言大山和南柯不為人知的關(guān)系。”
......
江晨掃了一眼這些亂七八糟的新聞,嘴角一抽:“都是些標題黨,沒有一點干貨。”
說完江晨把網(wǎng)頁往下拉,找到了言大山的百科直接點了進去。
“言大山,原名許莫崖。男,1969年5月25日生于京城,祖籍京城。軒雅工作室創(chuàng)始人,2004年諾貝爾文學(xué)獎獲得者,華夏作協(xié)名譽會長,著名導(dǎo)演,編劇,他拍攝的多部作品都獲得了到奧斯卡提名,于2012年榮獲奧斯卡最佳導(dǎo)演后宣布退休,現(xiàn)與其妻子周莉定居法國。”
看完百科的開頭部分江晨的面色有些古怪,京城人,姓許,創(chuàng)辦的工作室叫軒雅(讀音和許安雅類似),這怎么看都和某人脫不了干系。
想到這江晨跳下床跑到床頭柜邊拿起手機給許安雅打了電話,彩鈴聲響了好久電話那頭才傳來了許安雅迷迷糊糊的聲音:“喂!誰呀?!?br/>
“我,江晨。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怎么還沒起床?”
“現(xiàn)在才早上8點多,太陽還離我這還遠著呢!”
“額,那也該起了,我這還有點事想問你。”
“什么事快說,說完快滾,別打擾我睡覺?!痹S安雅有些煩躁的說到。
江晨嘴角一抽,差點就懟回去了,可一想到昨天幫了他那么大忙的言大山大概率和許安雅有關(guān),江晨深吸一口氣決定忍了。
他擠出一絲笑容問到:“小雅,你認不認識言大山?”
“認識,那是我爸。”許安雅直接承認了。
“果然是你爸,啊!我的心好痛,小雅你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br/>
和江晨聊了一會許安雅也清醒了,她從床上坐起來笑罵到:“江晨,你大早上抽什么風(fēng)?我哪傷害你了?”
“還不承認?你之前不是告訴我你是拆二代嗎?現(xiàn)在怎么變星二代了?”
“我的確是拆二代啊,打電話到我這里來,你剛才應(yīng)該是在網(wǎng)上查過我爸了,那他創(chuàng)辦軒雅工作室的事你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br/>
“嗯,我知道。可是工作室和拆二代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當(dāng)然有了,因為軒雅工作室的辦公樓是我爸從銀行貸款買的,然后沒幾年就趕上了拆遷,我就變拆二代了?!?br/>
聽到這江晨淡定不下去了:“我擦,這都行???你爸難道是這個世界的位面之子?
諾貝爾文學(xué)獎,奧斯卡最佳導(dǎo)演,隨便買個房子都能被拆遷,這也太玄幻了吧!”
“更玄幻的還在后面,昨天因為你的事,我糾結(jié)了好久才打電話向他求助,可他卻好像早就洞悉了一切,還沒等我開口,就表示會幫我解決。”
“不是吧!還有這種事?”
“不僅如此,他還和我說你比我小三歲,以后肯定不知道疼我,讓我不要和你走的太近。
小晨子你說他是不是在暗中監(jiān)視我?怎么什么都知道?”
江晨聞言嘴角一抽,天地良心他真的對許安雅沒有一點點非分之想。除了前幾天在杭城看到那一片雪白的時候。
“喂,小晨子,你還在嗎?怎么突然不說話了?!?br/>
許安雅的話打斷了江晨的思緒,江晨有些尷尬的說到:“咳咳,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點事走神了,剛才咱們說到哪了?”
“說到我爸是不是在監(jiān)視我?!痹S安雅沒好氣的回答到。
“哦,對對!監(jiān)視。我覺得吧!你身邊應(yīng)該是有你爸的眼線。記得之前你和我說過你爸媽出國了,家里只有你和一個保姆,八成就是這個保姆有問題。小雅你家保姆的工資誰開?”
“這個...應(yīng)該是我爸?!?br/>
“得,真相大白了。人家拿你爸的俸祿,替你爸監(jiān)視你,沒毛病?!?br/>
“這老頭子真是太可惡了,一會我就和王阿姨說,以后我給她開工資,讓她和我爸斷絕聯(lián)系?!痹S安雅咬咬牙說到。
“還是算了吧,你爸這也是關(guān)心你,以后在家里小心一點就好?!苯縿窠獾健?br/>
“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說完許安雅直接掛斷了電話。
江晨搖搖頭無奈的說到:“這丫頭,還是這幅樣子?!?br/>
放下手機,江晨把目光重新放到了微博上,昨晚的節(jié)奏過后,他的微博粉絲從400萬爆漲到了650萬。
其中有100萬左右是《亮劍》的讀者,剩下的150萬則都是因為言大山對《亮劍》的支持而特意跑來關(guān)注的。
之后江晨在查看私信的時注意到昨天晚上他求助的那些大v,在凌晨時分不約而同的給了他回復(fù),表示愿意支持他。
江晨冷笑一聲,不咸不淡回了一句:“謝謝?!?br/>
正當(dāng)江晨清點收獲的時候,江南作協(xié)的王副會長接到了幕后黑手的電話:“老王,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嗨!事情都沒辦成說什么謝??!不過那個南柯還真是好運,作品居然能得到言先生的青睞。
如果他能在《Et》的征文比賽摘的桂冠,看在言先生的面子上,華夏作協(xié)很有可能會吸納他成為會員了,到時候再想算計他就沒那么簡單了。”
“這我知道,不過言先生都發(fā)話了,國內(nèi)文壇有幾個敢不給面子?這件事暫時就先這樣吧!老王這段時間你最好也避避風(fēng)頭,至于那個張文杰,就讓他自生自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