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還疼嗎?”
見凌惑還要追問下去阿爾法趕緊岔開了話題。
注意力全部都在神侍等事情上的凌惑聽到這句話才想起來剛剛被阿爾法使勁掰過的手腕,低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只剩下了紅印。
“看來你的能量非?;钴S啊修復傷口很迅速?!?br/>
阿爾法還是沒等凌惑說話又自顧自的下了定論。
“穿越過了這么多世界我也算是大概了解到了。雖然世界和世界之間或多或少有著差別,但能量這種東西卻總是統(tǒng)一的。即使每個世界的叫法不一樣,但他們都在使用著自己體內的能量流?!?br/>
阿爾法又一次拄著拐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腿并沒有什么問題但阿爾法卻一直帶著這根拐杖,凌惑之前見過拐杖中所藏的武士刀,也見識過武士刀劃開的時空裂縫大概猜到了這把刀的能力或許與他們有著很大的關系。
“如果連你都不在意自己的族人,那我作為外人就更沒有必要去在意了”
見阿爾法一直在回避這個問題凌惑也只能小聲的抱怨一句。畢竟說到底這事跟自己也沒有什么關系。
“呵呵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我會幫你的。畢竟我們是在異世界同病相憐的同胞。幫你回家或許我也有機會能回到我的家鄉(xiāng)。”
“人都死光了你回去有什么用我要是你絕對不會那么懦弱”
凌惑像是在發(fā)泄對阿爾法所作所為的不滿一般揉著手腕抱怨道。
“你一個溫室里長大的花居然還知道這些,我以為你只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家公子呢?!?br/>
阿爾法走到凌惑的面前嘴里雖然調侃著他但臉上卻流露出滿意的神情。
“好了,講故事也就到此為止。既然你已經(jīng)成功成為了能力者那我就可以好好跟你聊聊你回家的事情了。”
見氣氛有一絲消極阿爾法突然一拍拐杖提高音量大聲說道。
本來有些生氣的凌惑一聽到回家二字眼里的陰霾中也是閃過了一絲光亮。
的確,現(xiàn)在自己的生命沒有受到直接的威脅那不就得好好考慮回家的事情了?要我像這老頭一樣永遠困在這個世界算了吧,還不如現(xiàn)在就讓我死了啊不對,現(xiàn)在讓我死我也怕啊
“首先我得給你科普一下你現(xiàn)在待的世界,這個世界總共有五塊大陸組成,左右上下以及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中心大陸――主大陸。各個大陸之間隔著據(jù)說深不見底的溝壑。這些你都該在這幾天了解了吧”
凌惑聽著這跟自己世界完全不一樣的地理知識只能默不作聲地搖了搖頭表示聞所未聞。
阿爾法本以為這小子在這生活了幾天至少會去了解了解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哪曾想他整天除了吵著鬧著要回家以外就是躺在床上睡覺。
“哎,這個世界的人都用著一種用肉眼看不見但卻能感受到的波動也就是在體內流淌的能量流。而擁有能量流的人按能量的強弱以及操控的熟練程度分為一二三四五和初等能力者。”
“那我現(xiàn)在是三等能力者看來還挺強的嘛。”
凌惑聽到阿爾法的解釋不由地自滿起來。
“是,從你的能量等級排名來看的確屬于中上層次,但要不是時間神侍之前給你直接注入了能量源讓你快速生成了能量系統(tǒng),我看就你平時那樣子在這個世界呆個十年八年也不一定能達到五等。所以之前我就想不通了,怎么時間神侍就找到你這種人了雖然現(xiàn)在我也還想不太清楚。”
凌惑聽到阿爾法的嘲諷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他知道自己本來就不是時間神侍的目標準確說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所以阿爾法吐槽自己沒有什么天賦也是情理之中鬼知道正常時間線里四年后的自己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你今天去救的人,劉薛岳就是主大陸能力者學院的院長,這還記得吧。像你這種能力上的白癡就該好好送到那去練一練!你今天見過了有什么感受?”
阿爾法突然提問讓聽的有些走神的凌惑猝不及防。
“額,劉薛岳是吧大女兒很漂亮,目測怎么都得有個d吧,就是脾氣不大好有點自視甚高了。不過她那性格我也是猜到了畢竟之前打過照面那個二女兒嘛,稍微小點bc之間吧,丫頭是挺可愛的就是感覺稚嫩了點,沒啥共同語言。哦對了還有那個分院長的下手,前凸后”
“我是問你對劉薛岳的印象!”
阿爾法見凌惑答非所問有些聽不下去了。
“啊,那老頭啊沒啥特色吧肌肉挺發(fā)達的,要不是他有孫女我都得懷疑他是不是基佬?!?br/>
“夠了果然不該指望你能學到多少叫你去治個病怎么跟剛逛了青樓回來一樣”
“嘻嘻,別這么說,我還是有那么點收獲的。那個我記得我剛去的時候感覺他們家巨冷無比,你懂嗎,巨冷!但后來走的時候就沒感覺了還有就是那兩個院長應該是挺強的,還有那個菲利應該也不差,我看連分院長都給她不少面子?!?br/>
凌惑怕阿爾法真的急眼也稍稍正經(jīng)了些,想了想之前自己到劉薛岳府上的種種事情概括了一下。
“沒有能力的人遇到有能力的人無法感應能量的強弱所以就會統(tǒng)一感覺到陰冷,后來你成功喚醒了自己的能量等級所以感受不到寒冷也是正常的,如果你當時仔細點的話會發(fā)現(xiàn)周圍充滿了一種壓迫感,不過看你這樣我也不指望你能有什么更多的發(fā)現(xiàn)”
阿爾法面露不屑地對著凌惑輕笑著搖了搖頭。凌惑今天雖說是給自己帶來了不小的驚喜不過這點表現(xiàn)對于自己的期待還是差的太遠了。
“哦~怪不得。那,那個菲利呢?我看她在兩個院長面前吊的不行,她是什么等級?一等?她要是一等那劉薛岳也得是一等吧,那還怎么說劉薛岳是強者?連個小丫頭都能跟他差不多”
“菲利嘛,你要說她是一等也行,說她是二等也行?,F(xiàn)在的你對于這個關系接觸的還是太淺了。等你熟練掌握了體內這股能量后你自然就會感覺到你的二等與她的二等之間的區(qū)別”
阿爾法少有的給凌惑賣了個關子答非所問道。
“行行行,這些我們都先不糾結把話題拉回到重點。我回家的方法到底是什么?剛剛說了那么多有的沒的,到底我該怎么回家?!?br/>
原本以為阿爾法會立馬告訴自己回家方法的凌惑見他跟自己扯了那么久還是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樣子,不免有些焦急地質問起來。
“首先,時空病患者可以”
“重點!”見阿爾法又要開長篇大論,凌惑趕緊制止。
“你來到這個世界,神侍等人為了尋找到你的位置會相應的在這個世界安插一塊石板作為他們的信標以免無法找到你所在的世界。而我們的目的就是找到這塊石板然后反向定位從中找到你自己所在的世界然后劃開時空創(chuàng)造通道,回家!”
耗了那么久終于是聽到了自己能夠回家的可能,不免讓凌惑長舒一口氣。但沒多久新的問題又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中。
“能行嗎?反向定位什么的”
“換做別人恐怕真的不行,但我有這個啊?!?br/>
阿爾法見凌惑有些懷疑,自信地揮了揮手中的拐杖。
的確,阿爾法手中的拐杖今天也是讓凌惑大開眼界,之前神侍才能完成的瞬移傳輸,他拐杖中的武士刀也能做到。這不免讓阿爾法的話多了一分可信度。
“那是不是把你的石板也找到我們就能一起回家了?”想起阿爾法剛剛說過的話凌惑反問道。
“我的石板?”阿爾法從凌惑的嘴中聽這幾個字似是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說。
“早都毀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