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一.
幾人歡喜幾人愁,蘭堤官拜太尉,大權(quán)在握,志得意滿。蘭全當(dāng)上冠軍將軍,想著這可是一代戰(zhàn)神霍去病的爵號,少年得志,前程無量,自然也是歡喜得不行,恨不得昭告天下,讓每個人都來嫉妒羨慕自己。
與這一對父子截然不同的時,蘭穆相當(dāng)抑郁,費了那么大勁,殺了那么多人,卻還是沒能讓父皇回心轉(zhuǎn)意,封自己為太子,真是白花了那么多心機,尤其令他恐懼的是,聽大舅子仇尼慕說,父皇對高句麗人叛亂之事心存懷疑,更是令他內(nèi)心不安。
蘭全勸道:“殿下,陛下雖然沒有正式封你為太子,但將前朝太子府賞給你,用意已經(jīng)非常明顯,太子之位,早晚而已,殿下不必過慮?!?br/>
“給個太子府有屁用,還不是叫什么魯王府?!碧m穆發(fā)牢騷。
“話不是這么說,”蘭全勸道,“皇上這是向群臣表明,他心里已經(jīng)準(zhǔn)備立你為太子,只是要進(jìn)一步考察準(zhǔn)太子的才智和人品,暫不宣布而已。我想群臣不會不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的。”
“準(zhǔn)太子?”蘭穆玩味著這三個字。
“不錯,我可與殿下打一個賭?!?br/>
“什么賭?”
“殿下雖無太子之名,一旦住進(jìn)了前進(jìn)太子府,準(zhǔn)保有太子之實?!?br/>
蘭穆不屑道:“狗屁,你就扯吧,那些大臣們不暗中笑話我就算好的了?!?br/>
“那殿下賭不賭?”
蘭穆苦笑了一下,仇尼慕傳來的消息他并沒有告訴蘭全,他伸了一下懶腰道:“全哥,你說的對,起碼我現(xiàn)在占優(yōu)勢,該郁悶的是蘭揚才對?!?br/>
“就是嘛,你的太子之位是跑不掉的,你就不要杞人憂天了。今天沒事,天氣又好,我?guī)У钕氯ヒ粋€地方?”
蘭穆沒有興趣,隨口道:“哪里?”
“先不說,去了就知道了?!?br/>
蘭穆懶洋洋地說:“沒勁,哪也不想去,還不如回家躺著舒服?!?br/>
“你家那個母老虎,有什么好回去頭的,真的,你跟我去,保你有意外的驚喜?!?br/>
蘭穆斜瞧了他一眼,敷衍道:“搞得這么神秘,不會是去赤瀾橋吧?你自己去吧?!背酁憳蚴驱埑堑幕ǔ橇?,也是龍城最繁華最熱鬧所在,雖然過去自己常常光臨這里,但現(xiàn)在身份不同,他可不想壞了自己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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