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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孫亂 震耳欲聾的銅

    震耳欲聾的銅鑼聲音,嚇跑了湯緣。

    遠遠看去,南襄古城白雪皚皚。

    “湯緣,我對不起你,如果有來生,我好好待你?!?br/>
    我看著南襄古城的方向,說了一句客套話。

    “站住,不要跑!”

    很快,城門位置,傳來一陣陣吶喊聲。

    遠遠看去,一個接一個的火把,猶如一條火龍一樣,從南襄古城沖了出來。

    自不必說,定是湯緣父母帶人追上來了。

    我不敢耽擱,一只手提著紅燈籠,將銅鑼正面朝下,坐在銅鑼上面,杵著鑼錘,在地上一扒拉,向下滑了下去。

    這銅鑼整天敲打,十分光滑,坐上去之后,就像是一雪橇一樣。

    在我逃跑的沿途中,遠遠看到了一個雪人。

    雪人所在位置,距離南襄古城幾百米,誰會跑到這里堆一個雪人?

    等我走近了,停在了雪人跟前。

    仔細打量過后,我看明白了過來,這兒凍著的,正是湯緣。

    她一臉急切的看著山下的方向,雙手揉在一起放在嘴邊,似乎是想哈口熱氣暖和暖和,卻不料短暫的休息,讓她成了永遠的豐碑。

    湯緣是在下山給我求助的路上凍死的。

    她一個弱女子,冒著暴雪寒風,下山為我求助。

    我心疼的同時,飛快想到,湯緣的尸體還在這里,那出現(xiàn)在湯緣家里的又是誰?

    不容我想明白這其中緣由,我便聽得后面大喊大叫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只得趕緊坐著銅鑼繼續(xù)下山。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等我逃到山腳下時,東方的天空已然露出魚肚白。

    我的車還在停車場。

    山下的雪,倒沒有山上那么大,我走在馬路上試了試,不過只有膝蓋那么深。

    上車后,給手機充上電,逃也似的離開這是非之地。

    直到我回到城里,看到到處張貼的春聯(lián),以及大街上掛滿的紅燈籠,我才覺得,自己逃出生天。

    手機開機后,我立刻給父親打了個電話,電話里提示: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qū)。

    我本想問問他是否知道南襄古城的事兒,看來只能回去再問了。

    我在市區(qū)吃了點兒東西,就上了高速往家里趕。

    中午時分,我便到了父親住的別墅區(qū)。

    隨著我徑直沖進去后,倒是沒在家里看到父親,只看到了他的秘書宋甜。

    我進屋子時,宋甜正在打掃衛(wèi)生。

    宋甜的年齡比我大三歲,大學畢業(yè)之后不久,就被父親提拔做秘書了。

    公司里常有員工私下討論,說這個宋甜跟我父親關系不一般。

    對于此我倒是不在意,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從小到大都是父親將我拉扯大,對于父親的私事,我從未干涉過。

    “宋阿姨,我爸呢?怎么電話打不通?”我急切問。

    宋甜見我回來了,放下手上的吸塵器,走上前來,將我的外套脫下,掛在衣架上。

    忙碌的宋甜對我說:“你父親去泰國度假了,怎么,他沒給你說?”

    我搖了搖頭。

    父親和宋甜關系不一般,之前每次出去度假,都將她帶在身邊,這次怎么舍得把宋甜放在家里?

    “宋阿姨,你怎么沒跟他一起去?”

    “呵呵,我這幾天有月事,不方便出去旅游,所以你父親帶著李梅去了?!?br/>
    李梅?就是銷售部那個小騷貨?

    沒想到阿,這女人挺有野心,搞不定我,就去搞我的父親。

    我冷靜了一下,去父親的書房,給李梅打電話。

    “小吳打電話有什么事兒嗎?我剛剛跟你父親做完午課,要睡覺了呢…”李梅聲音帶著一股諂媚,打著哈欠,有些疲憊的說。

    “去你媽的小騷貨,小吳也是你喊的?把電話給我爸,我有事兒找他!”

    這浪蹄子,前些日子還張口閉口吳總的,這才幾天不見,竟敢喊我小吳?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現(xiàn)在就連你爸爸都要喊我一聲小寶寶,你怎么能這么對人家說話呢?”

    我氣的差點兒把電話給砸了,這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燈,當初我就不該把她留在公司。

    “李梅你少在我這里裝腔作勢,趕緊讓我父親接電話,我有急事找他,”

    李梅對于我的話,絲毫不在意,依舊是懶洋洋的發(fā)騷:“喲,什么事兒這么急嘛,是不是沒錢花了呀?咯咯,你爸爸剛給了我五百萬的小費,不如我給你點兒救救急?”

    這娘們兒,好賴話不聽,我恨不得順著手機信號過去暴打她一頓…

    “李梅…我知道我們之前有點兒誤會,你對我有點兒誤解,我向你道歉,請你把電話給我父親成不?我真的有急事找他。”我不得不慫了下來說。

    李梅咯咯笑了一陣,在電話那頭,用酥酥麻麻的聲音喊:“小寶寶,小優(yōu),咱兒子給你打電話呢,你醒醒呀…”

    “我,干!李梅你他么瘋了?敢占我便宜?”我對著手機大喊。

    李梅聽到我的罵聲,也有些生氣了道:“你爸爸果然老了不中用,比不上你喲,才來了幾次,這就睡的跟死豬一樣,你要是想我了,可以過來哦,我在泳池里等你,折騰了半個點兒,我也累了,我去做個spa睡會兒覺,有空再聯(lián)絡哦?!?br/>
    說完電話掛了。

    再打她的手機也關了機。

    這電話打的,實際問題沒有解決,倒是惹了一肚子氣。

    咚咚…

    “吳玄你吃飯沒,我給你煮了碗龍須面,你吃點兒吧?”宋甜的聲音柔柔的從外面?zhèn)鱽怼?br/>
    我壓了壓心頭火,打開了房門。

    打電話的功夫,宋甜換上了一套誘人的女仆裝,胸口放的很低,不用說也知道她這是打算干啥。

    我沒好氣的說:“沒胃口。”隨即摔門而出。

    回到我的住處,我這口氣還是下不去,給我的私人保鏢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找我。

    剛子很快就到了。

    我和剛子的關系那沒的說,他當年退伍回來,找工作四處碰壁,最后做了小區(qū)門口的保安。

    當時小區(qū)鬧過一起搶劫案,剛子一個人與七八個劫匪打了兩個鐘頭,等來了警察,他還沒打夠,說什么也不肯休戰(zhàn),末了那幾個劫匪被他嚇的,主動鉆進了警車,這才完事兒。

    開始我倒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直到后來我聽說,那七八個劫匪,都是退伍兵,個個都是身手不凡的主,我這才意識到,剛子有兩把刷子,這才把他收了。

    剛子一進家門,我就對他問:“剛子,這些年來,你有沒有把我當兄弟?”

    剛子一聽這個,那虎不拉幾的勁頭就上來了,抓起地上的啤酒瓶子,在他頭上一拍。

    酒瓶子應聲而碎,他捏著半個酒瓶說:“吳哥,你就說讓我打誰…”

    我擺擺手,讓他冷靜一下。

    “不是打架,公司里有個叫李梅的騷貨,你還記得嗎?”我問。

    剛子尷尬一笑,將酒瓶子丟到垃圾桶,羞怯道:“記得記得,之前吳哥不是和她那個過么…”

    “知道就好,現(xiàn)在我把李梅交給你了?!蔽覑汉莺莸馈?br/>
    他愣了愣,撓著頭:“吳哥,我倒不是嫌棄李梅是個二手貨,我只是覺得我就一保鏢,人家是白領,估計看不上咱…”

    我翻了翻眼皮,之前我倒是答應過剛子,說以后要是碰到好看的妹子,給他留一個,看來他一直記著呢。

    “我答應給你介紹的妹子可不是她,李梅那騷貨配不上你,我是想讓你動用點手段,把李梅找出來!”我用力的一捏拳頭說。

    剛子這才會意:“找人這活兒我在行,您瞧好吧,天亮之前,我就把她給你帶過來?!?br/>
    說完剛子去做事兒了。

    我這心頭的惡氣,這才消減了幾分。

    一陣疲憊感,也在這個時候,油然而生。

    我脫干凈了衣服,去洗了澡,打算好好睡一覺。

    可沒曾想,等我洗完澡出來時,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了一個女人。

    “吳玄,我看你心情不好,便自作主張過來了,你沒事兒吧?”宋甜起身道。

    我衣服也沒穿,頗有些尷尬。

    “宋阿姨…”

    我剛開口,就被宋甜打斷了。

    “吳玄你難道也相信了那些風言風語,覺得我是靠出賣色相上位的?”宋甜眼眸含淚的問。

    我差點兒點頭稱是。

    緊接著宋甜又說:“你還記得嗎,我去公司應聘的時候,應聘的職位是做你的秘術,不過當時你身邊有李梅,我的簡歷遞上去之后,被人事部調到你父親那里,這段時間,雖然流言四起,不過我和你父親真的只是工作上面的關系,除此之外,絕沒有任何其他越界的事?!?br/>
    宋甜的話讓我有些納悶兒,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跟我說這些。

    難道她來公司,是為了我?

    這種騙人的把戲,我當然是不會相信的:“你繼續(xù)編。”

    “吳玄我不騙你,你看這個?!闭f著她拿出一本學位證書。

    這證書里面有張賀卡,上面有我的簽名,吳玄。

    在幾年前,有個電視欄目給我打電話,說是讓我資助幾個貧困大學生。

    當時我也沒多想,隨手把零花錢給了電視臺,幾年過去,我又接到電視臺電話,說是我資助的那批大學生已經順利畢業(yè),希望我能給她們點兒祝福,我便寫了幾張賀卡給了電視臺。

    我沒曾想自己無心插柳柳成蔭。

    “雖然那筆錢對您來說,只不過是一輛車子的錢,一個手表的錢,一條寵物狗的錢,不過卻改變了我的一生,你知道嗎,我在上學時,整天幻想著,能夠見你一面…”

    宋甜的話,讓我受到了很大的震撼。

    說真的,我在當初捐款時,沒有幻想過這一天。

    說到動情處,宋甜主動向我撲過來,像是一個溫順的小貓一樣,舌頭癢癢的落在我臉上…

    伴隨著她越發(fā)急促的呼吸聲,我意識到,宋甜這是打算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