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此時方夜羽已然來到了二十七樓的會議室之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正站在窗外向著外面望著,腳步不由得頓了頓,沉默了一下,開口輕聲的向著林天機叫了一聲,想起道玄的事情來,也是不由得眼眶微紅。
“小師弟,我們又見面了。”林天機轉(zhuǎn)過頭來向著方夜羽望了一眼,面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淡然的笑容來,向著方夜羽伸出了手來。
方夜羽望著林天機,卻是不由得微微一愣,有些日子沒有見到林天機,方夜羽發(fā)現(xiàn)林天機身上的氣勢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整個人站在那里,身上自由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嚴氣勢,不同于那種力量強大的存在所透發(fā)出來的威壓,而是一種來自上位者的威嚴。
“大師兄,你身上的變化是怎么回事?”方夜羽微微一愣,向著林天機看了良久,終于向著林天機開口輕聲的問了一句。
“青靈山弟子,代天牧守,巡視天下,你們是三十六位鎮(zhèn)守者之一,上有本命星辰,下有所鎮(zhèn)守三十六城的地脈之力,我身為青靈山的掌門,自然也是上對星辰,下應(yīng)地脈,但凡在我神州所在,便是我的守護之地?!绷痔鞕C向著方夜羽望了一眼,明白方夜羽在問的是什么事情,不由得開口笑了出來,向著方夜羽開口輕聲的說道。
“是,這件事情原本我是知道的,只不過師傅從沒有展現(xiàn)過這一面,我到是真的忘記了?!狈揭褂鹞⑽⒁汇叮行┗腥淮笪虻呐牧伺淖约旱念~頭,向著林天機開口輕聲的說道。
“若是在這神州之上,就算是南方魔主真身降臨,師傅也未必沒有一戰(zhàn)之力,可惜在哪昆侖仙境之中,師尊不能夠借助神州地脈的力量,最終只能夠自爆本命星辰,乃是我青靈山的最大遺憾?!绷痔鞕C冷哼一聲,向著方夜羽開口輕聲的說道。
“不錯,若不是因為在昆侖仙境師尊不能夠吸收地脈之力,我們青靈山也不至于一敗涂地?!狈揭褂鹇犃肆痔鞕C的話,也是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開口向著林天機輕聲的說道。
青靈山三十六位守護者,每一人都擁有一座城的地脈之力,就好比張博,在葉城之中近乎無敵,這就是地脈的力量,每一位鎮(zhèn)守者都有一顆本命星辰,對應(yīng)地脈,兩相輝映,才讓青靈山的三十六位鎮(zhèn)守者擁有強大的力量。
青靈山的掌教,乃是執(zhí)掌青靈山大道,劇中策劃的人物,自然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不然的話千年以來,無數(shù)神魔對于這片大地都是虎視眈眈,他們?nèi)绻淮淮男逕挘衷趺茨軌虮Wo這個人間?
所以青靈山的掌教最大的依仗便是能夠聚攏三十六城的地脈之力,能夠擁有通天徹地的威能,當初的道玄,如今的林天機都有這樣的能力。
只不過道玄最終是被南方魔主困在了昆侖仙境,沒有辦法召喚地脈之力,所以失去了先機,最終不得不發(fā)動星光滅世箴言,最終自爆本命星辰,隕落在了昆侖仙境。若是在這神州大地之上,道玄能夠引動神州三十六城的地脈之力,那么與南方魔主之間的勝負應(yīng)該是還在五五之間,并不一定就會隕落。
所以現(xiàn)在林天機身上所擁有的就是那地脈之力,只是道玄平日里并不會將這地脈之力抽取在自己的身體之中,現(xiàn)在看起來林天機竟然是在平常也在自己的身上承受著這地脈之力,方夜羽想了想,望著林天機的眼神也有些怪異。
這地脈之力縱然是無窮無盡,但是如果一直這樣融匯于自己的身體之中,就好似身上一直承受著一座大山似得,便是林天機有再大的本事,將來也會被這座大山壓垮,方夜羽乃是青靈山之中的杰出弟子,又如何能夠不知道這其中的關(guān)鍵,只是看著林天機的模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來和林天機說。
“是不是覺得我身上這個狀態(tài)很不好?”林天機當然能夠看出方夜羽神色之中的遲疑之意,只是淡然一笑,開口向著方夜羽輕聲的說道。
“是,大師兄,我知道師父的事情對于你打擊很大,但是你現(xiàn)在這種手段,無異于竭澤而漁,殺雞取卵,日后你如果受到了反噬,那將會比你得到的多上十倍百倍,你是青靈山掌教,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你讓青靈山這么多的弟子怎么辦?”方夜羽沉默了一下,抬起頭來向著林天機開口輕聲的說了一句,神色之中滿是勸阻的意味。
“師傅雖死,我們青靈山不滅,我林天機但凡是一息尚存,就一定會為師傅報仇,至于如果我真的受到了反噬,那么我們青靈山在師傅走了之后有我,在我走了之后必然還會有新的弟子出現(xiàn),只要青靈的精神不滅,三十六鎮(zhèn)守者尚在,我們青靈山就永遠不會斷絕傳承。”林天機沉默了一下,開口向著方夜羽輕聲的說道。
“可是我只有你一個大師兄啊,夏小茵走了,師傅也走了,若是就連大師兄你也走了,那么我又該怎么辦?”方夜羽向著林天機望了一眼,忍不住的眼眶一紅,向著林天機開口輕聲的說道。
“傻瓜,所有的分別,都是為了更好地相逢,我的心意已決,這件事情上,你不用再和我多說什么了?!绷痔鞕C揮了揮手,向著方夜羽開口輕聲的說了一句,示意方夜羽不用在說下去,他的意志是不會有任何的改變的。
“好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如今既然大師兄你已經(jīng)做出了你的選擇,那么我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是希望日后大師兄能夠逢兇化吉,百無禁忌。”方夜羽知道無論自己再說什么,只怕是林天機也不會聽進去,只能夠向著林天機點了點頭,開口輕聲的說道。
“不是說你和來自南疆的那位小公主去了葉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林天機看到方夜羽不再說話,這才微微的點了點頭,向著方夜羽開口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來找大師兄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方夜羽點了點頭,向著林天機開口輕聲的說了一句,籌措著自己的語言,想著怎么和林天機來說這件事情。
“葉城有張仙尊在哪里,如果你有什么困難,可以去找他?!绷痔鞕C看著方夜羽不說話,還以為是方夜羽遇到了什么困難,只是笑了笑,開口向著方夜羽輕聲的說道。
“大師兄,張博已經(jīng)死了,而且算是死在我的手下吧,這種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像你親自匯報,所以才會讓真身醒來,原本就是準備去青靈山的,只是聽說大師兄你在這里,所以我就來了?!狈揭褂瘘c了點頭,開口向著林天機輕聲的說道。
“什么?張仙尊已經(jīng)死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林天機饒是心思縝密深沉,在聽到了方夜羽的話之后也是滿臉的詫異,不由得向著方夜羽望了一眼,開口向著方夜羽滿是詫異的問了一句。
方夜羽搖了搖頭,將自己子葉城所遇到的所有事情都向著林天機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沒有絲毫的隱瞞,將張博的陰謀以及后來被風小暖殺死的事情也說了出來,說完之后這才揮了揮手,站在了一邊望著林天機,等待著林天機的回答。
“我真的沒有想到,身為我青靈山的仙尊之一,張博竟然是如此的狼子野心,真實虧了祖師對他的一番教導(dǎo)?!绷痔鞕C聽到了這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開口向著方夜羽沉聲的說了一句,神色之中也是無比的憤怒。
“恩,所以風前輩讓我們留在葉城,說是這七個人被張博抽取了氣運,但是畢竟還是我們青靈山的事情,所以要我來解決這件事情,還有就是要大師兄你盡快派人去葉城接任葉城鎮(zhèn)守者的位置?!狈揭褂瘘c了點頭,這才開口向著林天機說道。
“我明白了,你們盡快回去,這七個人雖然不是我們所害,但是畢竟還是我們青靈山的弟子所害,所以我們必須要承擔這個責任才行?!绷痔鞕C皺了皺眉頭,向著方夜羽望了一眼,開口輕聲的說道。
“大師兄你就放心吧,嘉嘉已經(jīng)幫我找到了能夠找到他們的方法,只不過就是花點時間罷了,至于剩下的事情,就請大師兄費心在為葉城選擇一位鎮(zhèn)守者出來了,三十六鎮(zhèn)守者,乃是我們青靈山的根本,一個也不能少啊?!狈揭褂瘘c了點頭,開口向著林天機輕聲說道。
“這是自然,你放心吧,我馬上就著手安排這件事情,在你離開葉城之前,我一定會讓葉城的鎮(zhèn)守者到位,你就放心的去做你應(yīng)該做的事情吧?!绷痔鞕C點了點頭,開口向著方夜羽沉聲的說了一句。
“恩,只是大師兄,人里有窮時,師傅的仇是我們所有人的事情,并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平安,不能夠傷害自己。”方夜羽點了點頭,目光看著林天機,又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放心吧,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心中有數(shù),你做好自己的事情便是?!绷痔鞕C向著方夜羽點了點頭,開口輕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