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吉父親的辦公室在二樓,進‘門’之后,我看見一位外形特別普通的中年人,烏黑的短發(fā),炯炯有神的眼睛,穿著一身休閑服,從他的外形來看……這是金多吉的父親?我怎么看都覺得面前這人只有三十多歲。。 更新好快。
看我們進來,微笑起來,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你好,劉百川?”
金多吉的父親感覺特別有親和力,邊說邊伸出了手,我趕忙迎上去,“是,是的?!?br/>
“謝謝你救了我兒。”他誠懇地說,“非常感謝你,我這孩子,跟著他們野慣了,管不住啊?!?br/>
跟著他們野慣了?呵呵。
我楞了下,金多吉應該是把在魔鬼域我救他的事情給他父親講了,“你千萬別這么說,作為朋友應該如此,而且……”我心里不是滋味,“而且沒想到事情最后會‘弄’成這樣?!?br/>
“沒關系百川大哥,沒事的?!倍嗉谝慌越o我打氣,“我阿爸會救我們的?!?br/>
靠,他父親真心年輕。
多吉說完,他父親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看著我,“關于你們身上的毒,多吉已經告訴你了吧?”
“嗯!”我點頭。
“我已經查過了,讓你們中毒的是一種節(jié)肢動物?!彼赣H轉身從桌子上拿來一張照片遞給我,“你看這個。”
“???”我還沒看照片就覺得有點扯,有那么小的節(jié)肢動物?而當我看到這張被放大了的照片后,‘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靠,這樣子,太惡心了。
照片上的這玩意兒,頭有點像蟑螂頭的形狀,整個背部長滿了疙瘩,其中兩個疙瘩顏‘色’很深,咋一看就像一雙邪惡的眼睛。它長著六條‘腿’,靠近頭部的兩條較短,另外一條‘腿’似乎長在屁股上,相對它的身體來說,簡直巨大無比,有兩個身體那么長,而且長滿了鋸齒狀的絨‘毛’。
我盯了片刻,簡直不忍心再看下去,問,“咬我們的真是這東西?”我問出來,不禁又打了個寒戰(zhàn)。
“聽多吉的描述,應該沒有錯?!彼没卣掌?,“這放大了一萬倍?!?br/>
“!”我驚訝,問,“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學名叫長足多‘毛’怪,是一種在恐龍時代就存在的生物……”多吉父親頓了頓說,“它還有個很可怕的名字……”
“恐龍時代的?可怕的名字?”我深呼吸一口氣,“啥?”
“地獄傀儡?!彼肓讼胝f到。
聽到這名字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怎么會有這種稱呼?”
多吉父親繼續(xù)說,“這種動物分好幾種,如同螞蟻一樣,但是有幾種會侵蝕人的身體……”
“侵蝕身體?”
他會意點點頭,“所以說,你們可以算是中毒,但嚴格上講,你們并不是中毒。”他說完也看了看金多吉。
“???”多吉顯然也不知道他父親這句話的意思。
“不是中毒?”我疑‘惑’地問。
“我也剛查到不久……”多吉父親楞了下,“這是一種可以寄生的有毒生物?!?br/>
我和多吉恐懼地對望一下。
“你們被咬后,起初確實是中了它們的毒,毒‘性’很猛烈,所以剛開始你們身體都出現(xiàn)了嚴重的反應。后來,不是多吉說,你們捉了一些,并調制成了‘藥’劑,減緩了你們身上地獄傀儡的毒嗎?那只是讓你們身體產生了對它們本身毒素的抗體。要知道,在你們被咬之時,有一些地獄傀儡在那一刻已經進入到你們體內,當它們在人體內找到合適的位置,穩(wěn)定下來之后,就能靠吸食細胞所排出的廢物以及從外界進入你們身體的毒素為生?!?br/>
“這就是我們不中毒的真正原因?”我急忙問。
“嗯!”金多吉父親肯定的點點頭。
怪不得之前醫(yī)院里化驗血說有那個什么因子,看來那些都是表面的現(xiàn)象啊,一般醫(yī)院怎么可能查到這個。我又仔細打量了面前的男人,不得不佩服,不愧是洛哲希寧藏醫(yī)學會。
“這也是致命的原因。”金多吉父親嚴肅的說出這句話,“在你們身體內的都是活物,能繁殖的!”
???其實剛才我就應該想到這點,靠!
“所以,只要有廢物和毒素,這東西就能無限繁殖下去,直到宿主死亡。”他看了一眼金多吉和我,“你們身上的傷口好不了,我想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一旦有死皮結疤,就立馬被它們飽餐了……”
“而且那天我查書的時候看到,還有一種地獄傀儡,會很快導致宿主死亡,并且在宿主死亡之后能通過神經系統(tǒng)控制宿主的身體,”多吉父親搖搖頭,“這種應該是傳說了,至少你們感染的不會是那種?!?br/>
我那個仙人板板,傳說個屁啊,老子碰到過了原來次仁貢布是那么回事,我靠,地獄傀儡,這真是名副其實。
我深呼吸一口氣,感受著身體那些傷口的痛楚,百感‘交’集,就算我們身體里的是一般的地獄傀儡,可這也等于慢慢等死???呼~我趕忙問多吉的父親,“這,這能治好嗎?”
“多吉之前給你講過了吧,”他想了想說,“我這里只能給你們控制住,延長時間?!?br/>
“就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心都涼到谷底了。
“多吉是我的兒子,我這里能醫(yī)好,我能不管?”他也嘆了口氣,“這幾天我都沒有睡好,一直在研究這個問題,可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那天配了一種能降低這種寄生蟲活‘性’的‘藥’劑,已經給多吉打了,等會你也注‘射’一些,先緩住病情再說?!?br/>
“……”我沒有回應,雖然早就有心里準備,但現(xiàn)在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多吉父親說完,開始來回踱著步子。
片刻后,我問,“若我們再去捉些來,你能不能調制什么‘藥’劑來治療我們?”
沒等多吉父親說話,金多吉首先搖了搖頭。
“剛才已經說了,你們體內的是活物!”他停下步子,繼續(xù)說,“用它們調制的‘藥’劑除了解它們本身所帶來的毒素,另外就是降低它們的活‘性’,要說治好……”他說完要搖搖頭,“而且,現(xiàn)在你們血液里都是這東西,身上的毒素,本來就不用再用解‘藥’了?!?br/>
“那就是,我們只能活半年?”我絕望了。
他看了一眼多吉,然后說,“別灰心,既然讓多吉今天叫你過來,肯定還是有些辦法的?!?br/>
“什么辦法?”很明顯,多吉也是不知道的。
我靠,要不是多吉的父親,我簡直想一耳光給他打過去,這不是嚇人嗎?趕忙問,“嚇死我,我以為死定了。”
“剛才說過了,我這里治不好,”他嚴肅的看著我們,“也不是我不早告訴你們,這種怪病,你們必須對其了解清楚,不然應對它真的很困難?!?br/>
“是的,阿爸!”
“那你快告訴我們,怎么樣才能治好?!蔽移炔患按?。
“我在日本留學的時候,有個忘年之‘交’,他早年是日本關東軍的軍醫(yī)……”
“日本關東軍?”我靠,霸氣側漏的軍隊啊。這個軍隊簡直是惡名昭彰,殺害了多少中國人,大家熟知的731部隊就是關東軍的一支。娘的,我急忙說,“沒這么巧吧?這個……他能醫(yī)好這?。俊?br/>
“他沒有害過中國人。”估計多吉父親看出了我的心思,“相信我?!?br/>
多吉父親這樣說,我也無法反駁,而且這樣是最好的,至少找他治病我也心安。
“你們的事情,我已經和他講過了,讓你們過去試試,就如你剛才問的,他那里有辦法?!?br/>
“試試?”我聽到這樣不肯定的詞語,心里就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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