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打了兩局,袁野發(fā)現(xiàn)女人一旦認真起來,所表現(xiàn)出來的天賦,還真是可怕。
何欣然的操作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對于手機游戲這種本就沒有什么操作性可言的游戲來,這已經(jīng)難能可貴。
更為關(guān)鍵的是,她對于危機的敏感,是讓袁野一直驚訝的存在,這一方面是因為袁野充當(dāng)了她的移動視野,更大的一方面是沒沒對方的英雄消失在視野中時,她總能選擇一條合適的路徑逃脫。
袁野很想提醒她一下,這里的英雄陣亡之后還會復(fù)活繼續(xù)進行戰(zhàn)斗,但好像也不需要去。因為僅僅不會死這一項,足以令多少人膜拜。雖然他們打的一直是人機局,對面的幾人是近乎機器人的存在。
這或許是一種天生的能力,要是培養(yǎng)下去,不定又是一枚高玩橫空出世。
“你玩過?”袁野忍不住問道。
“沒有啊,以前有手機的時候,好像還沒這個游戲吧。再,我以前拿的那個手機也玩不了游戲?!焙涡廊焕^續(xù)操作著英雄,準備在草叢里陰人。
“那……?”袁野話未完,何欣然就接著道:“是不是羨慕姐玩的這么好???”
何欣然高傲的看著袁野。
袁野受不了這種嘲諷,故意道:“一般般啦,也就學(xué)生水平。也不對,學(xué)生里也有大神的存在?!?br/>
“呵呵,那你怕是連學(xué)生都不如。用戰(zhàn)績話,你的戰(zhàn)績還沒有我的好看呢!”何欣然成功陰死了一個人,回泉水里邊補個狀態(tài)。
袁野沉默不語。
“哈哈,請叫我何神?!焙涡廊恢焊邭獍旱?。
袁野有那么一瞬間想退了游戲,拉何欣然來一場solo,但又想到她的等級,覺得不能欺負新人,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是河神吧!”袁野反駁道。
“那么少年,你是想要我手里的這把金斧頭,還是銀斧頭呢?”何欣然放下了手機,在空氣中比劃著。
“我想要這個?!痹斑@話,手猛的伸過去,握住了正在空中揮舞的兩只手。
“放開??!快點,我快死了。”何欣然看了一眼屏幕,急切道。
袁野這才放手。
何欣然成功陰死人之后,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脈,突然對戰(zhàn)術(shù)癡迷了起來,并揚言道:“這是個考驗智商的游戲?。「緵]有什么操作。所以,我完是個王者級別的存在,我喜歡!”
“可拉倒吧,不是我每次都在你旁邊蹲,你早被打崩了?!痹翱粗湴恋臉幼?,忍不住送去了溫暖。
“哼,難道這不是你應(yīng)該做的嗎?”何欣然反問道。
“是,是,你什么都是對的,要不咱們改名吧,做一對神雕俠侶,從此暢游王者峽谷無敵。成為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神仙眷侶。”袁野突發(fā)奇想。
“嗯,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不是和你??!我要找安然去?!焙涡廊坏?。
“大姐,咱這時候就不要影響未成年兒童學(xué)習(xí)了好吧!”袁野提醒道。
“哪有,安然才不是未成年呢,她懂的也不比你少?!焙涡廊患m正道。
袁野突然又來了調(diào)戲的心思:“哎呦,安然妹妹都懂什么了?要不要咱們幾個比比?”
“滾吧啊!立刻、馬上!”何欣然受不了他老是突然飆車,怒道。
“美女,注意形象啊,夜深人靜的,讓人誤會了多不好意思?!痹昂裰樒さ?。
“你?。 焙涡廊贿€來不及話,本來和平的中路突然來了三位莽夫,袁野適時出現(xiàn),拼命發(fā)著信號,意圖讓隊友來支援。
可事實是,他本來要走下路,但因為何欣然的存在,放棄了發(fā)育,一直在中路附近徘徊。這引起了輔助孫臏的不滿,繼續(xù)在下路清線,不來管他。
袁野示意何欣然往后退,讓了這座防御塔,但無濟于事,并沒有聽他的指揮。
打野在對面野區(qū)刷著野,上路正在對線,袁野很是苦惱。
這是新號,并沒有大神混跡在這一局中。唯一的偽大神還要屬袁野,一個鉆石段位的玩家,還因為并沒有多少時間發(fā)育,裝備差的可憐。
這時候要想活下來,只能靠著他們兩個盡量堅持,等到對面有殘血出現(xiàn),可以讓隊友感覺有人頭進賬,自然支援就會到來。
可擺在他的面前的一個棘手問題是,安琪拉該怎么操作,才能保住性命,更甚者會反敗為勝?
對面的甄姬放了一個淚如泉涌在安琪拉往后撤的位置上,袁野一看要糟,想閃現(xiàn)上去暈住甄姬救下安琪拉,不過被安琪拉一個扭身回走給走位掉。甄姬又甩出了一個嘆息水流,但兵線已經(jīng)被清完,所以被動沒有生效,只是打出了一點傷害。
安琪拉位置略微靠前,草叢里跳出來一個亞瑟,袁野甩了一張黃牌,定住了它。安琪拉此時已經(jīng)拉到了她的施法極限距離,用出了一個混沌火種。對面的法師走位并不優(yōu)秀,被眩暈住。安琪拉瞬間又灑出其余兩個技能,配合著袁野的輸出,成功秒殺了甄姬。這時亞瑟的眩暈狀態(tài)也恰好結(jié)束,對面的虞姬正在防御塔后拉開了楚歌起的技能,同時莊周也跟上前貼臉黏住了安琪拉。
袁野知道不陣亡的安琪拉多半在這個時刻要涼,因為她技能正在冷卻之中,想逃離對面的傷害范圍還為時過早。
如果安琪拉陣亡之后,何欣然會怎么辦呢?
袁野已經(jīng)在思考這個問題,是她從此對這個游戲失去了興趣,還是再次把她深鎖在心結(jié)里?袁野不得而知,因為游戲帶來的樂趣是短暫的,好像她的目標(biāo)只是努力保持著她不死一次這個神話。
但總有陣亡的時候,不是在這個時刻就是在下一個時刻。他們兩個都不是大神,沒有什么光環(huán)加身,所謂不死,只是現(xiàn)在碰見的玩家水平太低了而已,又或者是運氣足夠好。雖然何欣然的意識已經(jīng)超越了大部分人,這個游戲?qū)τ诓僮鞯囊蟛惶?,主要是要有怎樣做能走向勝利的意識。
所以袁野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何欣然陣亡了之后,她的心態(tài)會發(fā)生什么樣的變化,雖然現(xiàn)在的氣氛有些微妙的曖昧,但好像還經(jīng)不起什么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