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艾醒來的時候,天還很暗,四周異常的安靜,甚至還隱約聽到了遠(yuǎn)處農(nóng)家的雞鳴聲。
清醒過來的她感覺到臉上的不適,抬手輕觸,涼涼的。是哭了嗎?
她起身坐著床上,想了許久,卻依舊想不起到底做了什么夢?夢見了什么人?為什么感覺那么難受?又為什么會哭?
沉思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隨著學(xué)校起床鐘聲的響起,室友們都陸陸續(xù)續(xù)的起了床,她只好起床準(zhǔn)備去上課。
何永艾剛和顧夏下樓,便看見一個跟陳塵很像的少年靠在不遠(yuǎn)處的大樹下,何永艾有些不確定,猶豫地松開顧夏,一個人往那邊走去,顧夏自然也看見了那個少年,雖然疑惑卻什么也沒有問,任憑何永艾往那邊走去,自己則站在原地,補腦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
何永艾走近后,確定那人就是陳塵。不過他似乎有些疲憊,配著早晨微涼的清風(fēng),竟有了慵懶的意味...
他的頭輕靠著樹身,眼睛微閉著,稍長的睫毛遮不住眼下的青影,嘴唇有些泛白,發(fā)絲略微凌亂的貼在額上。內(nèi)穿著白色t恤,外穿淡藍(lán)色的寬松外套,袖子隨意的卷著,下身則是一條普通的深藍(lán)色牛仔,腳上的白色運動鞋的鞋面上還沾染著些許黃泥。莫名的令人安心……
陳塵聽到腳步聲,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是何永艾,馬上站直身子,面向著她,眼里還帶著剛醒的迷茫,嘴唇動了動,聲音有些沙?。骸靶“??”
“嗯?!焙斡腊币曋?,雙手背在后面,緊張的握著,手心冒著汗:“你.找我?”
“嗯?!标悏m隨手拍了衣服上的灰塵,望著遠(yuǎn)方,似不經(jīng)意的說:“昨天晚上,我去找你了??墒?.你不在,所以早上我便在這里等你?!?br/>
“有什么事嗎?”何永艾咬著下唇,她不想去期待什么,因為比起期待后的驚喜,她更害怕失望。
“我....”正要回答時,陳塵頓住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來要來找她,氣氛隨著陳塵的停頓變得有些尷尬,陳塵突然想起紀(jì)妍昨天說的事,便開口:“下周星期一,有一對夫婦要到孤兒院去領(lǐng)養(yǎng)一個孩子,我就問問你要不要跟我回去一趟?”
“好?!焙斡腊行┦牡拖骂^,心里嘲笑,終歸還是期待了…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不遠(yuǎn)處的顧夏看到這個安靜的場面,再看了眼周圍越來越少的人,估算了下時間,雙手合十,默默的在心里祈禱。
而另一邊的陳塵,何永艾則一直保持著對視的姿勢,場面有些尷尬,卻沒有人愿意開口來打破這沉默,顧夏咬了咬了牙,比起去辦公室喝茶,她更寧愿被帥哥的眼神殺死!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顧夏沖了上去,莫名其妙的對著陳塵鞠了個躬,大吼:“對不起!”說完,還未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牽起何永艾就往高一教室的方向跑去,陳塵見她們跑遠(yuǎn),再看了一眼四周的寂寥,想起了什么,二話不說的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何永艾她們剛到教學(xué)樓下時,上課鈴聲就響起了,更別說到教室之后了。顧夏和何永艾站在教室外面,從教室內(nèi)傳來了朗朗讀書聲,蔣老師望了她們一眼:“站好!”說完就離開了。
顧夏見老蔣走后,打算進(jìn)去,卻被何永艾拉住。
“怎么了?艾艾。”顧夏疑惑的看著她,不解道。
何永艾咬著下唇:“老師..沒有..說我們可以進(jìn)去?!?br/>
顧夏一愣,反應(yīng)過來,恨鐵不成鋼的彈了一下何永艾的額頭:“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何永艾委屈的捂住額頭:“你才傻!”
“額”顧夏有些無語,但還是認(rèn)命的站回原位:“好吧,站就站,不過先說好,我可不是怕老師,我只是在陪你這個傻姑娘罰站!”
“嗯!夏夏只是在陪我,沒有怕老師?!焙斡腊嬷欤瑦炐χ?。
【顧戀0:這個學(xué)校生活都是根據(jù)我現(xiàn)在學(xué)校來寫的,作息時間也是,那個蔣老師也是我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