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你這個混蛋。。?!暗诙粘綍r,臉還未洗的楊文靜便欣喜的跑去古玉的房間,結(jié)果歡喜落空,得知真相后,傷心的回到自己屋內(nèi),大哭了起來。
“啊丘?!?br/>
再說另一旁,雖然身處此城之中,但是古玉出去的時候,城門卻早已封閉,而且早就已經(jīng)過了營業(yè)的時間了,無奈之下,只好躲在角落之中對付了一夜。
夜涼,一早醒來,頓時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古玉道:“也不知道是感冒了,還是文靜在罵我。。?!?br/>
“兩文錢一個,皮薄大餡的鮮肉包,客官,不來個嘗嘗吧?。 弊咴诼飞?,古玉被一旁攤位的伙計攔住,招呼著就進了他的攤位。
“好,給我來五個,外加一大碗米粥,再來一碟小菜?!惫庞衩嗣亲?,笑道。
古香古色,從包里拿出錢袋,取出銀兩后,在手里掂了掂,大方的放在桌子上,招呼道:“老板,照著錢拿包子,多余的打包帶走?!?br/>
“好嘞?。?!”
“哇塞,真的是無公害,純天然的肉包,這口感,這味道,就是不一樣啊。。?!币豢谝?,古玉不由的豎起了大拇指,真是鮮美。
小菜清粥大肉包,吃飽喝足,全身暖洋洋的非常舒服,雖然古玉知道楊文靜一定會罵他,但是我想更多的則是擔(dān)心,畢竟,對于我們來說,這個世界太過陌生了,如果遇到危險,古玉一個凡人,又該如何應(yīng)付啊。
二十多個大肉包放入背包中,看的老板也滿是好奇的問道:“公子,你這東西倒是奇特,從哪買的,挺方便的啊。”
“呵呵,這個啊,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從那買的。。。”古玉輕笑,背起背包,笑著與其道別。
“咦,什么東西?”古玉奇怪的從懷中摸出一物,此物通體呈灰暗色,核桃大小,其上生有佛陀圖。
“這就是菩提子?沒吃飯的時候衣服寬松,倒是沒有感覺得到,此時吃得多了些,倒是將它發(fā)現(xiàn)了?!弊屑毝嗽?,卻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含義,除了古樸自然,隱隱蘊有一股特殊的禪意外,便再無其他的發(fā)現(xiàn)了。
“留著吧,畢竟是能與佛同存的圣物,沒準真的有著什么特殊的功效,也說不定?!惫庞駥⑵浯нM懷里,再次上路
傳說中,菩提為佛門圣物,可助人覺悟,開啟智慧之門,是神性的象征。
如果神話是真的,兩千多年前,釋迦摩尼便是在菩提樹下明悟,七天七夜后,最終證道。
“行走在外,遇到野獸怎么般?”猛地,古玉突然想起了那漆黑可怕的荒古兇獸,以及可叼龍象的金翅大鵬鳥,就要走出城門的腳往回一收,連忙返回,怎么也得買它一把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刃,不然,真的遇到野獸,我可不是武松啊。
明明還只是一大清早,但是此城就已經(jīng)開始熱鬧起來,這里的人們穿著各異,有貧有貴,但是如古玉一般短發(fā)的卻是少之又少,就連禿頂?shù)模捕紩弦粋€特殊的遮帽,看上去也很搭配。
川流不息,車水馬龍,就這路走去,尋到鐵匠鋪,這個時代的鐵匠可不緊緊只會打鐵,做農(nóng)具,一些特殊的鋪子還會做劍。
五十兩銀子不多,想買一把好劍鐵定是不夠,但是總要有一件趁手的兵器才好,不然豈不是錯過了我的俠義夢?!?。?br/>
“大叔,我想買一把寶劍,不知可否御敵?”古玉看著正在店鋪之內(nèi)吃飯的一家五口,面色和善的笑道。
“少俠,想買御敵之器?我們這里的兵刃一應(yīng)俱全,刀、槍、劍、盾等等,只要你想,定做都是可以的,質(zhì)量絕對過關(guān)。”接待他的是一位中年漢子,虎背熊腰,生的硬朗,如同一座小山,聲音洪亮,后勁十足。
“呵呵,仗劍行天下,自然是選一把三尺青鋒嘍!”接著又道:“不過苦于盤纏不多,所以想請老板為我推薦一把。”
“好說,好說,這里的兵刃你是買不起了,不如去那里選一把吧,五兩銀子一把,御敵斬獸足以?!崩习遄屑毧戳丝垂庞?,將其帶到轉(zhuǎn)角一方劍箱處,好意提醒道。
“那里的多少錢?!惫庞裰噶酥负蠓綌[在門前的兵刃,好奇的問道。
“最低三十兩白銀起家,都是用了精鐵混合而成。。?!崩习逭f出了一個嚇人的數(shù)字,古玉點了點頭,選了一把威風(fēng)凜凜的黑色古劍,付了錢,由于是開門生意,還得到了一把免費的劍鞘,十分幸運。
背著大背包的少年手持黑色古劍而行,心中十分高興,覺得今天會是一個不錯的好日子,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喂,少年請留步,我家公子有話與你說。”剛出店鋪,古玉就被三名仆人裝扮的男子給堵住了去路,一對死氣沉沉的眼睛若有若無的盯著古玉,看個不聽,話語沉悶的說道。
“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這位小哥并沒惹什么事兒??!”店鋪老板見此,好心的為其解圍道。
“不管你的事兒,給我回去?!比松裆焕洌謬樔说恼f道。
“好,好,好,,,,”老板碎壯,卻也不敢與其爭鋒,滿口答應(yīng)著撤了回去,同時,還將店門給關(guān)上了。
一時間,街道上很多剛開張的店鋪都是如此,將剛剛打開的門給關(guān)上了,好似很怕這三個奴仆模樣的中年男人一般。
古玉不解,正欲詢問,卻見對面店鋪中走出兩人,大約十八九歲的模樣,傲世風(fēng)華,左側(cè),是一名玉樹臨風(fēng)的翩翩公子,他手持折扇,自有一股說不出的瀟灑與逍遙,而與他相伴的則是一名儀容萬方,婀娜多姿的美人,她紅裝玉髓,雍容華貴,明眸皓齒,超凡脫俗。
此二人青年才俊,傲骨天成,他們的出現(xiàn),頓時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但多是只敢偷瞄,卻不敢聲張。
“小兄弟,你腰上系著的是何物?“那瀟灑男子手中折扇輕搖,山河圖錄自擺,好似活了一般,他話語輕佻,好似郊游一般,毫不在意的問道。
“平安結(jié),是我的未婚妻送給我的?!惫庞裼X得氣氛有些微妙,心中暗想:“這些人不會是生出什么歹念了吧。。。”
“它很是光鮮,卻與你不配,不如將它送給我,你想要什么,盡管說,我都會滿足你的......。”那人風(fēng)度翩翩,自視甚高,話語依舊輕佻,毫不在意,好似對其剛剛的話語未曾聽見一般。
“我想要東荒萬靈沉浮在我的腳下,對我日日膜拜,歌功頌德?!?br/>
“我想讓北斗羽化,集體成仙,再無疾苦?!?br/>
“我想要永恒不死,青春永駐。”
“這些,你都能滿足我?”古玉看似天真無邪,但是話語中的貶低之意卻是非常濃郁,讓人聽的發(fā)楞。
“這小子瘋啦,連城主大人的公子都干得罪?。。 辫F匠鋪的老板擔(dān)心的低估道。
門外,空曠的街道上鴉雀無聲,顯得格外冷清,古玉的話像是打在了那人的臉上,一時間風(fēng)度全無,一雙明目中滿是陰狠毒辣之色,從小到大,他都是這里的神,誰見了他不是點頭哈腰,連大氣都不敢出,何嘗被人這般羞辱,此時怒氣上涌,紙扇一合,厲喝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給我打,打到他認錯為止。”
“是!”三名仆人躬身道。
“將平安結(jié)先給我拿來,別弄壞了。”那青年再次開口。
古玉見此,頓時就要拔劍,誰知拳腳無眼,手中寶劍頓時被踢了出去,接著后背就挨了一腳,一只大手以極快的速度向平安結(jié)抓來,還好古玉反應(yīng)不慢,身子飛出去的那一刻連忙抓住了平安結(jié),這才沒被其拿去,但是身子卻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疼的他倒吸了口冷氣。
“哼,不知好歹,打,給我往死里打,我就不信還有我得不到的東西?!鼻嗄昝嫔?,眼露殺機,折扇一束,指著地上趴著的古玉便又是一聲厲喝。
那一場暴風(fēng)驟雨般的拳腳,打的古玉鮮血狂涌,從小到大,不說吃盡了苦頭,可也差不太多,但是相比于此時的恥辱與痛苦,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顯得微不足道。
長衣染血,熱血灑地,古玉蜷縮在那里,鮮血不止,卻將平安結(jié)護得周全,但終究還是染上了他的血跡,不在精致與完美,有了瑕疵。
“臭小子,行啊,骨頭狠硬嘛!“青年公子面色不善,見他的樣子,眼睛一轉(zhuǎn),頓時邪邪的笑了起來,風(fēng)水扇一開,話落:”我看這平陽城你是出不去了。”
“走,我們回去?!闭f完,率先走了出去。
自始至終都未曾說話的華貴女子淡淡地掃了古玉一眼,在其他三名奴仆的擁護下,也離開了這里。
“何必呢?得罪了城主大人的公子,今后有你受的了?!辫F匠鋪老板開門走出來,見到古玉的慘狀,不禁同情的說道。
望著破碎的行囊,以及散落的,殘破的衣物,銀兩早已不再,身體自是不必多說,輕輕的動一下都疼,看著懷中的平安結(jié),一抹清淚帶著血痕而落,一切盡在不言中。
老板嘆了一口氣:“事態(tài)炎涼,就是如此,要怪,就怪你沒本事吧?!?br/>
古玉閉上了眼睛,晶瑩的淚光夾雜著血跡,顯得楚楚可憐,鐵匠鋪老板雖然面色粗獷,卻是一個好心人,有些于心不忍,頂著風(fēng)險,將其送至另一處街角,任其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