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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影音小島南 忽冷忽熱幻像重重我在夢魘

    ??忽冷忽熱,幻像重重,我在夢魘里似乎被綁住了四肢,羈鎖了身體,甚至堵住了呼吸。我想掙扎,我想吶喊,我要……

    我睜大雙眼,猛地坐起身來,就聽到身邊“啊”的一聲慘叫,隨即是大堆盤子、金屬器械的“咣鐺”落地聲。

    我驚詫的轉過頭,才發(fā)現一名護士小姐正驚恐萬分的望著我,隨即也不管散落一地的醫(yī)療用具,狂喜般的沖出了我所居住的這間私人病房,大聲尖叫:“他醒了!醒了……”

    我全身大汗淋漓,周身上下被白紗布包裹了好幾重,汗水浸濕了我的傷口,令我渾身如同遭受萬千蟲蟻一齊咬噬般又癢又痛,不由呻吟起來。

    一個激動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常君,你終于醒了!我…我好開心!”

    葉子!是她,已經淚流滿面的她,深情的看著我。她的臉龐很憔悴,好象有很多天沒有睡好似的,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躺在醫(yī)院的私人病房里?

    我努力回憶,?。∈橇恕豆忾W處,血肉橫飛,浴血奮戰(zhàn)的我……在我昏過去之前,我聽到的那聲呼喚聲是,葉子!對,是葉子的聲音。

    我剛想開口說話,葉子卻溫柔的扶住我,讓我躺下去休息。我渾身乏力,暗吸一口氣,發(fā)現電流內力也耗損的厲害,丹田的氣息空蕩蕩的,不由苦笑一聲,便乖乖的聽話躺了下去。葉子的眼中閃著淚光,輕輕的吻吻我的前額,令我心里充滿溫暖之意。

    突然,門外腳步聲大作,隨即一大群人沖進了病房,瞬間電子閃光燈狂閃,看來又是該死的媒體記者。那些記者瘋狂的爭先恐后的發(fā)問:“聽說您是中國留學生?”;“從哪里學的功夫?”;“這位小姐是您女朋友嗎?”;“您面對一百多名暴走族,不害怕嗎?”;“醫(yī)生說您可能會昏迷一段時間,為什么三天就醒了?您的體質有什么過人之處嗎?”……甚至有人問我最喜歡的明星是誰?興趣愛好是什么?靠!我現在最大的興趣就是給你們一人一拳!

    我的耳邊“嗡嗡”作響,心肺都快氣炸了。而葉子也是滿面通紅,不知所措。

    所幸在這時候,一名醫(yī)生努力分開眾人的包圍,擠了進來,怒喝道:“這里是醫(yī)院,請你們出去,不要騷擾病人,否則我報警!”那醫(yī)生身后另有一個我十分熟悉的聲音也接著說:“請你們出去,不要打擾病人休息?!?br/>
    蚊子蒼蠅總算轟然散去,我感激地轉過頭去,認出了那個醫(yī)生是市大附屬醫(yī)院的外科醫(yī)生大重,而他身后之人卻正是老萬,這么說來我一定是躺在自己學校附屬病院的病房里了。

    老萬很激動得跑到我床前,握著我的手用上海話說:“真咯撥我哈薩啦,小青,儂啊特魯莽啦?!保ㄕ娴匕盐覈標懒?,你也太魯莽了)他和我一樣不是地道的上海人,總帶有點家鄉(xiāng)口音,聽起來怪怪的。平時我跟他不大說上海話的,誰知今天他一激動,冒了出來。

    我微微一笑,忍住渾身傷口傳來的疼痛感,也用上海話說:“伐要擔心,么事體咯?!保ú挥脫?,沒事)

    葉子聽不懂我倆說什么,眨巴眨巴大眼睛茫然不解得看看我,又看看老萬。

    大重醫(yī)生走到床前,對我說:“常君,櫪久保教授也很擔心你啊!你昏迷了足足有三天三夜,手術時光400毫升的血漿就用了三包,你上身共有二十一道刀口,其中深的有四道,這四道里面甚至有兩道還差點要了你的命?。∥铱偣部p了二百多針,創(chuàng)下我的個人記錄了!”

    我不置可否的苦笑一聲,對于生死并沒有太多介意,倒是突然間想起了楊天駿的狀況,連忙問大重。大重說楊已經沒有生命危險,現在正在深切治療部作進一步觀察。我吁了口氣,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三天三夜,那么今天是4月30號了,便開玩笑的對葉子說:“現在我身上滿是傷疤,很難看噢,你會不會嫌棄我???”

    葉子調皮的湊在我耳邊輕聲說:“我最喜歡渾身滿是刀疤的男人了,多有男人味?嘻嘻……”

    我想笑,可甫一笑傷口便撕裂般的疼痛起來,只好裂開嘴哭笑不得。

    大重又說:“常君,現在你可成了英雄了。電視上現場直播不說,三大報紙你的照片都上了頭條,周刊雜志給你許多大特寫,簡直可以出寫真集了。不過……有兩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嗯……第一,學校領導正在考慮要不要開除你;第二,警方正在討論要不要起訴你。”

    開除我?起訴我?我真想大笑一番,那些畜生在市大校園里橫沖直撞、無法無天,打傷教師、襲擊巡警……日本的白癡警察膽小怕事,不敢出手。自己伸張正義,懲處人渣,還要遭到開除及被起訴的命運!沒關系,來吧!大不了離開這個鬼地方,只是……我瞥了一眼面現忿忿不平之色的葉子,第一次有一種舍不得她的感覺。

    老萬很是氣憤,沖著大重直叫喚:“為什么學校要開除他?”

    大重嘆了口氣說:“其實那天在場的老師同學都為常君說好話,稱贊常君,可……常君太過暴力了,領導怕他以后會惹更大的麻煩!也怕那些暴走族對我們進行報復?!?br/>
    老萬又叫喚:“那為什么警察還要起訴他,他是正當防衛(wèi)!”

    大重睜大眼睛說:“就算正當防衛(wèi),可你知道那些暴走族的下場嗎?共有五十幾個人受傷,其中三十多個人傷勢較重,更有十四個人處于半死狀態(tài)!常君一個人傷了五十多個,警方不敢相信這是正當防衛(wèi),要告常君濫用暴力罪名?!彼剡^頭瞪著我:“說老實話,你的身體結構是我所接觸過的病人中最為奇特的,在搶救失血過多的你的時候,任何心電圖、X光、CT掃描儀等等電子產品只要一用到你身上,馬上就發(fā)生故障、停止運作。當測血氧分壓的電子指輪帶到你右手中指上的時候,電子指輪甚至立刻冒煙燒焦,太不可思議了!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也很是驚訝,莫非我昏迷后全身放電,所以現在才感覺丹田里空空蕩蕩的,原來全放出去了。

    正納悶間,突然聽到門外有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請問這里是常青同學的病房嗎?”老萬起身去迎接:“請問,你們是……”

    “我是中國大使館的領事參贊,一起來的還有東京中國留學生總會的同學代表?!币粋€戴眼鏡的中年西服男子這樣介紹道。

    “??!請進,請進。”我心里頓時感到一股暖流。

    大使館和留學生代表們送來了祝福和關切之意,并表示大使館會密切關注事態(tài)的發(fā)展,決不容許日本警察控告我莫須有的罪名。留學生代表們表示全日本的中國留學生都把我視為民族英雄,會全力支持我的。自己并不是孤軍奮戰(zhàn)啊,我感慨萬分,連聲道謝。

    隨后市大足球隊在高川的帶領下也來看望我了,三天前的客場比賽,他們最終保住了勝果,2:0,但本周日的主場作戰(zhàn)我是肯定缺席了。不過鄉(xiāng)原和佐藤表示,他們都被我的英雄氣概所感動,一定會堅持守住主場的球門,勝利出現,進入三強循環(huán)。高川也沒有責怪我在中場休息時突然離開,只是祝愿我早日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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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風波終于過去了,在中國大使館的交涉下,日本警方撤銷了對我的控告,學校也只是給予我一個記大過處分。但我從日本的同學們那里聽到了一個消息,這次的暴走族隸屬于日本最大的黑社會暴力團體山口組的管轄,山口組是否會善罷甘休著實是個問題!我可管不了這么多,要想報復,就找我吧,老子我不怕死,也決不給中國人丟臉。

    市大球隊在主場以0:1小負于關東學院大,最終還是憑借凈勝球順利出線,我雖然沒有現場觀戰(zhàn),但賽后我的病房卻成了隊員們歡慶的場所,搞得周圍的病人紛紛投訴,醫(yī)院派了好幾名保安才把大家分開。

    葉子和老萬輪流照料我的生活起居,我發(fā)現自己很有些想賴在病床上的感覺,畢竟可以享受到來自于葉子的悉心照料,我真是欠她很多啊!

    當然,媒體還是不斷來騷擾我,有人建議我出書立傳,有人要我轉讓自己的肖像專利,還有人要我簽名……靠,這些蚊子蒼蠅被我一一轟了出去!

    可是在5月8號的晚間,卻發(fā)生了一件我所意想不到的事……

    那日晚間,我說我突然好想吃橫濱中華街的肉包子,央求老萬開車去給我買,反正也花不了半個小時。老萬走了以后,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人,葉子也已經回家去了。我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緩緩支撐著走到陽臺上。

    外面很是寂靜,天氣也不冷不熱,很是爽快。這時我身上的白紗布已經少了好幾層,大多數傷口都已經愈合結疤了。我活動活動筋骨,嘗試著一運內力,哎,內力回到了被閃電打中以前的情況,如此的微弱;至于電流嗎……?。〔粚?,并沒有消失,竟然儲存在我的……是……我的帶脈里,怎么會這樣呢?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腦中一閃,我馬上回到病房,弄濕了左手中指,拔開電視機插頭,在中指上粘了一支注射用的金屬針頭,在氣沉丹田的同時,插入了電源插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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