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交由業(yè)務(wù)初哥——王天賜,劉海生也只能硬著頭皮趕鴨子上架!
次日一大早,王天賜便帶著眾人來到業(yè)務(wù)辦公室對此次的策劃書進行討論……
但是,劉海生沒有辦法參加。
昨天晚上與本縣城女首富于禁瀾深入溝通,劉海生懷著趁熱打鐵的心思,由淺入深連夜攻下于禁瀾的心房……
p縣,一個普通的縣城,地處洼地,容易積水。所以于禁瀾的物流公司在選址上下了很大功夫,選擇在地處高地的繁華商業(yè)新區(qū)。
劉海生來到了海瀾物流有限公司之時,看見一個規(guī)模約摸上萬平方面積的大型倉庫,頓時心生自我渺小的感覺。
“喂,請問你找誰?”
一個保安把劉海生叫住,劉海生轉(zhuǎn)身掃射了他一眼,輕笑回頭并丟了一包玉溪給他,“我是海瀾物流有限公司的大客戶,于老板等我已久……”
那保安仔細端詳了一番劉海生的穿著,雖然穿著高端大氣,整個人一臉紳士!但是,要說大客戶就有點過分了……想這保安也呆在這工作崗位四五年了,大客戶哪個不是開寶馬奔馳奧迪?
不過,保安看在這人模狗樣的劉海生還算通人性,給了他一包玉溪,所以也沒有怎么為難便把劉海生放了進去!
劉海生轉(zhuǎn)身沖著這個保安笑了笑……
送給他一包玉溪是因為現(xiàn)在天氣如此炎熱他卻能始終堅守在窄小悶熱的崗位上……
進入海瀾物流有限公司大門外,劉海生放眼看去,只見一排大小中型的貨車在做裝卸工作!
站在門前觀看的劉海生并不急于找于禁瀾,看見如此壯觀的車隊,劉海生內(nèi)心非常震驚!
p縣不過三五十萬人口,物流的需求量顯然沒有那么大。p縣作為于禁瀾的大本營,很有可能只是一個中轉(zhuǎn)貨場!因為p縣雖小,但是卻貫通東南西北幾大城市……
“嘿,老板來取貨???”
一個中年男子大概是拿著貨物單子見到劉海生便詢問道,劉海生于是將計就計點頭笑道,“是啊,今天有件大單在于禁瀾老板這里……”
“哦?你認識我們老板?”
“豈止認識……不怕告訴這位大哥,我與你們于老板關(guān)系相當(dāng)密切……”
那中年男子徒然停下了腳步,仔細打量了劉海生一番,看劉海生一表人才的樣子,心中雖然疑惑,但是還是忍不住點頭道,“有多密切?”
劉海生站直腰板子,穿著皮鞋顯然增高幾分,嘴角忽然叼起了根煙,“就怕你不敢相信。要不要打電話確認一下?”
“不,不用,那您先進去坐會,我們于老板馬上回來!”
那中年男子拍拍手上的灰塵為劉海生把門打開,一走進房子內(nèi)的劉海生感覺這空調(diào)吹的真是舒坦!
當(dāng)頭看見年輕貌美的女子在打電話似乎在與客戶談話……于是劉海生徑自坐到沙發(fā)處,自己一個人拿起手機照了照發(fā)型……
過了約摸數(shù)分鐘的時間,四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被劉海生在照著手機撫摸那頭亮瞎眼的大背頭嗤之以鼻,紛紛互相對視默默搖頭……
“那自戀狂是誰???來這里取貨的嗎?怎么能這么自戀?你們看,他的眼睛還時不時往我們身上溜達,甚至剛才還看見他對我吹了吹口哨……”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壓低聲音與旁邊女孩子交談道。
“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還在照?我也是醉了,雖然沒有酒……”
“居然還點著煙叼在嘴里,狂妄……”
……
幾人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后暴出的粗口幾乎等同于在跟劉海生隔空對話!
自戀完了,劉海生把手機微微收起!眼睛慢慢的往那個女子高聲朗笑,“巾幗女英雄不勝枚舉,誰說女子不如男?……”
“這不會是人妖?”
聽到人妖的劉海生站了起來走到那個眼鏡妹桌子前不請自坐。
“不錯,不錯,剛才注意你很久了!于禁瀾沒有跟你說今天有貴賓到訪嗎?”
“直諱我們老板名字的人恐怖也只有這位先生了……請問我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嗎?”此時的眼鏡妹換上一副職業(yè)素養(yǎng)把剛才的罪行掩蓋的干干凈凈……
“有些餓了……”
“先生,請注意自己的舉止言行!我們這里不是飯店……”
劉海生聳聳肩,正當(dāng)劉海生試圖調(diào)戲一番的時候,于禁瀾卻帶著助理打開門走了進來。
于禁瀾打開門的瞬間看見劉海生坐在木凳子上,連忙迎上去,“劉老板,好久不見!您好,您好,歡迎你來到海瀾!”
劉海生忽然站立起來,一臉恭敬的看著于禁瀾,“于姐何必客氣?前幾天我們剛在農(nóng)村經(jīng)濟發(fā)展高峰會見面,幾日不見能得到于姐掛念,海生心里真是激動萬分!”
“呵呵……于姐叫的真好……”于禁瀾瞇著眼睛笑道,“當(dāng)日高峰會后,劉老板……哦不,海生弟弟熱情款待,于姐一直心里感激不盡!以后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便好……”
劉海生張嘴就笑,但是笑的同時眼睛不敢眨一下,他要試圖看著于禁瀾伶牙利嘴之下是不是動用了“九陰真經(jīng)”,好生厲害……
聽見兩人的談話,幾個女孩都面面相覷,相當(dāng)有悔恨之心的看著劉海生……
“如此便好!”劉海生眼睛撐開的剎那,微微轉(zhuǎn)移到幾人身上?!澳銈児镜墓芾韺邮乔逡簧??”
“不盡然吧,不過女孩子坐在辦公室舒坦點是應(yīng)該的!看你的眼神……剛才她們不會為難你了吧?”于禁瀾突然問道。
劉海生微微笑看著幾人,此時那一張張羞愧的臉難擋悔恨之心……
“沒有??!剛才她們在一個勁的夸寧姐是巾幗女英雄,在整個p縣之內(nèi)找不出如此完美的女老板……我是聽的如癡如醉,心想,要是早些時候認識寧姐,那么不至于在她們面前介紹了十幾遍名字她們依然記不得……”
于禁瀾低頭淺笑,看在眼里的劉海生忽然被這女首富吸引住了。
豐潤猶存的身材在數(shù)十年的商海中依然沒有走樣,真是極其罕見。三十幾的人已經(jīng)登上p縣女首富寶座,不經(jīng)歷千倉百孔的磨礪豈能如此輕易在人前顯貴?但她臉上完全看不到一絲疲態(tài)……
“請到里面坐吧,海生弟弟!男人的嘴在豆腐心的女人面前殺傷力太大……這幾個小女孩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還是剛出社會的年輕人,如果有什么錯話請見諒了……”
于禁瀾不愧為商場上滾打摸爬多年的精英,一個眼神能揣測到其中的端倪!
劉海生跟著于禁瀾走到她私人辦公室!
于禁瀾的辦公室在二樓,是一個獨立的房間,百來平方。擺置相當(dāng)簡單,卻勝在干凈、極致……
中間是一個臺磯,周圍有數(shù)十張凳子!看得出,于禁瀾經(jīng)常邀請人上來喝茶……
“隨便坐吧,這是我辦公的地方,偶爾會有客戶到來,我就是在這么簡陋的地方招待他們,希望你見諒今日如此簡單的招待你!”于禁瀾脫下鞋子走到茶幾周圍的凳子坐了下來。
劉海生注意到于禁瀾的腳丫雖然很白,但真心不小。
此時的劉海生也跟著把鞋子脫了,走到于禁瀾面前坐了下來……
一路上劉海生勾畫了許多與于禁瀾見面的場景,甚至談話的內(nèi)容都熟爛于心,但是到了真正面對于禁瀾這個一臉睿智的女富豪,劉海生僅僅看她的坐姿就感覺出了氣勢……
筆挺的坐姿,輪廓分明的臉上那雙閃閃發(fā)光的眼神,哪怕安靜的坐在面前都仿佛像捕魚的網(wǎng),但凡經(jīng)過那它的領(lǐng)域就入了她的網(wǎng)……
也許是心理作用,一個女首富的頭銜把原本自詡滿腹經(jīng)綸的劉海生難住了……
此時兩人彼此沉默了數(shù)分鐘,但是彼此一個不經(jīng)意的眼神比口誅筆伐、口若懸河要驚心動魄……
“于姐……”劉海生終于忍不住打破沉默,微微笑道,“你的手很特別!”
于禁瀾聽后,點點頭,開始為劉海生徹茶,“如此委婉,倒不如說我的手好粗糙好大!是啊,p縣之內(nèi)誰人不知我于禁瀾小時候像男人一樣下田種地?這手,也是在那個時候練出來的!”
劉海生恭敬接過于禁瀾的紅茶,“是??!每一個人可能都經(jīng)歷過艱難的日子,就像于姐那樣成功的人尚如此,像我們這樣不成功的人說出來不怕于姐笑話,我的一個手指可能是你的兩個大!”
劉海生說著把手放在臺面上供于禁瀾觀賞,甚至輕撫……
于禁瀾有些嚇壞了,沒有想到看似如此清瘦的劉海生手指如此粗大!
“一定經(jīng)歷了很多挫折吧?”于禁瀾柔聲問道!
“還好!”劉海生微微收回手掌,輕笑道,“我相信在我們p縣,我的手指算是男人中比較嬌小的!”
于禁瀾嘴角微微仰起,獨自喝了口紅茶感覺這味道非常清香,“呵呵,海生弟弟,你心懷大志,于姐也不是傻瓜,雖然三年級沒有畢業(yè),可是可別往壞處套哦,怎么我也是拿了南方商學(xué)院經(jīng)濟學(xué)博士學(xué)位的人……”
“呵呵,于姐真是深藏不露!也許是海生弟弟過去沒有來得及對我們于姐深入了解,失敬!”
“見外的話,就不用多說啦!跟我拉扯這些,倒不如,直接切入話題!而且你們云海未來可是我們海瀾強大的合作伙伴。我們之間推心置腹落入俗套未免太見外?”
“那是!”劉海生猛的點頭微笑,“那天我們說如何在p縣內(nèi)開一間婚慶公司?我覺得我們是應(yīng)該好好的拿出來深入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