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安靜喂魚的漂亮姑娘忽然說道。
喜樂其實很想問一句:“漂亮姑娘你誰?”可是她又懶得開口,所以也就在心里想想便算了。
漂亮姑娘卻像是看出來她心里在想什么,主動自我介紹道:“我姓岳,叫岳然,你可以叫我岳然,也可以叫我——”說著忽地湊到喜樂耳邊,跟她咬著耳朵說,“淼淼。這是我的小字!闭f著直起身,“當(dāng)然你若是想叫我一聲姐姐我也不介意!
喜樂:“……”
姑娘你好自來熟啊……
說到姓岳,蘋果想起來眼前這位姑娘是誰了。
她傾身俯到喜樂耳邊,小聲提示道:“是鎮(zhèn)北侯府的大小姐!
鎮(zhèn)北侯?
就是那個“一軍定北蠻”的鎮(zhèn)北侯?
喜樂回想起幼時第一次被言老爺子偷抱出門在茶樓聽過的說書,她記得鎮(zhèn)北侯家有個小公子一直被鎮(zhèn)北侯帶養(yǎng)在身邊,在北蠻。
原來鎮(zhèn)北侯還有個女兒在京城的嗎?
倒是很少聽說鎮(zhèn)北侯女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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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想也不奇怪。
她這么懶,又不愛出門,不知道人不認識人也很正常。
不過,漂亮姑娘姑娘還真不愧是將門之女啊。
性子爽朗直接的太合她胃口了!
喜樂對于英雄和英雄家的兒女還是很有好感的。
“淼淼!彼⒖叹晚樍嗽廊坏奶嶙h喊了她的小字,“我小名叫軟軟。”
第一次見面就相互交換了小字。
兩個人愈發(fā)覺得對對方的感覺更好了。
所以說磁場這東西還真的是難以捉摸。
有些人天生的就磁場相合,一眼即是萬年。
有些人就天生的磁場相克,萬年恨不得才一眼。
比如和喜樂最最相克的蕭永安,注意力不過被吟詩對對子才吸引了一時半刻,就又回到了喜樂的身上。
見她竟然有說有笑地和人喂魚說話,蕭永安頓時就不樂意了。
“言喜樂!”她喊道,“有本事你也來作首詩聽聽!”
沒興趣和蕭永安斗嘴,喜樂直接就回道:“不會!
蕭永安頓時就哈哈嘲笑起來:“虧得你還是言先生的親孫女呢,說不會作詩你也不害臊?真是丟言先生的臉!”
喜樂還沒生氣呢,蘇曉先不高興了。
她氣呼呼地從扶欄凳上站起來,蹙著兩條小眉毛說道:“你、你沒有禮貌!”
一看有人敢指責(zé)自己,蕭永安冷笑一聲道:“你是誰啊你?連我你也敢說。”
蘇曉雖然是個面團子,但卻很維護自己人。
阿蠻在背后使勁拉她都拉不住。
蘇曉就覺得眼前這個公主說話很討厭。
“我不是誰,我是蘇曉!”
蕭永安擰著眉頭像看傻子一樣地看著她:“我管你是蘇小還是蘇不小,我說話也有你插嘴的份?”
“我沒有插嘴,我是等你一句話說完我才說話的!”蘇曉是個很講道理的好孩子,“我不喜歡你說的話!我不許你說我表妹!”
“你不許?哈哈!”蕭永安真的被氣笑了,“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對我說不許?”
“算什么東西?這個問題很有意思,不如你先告訴我,你是個什么東西?”
喜樂站起身,走到蘇曉前面,往斜一走,將她擋在了身后。
岳然兩手一環(huán),背靠扶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