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如果想要得到別人的尊重,無非便是自身足夠強大。
在曹世忠看來,莫關(guān)能夠同宋總往來,無非便是因為如此。
曹世忠的想法倒是合乎常理,更加顯得曹心雨的想法齷蹉,“爸,你怎么就沒有想過,可能是莫關(guān)巴結(jié)上宋總家的小姐了呢!?”
“就在雯雯表姐的婚禮上,那個宋總的女兒不是很維護莫關(guān)的樣子,說不定他們早就有一腿了,只是在我們面前藏著掖著而已?!?br/>
“還真是?!睆埓涮m根本就安靜不下來,久久是幾分鐘時間就本性暴露無疑,“我那天就說他們是渣男賤女,結(jié)果后來因為那個宋總到來被打斷了?!?br/>
“你不說的話,我還沒有想起來,這件事我還沒有同莫關(guān)那個龜孫子算賬呢!”
或許是因為太過于激動的原因,本來悄然開口的張翠蘭,猛然間就加大了聲音。
“安靜,如果讓那邊的宋總聽到你的話,我們公司絕對吃不了兜著走?!毕蛑P(guān)所在方向看了一眼,曹世忠冷哼出聲,“不要忘記騰飛集團對我們來說,可是個龐然大物。”
“即便他們騰飛集團有權(quán)有勢,也不能夠這么欺負人吧???明明就是他家女兒勾引別人的男人?!痹捠沁@般說,卻是下意識降低了聲音,可見是將曹世忠的話聽在了耳中。
真是豬腦子,曹世忠開口道:“沒有影子的事情,你這就是污蔑,再說人家千金小姐也不一定看得上莫關(guān)?!?br/>
曹世忠倒不是貶低莫關(guān),只不過上層豪門,往往都要講究個門當戶對,因此他根本就不會往那種方向想。
張翠蘭卻是不知道曹世忠想法,當即不屑的撇了撇嘴巴,“也是,人家千金小姐怎么看得上他。”
聽著客廳當中的對話,莫關(guān)愣了愣。
盡管他在同宋盛天通話,宋家人的對話他卻也聽的清清楚楚,一時間不知道應(yīng)該作出何種反應(yīng)。
是現(xiàn)在就走出去?還是再緩緩?
至于傷心什么的,他早已經(jīng)聽多了這些話,現(xiàn)在心情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波動。
然電話鈴聲此時再次響起,卻是避免了莫關(guān)的尷尬局面。
在看到來電之人是誰之后,莫關(guān)愣了愣,“喂!剛子,好久沒聯(lián)系了??!有什么事嗎?”
剛子也就是宋剛,是莫關(guān)的大學(xué)同學(xué),也是他那時候的室友,不過他們已經(jīng)很長時間都沒有聯(lián)系過了也不知道有什
么事情。
“莫關(guān)嗎?明天晚上是我的生日,想請你們這些朋友好好的聚一聚?!币坏篮榱恋穆曇繇懫穑馐锹犅曇艟涂梢月牭贸鰜?,這是一個直爽之人。
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宋剛熱情爽朗,極其喜歡交朋友,莫關(guān)同其關(guān)系還是挺不錯的。
可能是久久都沒有聽到莫關(guān)的回應(yīng),電話另一端著急了,“莫關(guān),你小子不會又想著拒絕吧!?我可告訴你,這次你必須來,上次遨請你就沒有來?!?br/>
莫關(guān)也想起了上次的事情,他本來是要前往的,可是因為曹心雨想要出去玩,所以他就婉拒了。
以前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現(xiàn)在卻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從成婚以來他好像錯過了許多,比如說那些年的友情。
“莫關(guān),是兄弟就不要想著拒絕我??!這么久沒見,你都不想兄弟我的嗎?兄弟我現(xiàn)在可是特別帥氣的?!?br/>
莫關(guān)想著以往的事情,電話另外一端的宋剛卻是喋喋不休的說著,大有莫關(guān)不開口答應(yīng),就誓不罷休的架勢。想想宋剛以往的性格,這種事還真是做得出來。
莫關(guān)本來就沒有拒絕的意思,看宋剛還在說個沒完,當即開口道:“兄弟,到時候我絕對去,都多少年過去了,你怎么還沒有改掉你這老媽子的性格。”
沒錯,宋剛有個外號,被他們這些關(guān)系不過的人稱呼為老媽子,這一切皆是因為宋剛一股勁上來實在是太能說了,說的人頭疼。
“兄弟,夠義氣,那么到時候我就等著你的大駕光臨?!迸c此同時一陣笑聲傳來。
待電話掛斷之時,莫關(guān)整個人心情都放松了不少,盡管他的愛情經(jīng)營的不怎么樣,然而他還有友情。
這是不是代表他的人生并不是那般的失?。?br/>
此時才發(fā)現(xiàn)客廳當中爭論聲早就已經(jīng)停了下來,當即就向著客廳當中走去,打招呼道:“爸,事情已經(jīng)說開了,我有事就先離開了?!?br/>
待曹世忠作出回應(yīng)之后,莫關(guān)轉(zhuǎn)身離開,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張恒某個好消息了。
“什么毛病,居然連打招呼都不會了?!笨粗P(guān)離開的身影,張翠蘭罵罵咧咧道。
其實就算是莫關(guān)同她打招呼,她也不見得會回應(yīng),然而她就是看不慣莫關(guān)。
沒錢是原罪,因為莫關(guān)現(xiàn)在窮光蛋一個,沒有任何的錢財,在張翠蘭看來自然是哪里哪里都不好。
這么多年的夫妻,曹世忠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婆娘是什么德行,“等他同你打招呼,你又會找出各種理由,他今天就不用離開了,光要聽你罵人了?!?br/>
“我罵他怎么了?就他那窮酸樣,我看見他就覺得不得勁?!迸ち伺し逝值纳碜樱瑥埓涮m滿臉不屑。
“剛才他同宋總的關(guān)系,你又不是沒有看出來,以后對莫關(guān)好點?!辈坏葟埓涮m變臉,繼續(xù)道:“說不定騰飛集團給我們漏出一點好處,那對于我們來說也足夠了?!?br/>
說這些,曹世忠到底是希望自家老婆女兒不要總是找莫關(guān)的麻煩,這是他最后能幫莫關(guān)的了。
這些張翠蘭和曹心雨不知道?。?br/>
曹心雨自認察覺到他爸是想要借著莫關(guān)往上爬,當即開口道:“爸,原來你是想要利用莫關(guān)勾搭騰飛集團?。??你怎么不要說,不然我一定配合你,剛才也就不會誤會你了?!?br/>
“我以后絕對不拉爸你的后退,我以后不欺負那個倒霉鬼就是了,不過讓我對他情意綿綿就算了,我可是忍不下
去。”
曹心雨打算得很好,如果他爸勾搭上騰飛集團,不論得到任何利益,以后都是屬于她的,她稍微忍忍也是可以的。
狗屁的勾搭?
曹世忠當即就想要反駁,然而聽到曹心雨后面的話,頓時就將后面的話給咽了回去。
他這次犧牲可是巨大啊!都自黑了,希望莫關(guān)同心雨能夠體會到他的良苦用心?。?br/>
只要女兒和女婿的關(guān)系好好的,那么他這當父親的也就放心了。
然并卵他放心的實在是太早了,隨著張翠蘭的開口,畫風(fēng)完全向著奇怪的方向轉(zhuǎn)變。
“老公,原來你是這么想的啊???”曹心雨話音落下,張翠蘭眼睛瞬間就亮了,“這么多年過去了,老公你還是這么的聰明,真是愛死你了。”
前面的話還比較正常,說到后面之時簡直變了一個畫風(fēng),那扭扭捏捏的樣子,看得人真是辣眼睛。
不知道張翠蘭有沒有察覺到什么,反正曹世忠差點沒有吐出來,不忍直視將視線轉(zhuǎn)移到自家女兒身上。
心中暗自感嘆:得虧自家女兒沒有隨了她媽的長相,不然的話……
呵呵!
忍不住暗自佩服,這樣的女兒,他居然能夠忍得下去這么多年,他自己真是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