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她突然間在我大腿根部飛快的擰了一把,那酸爽,簡直不可言喻。
重要的是,大腿根部離那個位置也不是很遠,在尖銳的疼痛的同時似乎她也觸動了我另外的一根神經(jīng),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痛并快樂著。
我面目猙獰,呲牙咧嘴,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不然周圍吃飯的人還以為我們這怎么了呢。
我嘴里吸著涼氣,“你怎么說動手就動手,疼死我了!”
“我還會動嘴呢!”她捂著嘴,咯咯的嬌笑,很是得意。
我臉一紅,連忙低下了頭,沒有繼續(xù)接下去。這里面的隱喻著實令我興奮了一番,這句話說得太他媽曖昧和挑逗了。
“臭流氓?!?br/>
“我……?!?br/>
這頓飯吃的很開心,也很愜意。俗話說,秀色可餐。有這么一位美女相陪,就算飯菜再過平常也覺得是美味,最重要的是,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吃飯,我想是再愜意不過的吧。
當然,我最后還是沒有問出她的名字,她只和我說,想知道她的名字需要支付費用,至少得把信封裝滿的那么多錢,我只當她是不愿意告訴我名字,也沒在追問。名字這個東西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意義呢,關(guān)鍵是一個人生動的站在你面前,就夠了。
“你等我一下?!迸R出門的時候,她跑到黑板跟前,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字,然后飛快跑過來,“走吧?!彼牧伺氖郑瑢⒎酃P灰拍起來,此時陽光正好,照在粉筆灰上,我從透過被陽光照射的粉筆灰看過去,朦朦朧朧,依稀是我年輕的夢里那個女孩的模樣。
“該吃藥了啊!”她推了一把失神的我,“走啦?!?br/>
“哦……”我連忙跟了上去,心里滿溢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蕩漾。
“我送你回學(xué)校吧?!彼_著車,目視前方,不經(jīng)意的對我說道。
眼看著要和她分別,我心里又有些失落和患得患失了起來,心不在焉的哦了一聲。我這個人就是不太會隱藏心情,無論喜怒哀樂都掛在臉上,誰都可以一眼看出我的情緒。
她也明顯感覺到了我興致不高,“是不是覺得要和姐姐分開有些舍不得了?”她笑了笑,開玩笑道。
雖然是一句玩笑話,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能夠猜透我的心思,故意說出來的。此時此刻,我就像一個多愁善感的小姑娘,而她卻是那個豪邁的漢子。
其實仔細想來,我似乎一直是那個處于被動的小姑娘的角色,我想,泡妞應(yīng)該不是我這么個泡法。
對于這個女人,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感覺。喜歡是有的,但我不知道我除了沉迷于她的美貌之外還喜歡些什么,我從內(nèi)心深處還沒有想要去追求的想法。
從現(xiàn)實來看,無論是哪個方面我們兩個之間的差距可以用天壤之別來形容,年齡,地位,經(jīng)濟能力等等都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更何況,她的身份一直是我難以跨越的障礙,對于一個可能是別人二奶的女人,從我的骨子里是難以接受的,但是我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接近她。
“也許她不是二奶呢?或許她是一個富家千金,但我們還不是一個層次的?!蔽液紒y想了起來,自己給自己燃起了一絲希望,同時又有些灰心。
我一直沒有問她是做什么的,因為我怕失望,我怕心里的痛。
如果她無所顧忌的說她是二奶,我會因為從她嘴里親口說出的殘忍的事實打破我最后的希望而痛苦,于她于我都不是一個好的事情;如果她說的不是我所想象的,我會認為他在說謊話,會因為反復(fù)的琢磨而痛苦。
既然這樣,我又何必去問呢。有些時候,裝糊涂也許是在逃避,但也未嘗不是一種保護自己也保護別人的方式。
“想什么呢?”她的問話把我從胡思亂想里拉了出來。
“啊,沒想什么。放個音樂聽吧?!蔽议L吁了一口氣,似乎這樣能夠?qū)y七八糟的情緒全都吁走,“想那么多干嘛,也許我是自作多情呢,就算是二奶,也不會看上我啊?!蔽易猿暗南氲?。
)正版\‘首發(fā)
她打開了音樂,居然又是《廣島之戀》,悠悠的曲調(diào)傳入了我們的耳朵里。我心情似乎也好了起來,不想太多問題就會心情好。
這是我第三次在她這里聽到《廣島之戀》了。第一次是在KTV,第二次是她的手機鈴聲,而這是第三次,我想這應(yīng)該不是巧合吧,或許這首歌對她來說有什么特殊的意義。
“你特別喜歡這首歌嗎?”
“嗯?!彼c了點頭,有些深沉,一改剛才的活潑。我從側(cè)面能看出她眼睛里有些不易察覺的東西。
“對你有什么特別的意義?”我小心翼翼的追問道,有些期待的看著她,兩只手不由自主的交叉了起來,手心里冒出了冷汗,期待她說給我聽,又怕她說給我聽。我猜這后面肯定有故事。
車里只有張洪量和莫文蔚深情的對唱,她沒有回答我,我緊張的仿佛都能聽見自己心臟咚咚跳動的聲音。
“你聽說過關(guān)于這首歌一些傳說嗎?”過了一會,她才開口說道,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而這一會對于我來說似乎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的煎熬。
“難道是我想錯了?她只是單純的覺得這首歌好聽?”我有些不太肯定了。
我搖了搖頭。
“據(jù)說一起唱過這首歌的情侶最終會都分手?!彼荒樀恼J真。
“這你也信?”我一臉的嗤之以鼻,“我還以為多浪漫的傳說呢,原來是這個,根本就沒有根據(jù)啊?!?br/>
“也許是真的?!彼f完這句話陷入了沉默,似乎在回憶,似乎在思考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