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后,小蘇穿戴準齊。
傅曉繁打開車門,外面起風了,一陣冷風撲面而來,傅曉繁不禁打了個哆嗦,心里那種不安的感覺越發(fā)強烈。他豎起衣領(lǐng),跳下車,雙腳剛著地,就看到了蘇欣,她就站在距離車門只有一米的地方,長發(fā)被夜風吹得凌亂不堪,蒼白的臉上掛滿了淚水。
傅曉繁臉若死灰,整個人仿佛墜入了萬丈深淵,腿軟得站也站不住,“撲騰”一聲跪倒在地,掄起手掌,狠狠抽了自己兩耳光,說出來的話連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欣欣,我喝醉了……”
據(jù)說男人為自己的花心找各種各樣的借口,找的最多的便是“我喝醉了”。蘇欣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聽過多少遍,如果換作以前,她會跟傅曉繁大吵大鬧,可是現(xiàn)在,她只覺得心冷心寒。
全身仿佛被抽光了力氣一般,蘇欣站立不穩(wěn),整個人搖搖欲墜。她拼命咬住嘴唇,想要忍住不哭,可是眼淚卻不受她的控制,拼命往外流。
她傷心,她難過,不是為了這個不值得的人,而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止一次想要扼殺這個小生命,可它卻在她的腹中頑強存活到現(xiàn)在。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就在蘇欣改變主意,想要生下它時,傅曉繁給了她當頭一擊。
“你一直問我,到底還愛不愛你,我現(xiàn)在告訴你答案,我對你的確已經(jīng)愛不起來,可是看在你為了挽回我的心,肯去醫(yī)院做結(jié)扎手術(shù)的份上,我想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借口肚子不舒服,故意不讓你碰我,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耐得住寂寞、受得住誘惑、忍得住**。我心里是這樣想的,只要你能夠在我懷孕期間守身如玉,一心一意待我,那么等我生下孩子,我也一心一意對你,可是你卻連三個月都熬不住,再一次背叛了我……”
傅曉繁后悔得恨不得一頭撞死,他膝行過去,想要去抱住她的腿請求原諒,手臂還沒抬起,小蘇已經(jīng)跳下車子,她裝作沒看見蘇欣,一臉擔心地驚叫:“老公,你怎么啦?地上冷,你快站起來?!币贿呎f,一邊伸手去攙扶傅曉繁。
小蘇自從跟了他,一直叫他老公,以前傅曉繁把這當做情趣,可是現(xiàn)在卻覺得無比刺耳,他驚惶失措地抬頭去看蘇欣的臉色,果然看到一抹諷刺的笑容,頓時有種被宣判了死刑的感覺。
他猛地甩掉小蘇的手,仿佛這樣就可以撇清他和小蘇的關(guān)系,然而有些女人只要沾上,輕易別想甩脫。小蘇猛地撲上去抱住他的腰,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動人:“老公,我愛你,我舍不得和你分手,我舍不得離開你,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傅曉繁從沒有像此刻一樣討厭這種女人,真是連殺人的心思都有了,他用力掙脫小蘇的懷抱,將她往地上一推,像個瘋子似的大吼:“閉嘴,你給我閉嘴,不許叫我老公……”
“可是我們已經(jīng)發(fā)生關(guān)系了,你就是我老公。我以前也這樣叫你,你從來沒有反對過……”小蘇一邊流淚,一邊訴說,哭了一會才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看向蘇欣:“堂姐,對不起,我不是存心要跟你搶老公,我決定跟他的時候,你們已經(jīng)分手了……”
傅曉繁滿臉驚訝:“你們是堂姐妹?”
小蘇一臉天真地說道:“是啊,蘇欣是我的堂姐,我以為你知道,所以沒跟你講?!彪S便換了一副委屈的嘴臉:“堂姐,我不知道你們沒分手,要不然我也不會纏著老公不放,對不起,你原諒我吧,不知者不罪……”
蘇欣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眼神漸漸冷了下來。她對傅曉繁已經(jīng)心如止水,哪里有心思跟小蘇爭辯究竟誰搶了誰的老公,這些話根本刺激不到她。
傅曉繁的眼眸也冷了下來,他原本就覺得小蘇把自己給害慘了,要不是她趁他喝醉了酒誘惑他,他怎么可能做出對不起蘇欣的事情來?此刻見她滿嘴胡言亂言,不知死活,挑拔他跟蘇欣的感情,恨不得將她扔到河里淹死,站起身沖到她面前,兇神惡煞一般,狠狠抽了兩耳光:“你個臭三八,我讓你閉嘴,你沒有聽到嗎?想死是不是?”
小蘇放聲大哭,然而她剛哭了兩聲,就挨了傅曉繁一記窩心腳:“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小蘇頓時禁了聲。
“欣欣……”
“傅曉繁,不管你如何發(fā)誓賭咒,你都改不了花心的毛病,這輩子你無法做到忠貞不二,我也無法做到視若無睹,與其彼此折磨,還不如放各自一條生路,我們各走各道吧!”蘇欣只要一想到這對狗男女在后座上顛鸞倒鳳,而自己曾經(jīng)坐過那輛車,就覺得一陣陣惡心。她懶得再和他們糾纏,把該說的話說完,然后轉(zhuǎn)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傅曉繁沒有忽略蘇欣眼里的絕決,他知道要是就這么放她走,自己這輩子跟她的緣份就真的完了。他追上去抓住她的手,一個勁地哀求道歉:“老婆,你再原諒我最后一次……”
可是蘇欣對他已經(jīng)徹底失望再加深惡痛絕,使勁地掙扎:“放開我,你個混蛋,我不是你老婆,你的老婆在那里,你眼睛瞎了嗎?”
“我是瞎了,我有眼無珠,欣欣,你原諒我……”
“滾開,你離我遠點,我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
兩人站在馬路邊,拉扯來拉扯去,不一會兒就拉扯到了馬路中央。女人的力氣畢竟沒有男人的大,蘇欣根本掙不開,反而還被他抱在懷中,氣極之下,她張嘴狠狠咬住傅曉繁的耳朵,傅曉繁吃痛,手上的力氣減弱了一些。蘇欣趁機用力一推,將他推了一個趔趄,轉(zhuǎn)身就跑。
傅曉繁站穩(wěn)后立刻去追,就在此時,一輛香檳色的賓利“歐陸”疾馳而來。司機猛踩剎車并向右猛打方向盤,結(jié)果車子失去控制,沒有撞到傅曉繁,反而撞上了已經(jīng)跑到非機動車道的蘇欣……
蘇欣被撞得整個人都飛了出去,還沒來得及感到疼痛,已經(jīng)重重地落在綠化帶上,不一會兒,下半身就浸泡在血水中。
傅曉繁目眥欲裂,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嚎叫:“欣欣……”
“咔嚓”一聲,后車門推開,從車里下來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子,他有張輪廓分明的臉,身上多處受傷,動作卻依舊迅捷得像頭獵豹,一眨眼就奔到了蘇欣身邊。
蘇欣睜著雙眼,卻已經(jīng)看不清眼前的人和物,在暈過去之前,腦海里浮起了一句誓言:“我要是再被傅曉繁迷惑,罰我出門被車撞死……”
男子沒有忽略蘇欣嘴角邊那抹一閃即逝的自嘲,微微一愣,隨即蹲下身體,伸出一根手指,探她的鼻息。
傅曉繁踉踉蹌蹌、手腳并用地跑到蘇欣身邊,看清她的慘狀,仰天發(fā)出一聲哀嚎,隨即跳起來,像個瘋子似的撲向男子:“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男子微微皺起眉頭,一把將他推開,隨即面色冷凝地掏出手機,打電話報警并呼叫救護車……
與此同時,秦家大宅,一高一矮兩條人影悄悄溜進了秦華銘的書房。兩人的動作非常迅速,進去后立刻關(guān)門、拉窗簾,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個微型手電筒,漆黑的書房里立刻亮起了兩束微弱的光芒。
這兩個偷偷潛入書房的人赫然就是被老頭子徹底掃地出門的秦洛翔和秦楊明,他們在暗地里打聽到老頭子立了遺囑,生怕他一氣之下作出不利于自家的舉動,借著搬東西的機會,避開傭人,偷偷潛了進來。
秦洛翔掏出一串N年前就偷配好的鑰匙,將所有上鎖的抽屜和柜子依次打開,然后母子兩個翻箱倒柜地找了起來,可是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文件。
楊明的手電筒不由得照向放在角落里的保險柜,小聲說道:“要是爺爺真的寫了遺囑,一定藏在保險柜里。媽,你知道密碼嗎?”
秦洛翔搖了搖頭,老頭子防犯甚嚴,保險柜的密碼不定期更換,她雖然偷配到了鑰匙,卻始終不知道密碼。
兩人在保險柜前蹲了下來,秦洛翔將鑰匙插進鑰匙孔,開始輸密碼,可是她將家里所有人的生日以及一些常用的數(shù)字組合全都試了個遍,沒有一個是對的。
眼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保險柜的門還是沒法打開,兩人的額頭上全都沁出了汗水,楊明急中生智,說道:“會不會是集團的成立日?媽,你再試一下!”
秦洛翔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按照年月日的形式輸入6位數(shù)字,只聽“咔嚓”一聲輕響,保險柜的門應(yīng)聲而開。兩人激動得渾身發(fā)抖,連忙將里面的文件全都拿了出來。
遺囑果真在里面,楊明迫不及待地打開牛皮袋,母子兩個湊在一起看了起來,等到看完,氣得渾身發(fā)抖。秦洛翔被老頭子寵愛了這么多年,一家人的胃口早已經(jīng)被養(yǎng)大,早已將董事長這個位置當作囊中之物,哪里料到,老頭子在遺囑中寫明秦洛翔只能分到幾十個店面、幾套別套、其他財產(chǎn)若干,秦洛巖和秦洛庭分到的財產(chǎn)比她還要少些,楊明倒是能分到百分之五的股份,可是秦諾那個二貨也有百分之五,剩余絕大部分的財產(chǎn)和股份竟然全都歸了秦寰。
死老頭怎么可以這么偏心?秦寰姓秦,他也姓秦,憑什么秦寰得到的是自己的數(shù)倍?秦家的長孫明明是自己,華昇集團應(yīng)該歸自己,秦家的財產(chǎn)也全部應(yīng)該歸自己才對。這個死老頭,是不是老糊涂了?楊明的肺都要氣炸了!
秦洛翔的貪心程度比起兒子來還略遜一籌,她心里想的是:我的兒子也是秦家的血脈,你個死老頭,不知道什么叫做一碗水端平嗎?
母子兩人正在氣憤,書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燈光也隨即大亮,秦華銘在私人醫(yī)生的攙扶下出現(xiàn)在書房門口,秦洛翔和楊明全都大吃一驚。
秦華銘一眼就看見保險柜的門被他們打開了,再看到兩人手里拿著文件,哪里還有不明白的,氣急敗壞地走進去,揚起拐杖,劈頭蓋腦打向這對母子。
秦洛翔和楊明自知理虧,被打得滿屋子亂竄,還不敢叫痛。秦華銘一邊打,一邊罵:“人家重男輕女,我重女輕男,沒想到生出你這么個東西,竟敢偷配我的鑰匙,還敢偷看我的遺囑,我今天打死你這個逆女……你是我的外孫,我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沒養(yǎng)出你的孝心,反而養(yǎng)出你的貪心來,我今天打死你這個小混蛋……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們越是覬覦我的財產(chǎn),我越是不分給你們,明天我就修改遺囑,等我死后,你們一分錢也別想得到……”
原本抱頭鼠竄的楊明聽到最后一句話,頓時起了殺心,故意逃到醫(yī)生身邊,然后趁他不備,拎起一只水晶花瓶,狠狠砸向他的后腦勺。
“砰”的一聲,花瓶應(yīng)聲碎裂,私人醫(yī)生頭破血流,當場暈倒在地上。
秦洛翔趕緊關(guān)上書房大門。楊明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遺囑,毫不猶豫地撕成碎片,然后一步步向老頭子走去。
秦華銘一步步后退,聲色俱厲地喝道:“小兔崽子,你要干什么?這里是秦家,由不得你胡來!阿翔,你兒子瘋了,你快帶他去醫(yī)院!”
“你個老不死的,你才瘋了要去醫(yī)院。”楊明的眼睛早已經(jīng)赤紅,他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嗤笑,絲毫不費力地就擒住了早已經(jīng)風燭殘年的秦華銘,然后扯下脖子上的領(lǐng)帶,將他綁在坐椅上。
秦華銘氣得險些暈倒,不住地叫秦洛翔的名字,然而回答他的卻是:“爸,你老糊涂了,怎么能把股份分給阿寰?你們兩看生厭,你給他,他也不會領(lǐng)情,還不如給阿明,他也是你的孫子,會一輩子念你的好……”
秦華銘的心頓時涼了半截,他做夢都沒想到,被自己寵到天上的女兒有一天會為了錢對付自己,一時間傷心、失望、難過、憤怒、怨恨……各種情緒紛至杳來:“閉嘴,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我也沒有楊明這樣的孫子,我的錢只留給我秦家的人,你們休想拿到一分錢……”
楊明嫌老頭子太吵,隨手拿過一塊擦桌子的抹布,塞進老頭子的嘴里。老頭子這些年養(yǎng)尊處優(yōu),哪里受過這種屈辱,一張臉頓時憋成了豬肝色。秦洛翔知道老頭子身體不好,生怕他憋死,又把抹布取了出來。
楊明打開電腦和打印機,不一會兒就炮制了一份所有財產(chǎn)全部歸他的遺囑。他松開老頭子的右臂,將一支簽字筆硬塞在老頭子手里:“識相點,在這里簽名!”
秦華銘氣得險些撅倒:“你個白眼狼,你姓楊,不姓秦,想要我秦家的財產(chǎn),做夢去吧。”
楊明眸子一沉,直接給了老頭子一耳光,差點沒有打掉他一口老牙。
秦華銘“呸”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背脊反而挺得更直了。
楊明從地上撿起筆,塞回老頭子手里,滿臉陰沉:“你個死老頭子,快給我簽字,再敢扔到地上,我折掉你的手指!”
秦華銘哪是受威脅的人,二話不說,第二次將簽字筆扔到地上。
楊明第二次彎腰撿起筆,等到他站直身體,猛地抓住老頭子的右手,只聽“咔嚓”一聲輕響,一節(jié)小姆指已經(jīng)被他硬生生折斷。
秦華銘死死咬著牙,滿頭冷汗,他當兵出身,雖已老態(tài)龍鐘,骨子里那種軍人的氣質(zhì)依舊存在,楊明想要逼他就犯,除非太陽從西邊出。
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已至此,楊明已經(jīng)無法回頭:“我給你三分鐘時間,你要是再不肯簽字,我就折斷你的無名指,你好好考慮一下……
秦洛翔先將兒子斥責了一頓:“阿明,爺爺年紀大了,你怎么能跟爺爺動手?”然后作好作歹地勸說:“爸,阿明也是你的孫子,你給誰不是給,何必非要給阿寰?”
秦華銘被氣笑了,第三次將筆扔到了地上:“你們這對母子有本事就弄死我,想要讓我簽字,門兒都沒有?!?br/>
“你個死老頭,找死!”楊明被氣瘋了,毫不猶豫地抓住老頭子的手,用力彎折……
為了不丟秦家的面子,趙茗語被要求留在秦家,睡到半夜,她忽然從睡夢中驚醒,然后就再也睡不著,只覺心慌、氣悶、出汗,一顆心怦怦亂跳,肚子也開始不舒服起來。
身邊睡了個懷孕的老婆,秦寰的睡眠很淺,他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伸手一摸,摸了滿手汗,登時嚇了一大跳,趕緊開燈起床穿衣服,然后從衣櫥里拿了條毯子,裹住趙茗語,將她打橫抱起,不由分說,一定要送她去醫(yī)院。
“不用了,半夜三更的,還是睡覺吧,明天要是不舒服,再去醫(yī)院好了?!?br/>
“不行,你這女人膽子大得很,上次就差一點流產(chǎn),這次無論如何你都要聽我的?!?br/>
“哎,真不用了,老爺子身邊不是有私人醫(yī)生嗎?讓他過來看看好了。”
“他又不是婦產(chǎn)科醫(yī)生,讓他過來看診,白白浪費時間。”
趙茗語拗不過秦寰,只得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從秦家大宅到市中心醫(yī)院有段距離,秦寰決定讓私人醫(yī)生跟車,他抱著趙茗語走出臥室,快步走向私人醫(yī)生住的房間,途中經(jīng)過書房,正好聽到了楊明威脅說要折斷老頭子無名指的話。
秦寰的腳步不由得一頓,如果趙茗語身體其他地方不舒服,他早就放下她沖進去救人了,可現(xiàn)在不舒服的是肚子,萬一……豈非抱憾終身……
趙茗語倒是沒想那么多,掙扎著下地,然后給秦寰做了個手勢,示意他進去救人。
雖然老頭子對他不好,畢竟是嫡親的爺爺,秦寰一腳踢開書房門,沖進去跟楊明對打,沒一會兒就將那對喪心病狂的母子制服。
趙茗語也沒閑著,拿出手機打電話,將秦洛巖和秦洛庭等人全都叫了起來。
不一會兒,整個秦家大宅的人全都被驚動了,秦洛巖鞋子都來不及穿,披了件衣服匆匆趕來,只見私人醫(yī)生腦袋開花,生死不知;老頭子鼻青眼腫,手指斷了兩根,出氣多、進氣少;而秦洛翔母子則被自己的兒子綁在了椅子上,哪里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連忙吩咐司機備車。
一大群人簇擁著老頭子,獻關(guān)懷、獻愛心,秦寰從來不愿意爭這種功勞,抱著趙茗語沖向車庫,葉鳳玲見到后不顧丈夫的臉色,果斷追了上去。
二十分鐘后他們趕到醫(yī)院,經(jīng)過一番檢查,確定趙茗語并沒有動胎氣,秦寰終于松了一口氣。
由于老頭子正在急診室搶救,葉鳳玲作為兒媳,今晚肯定是要在醫(yī)院里度過的,她讓秦寰和趙茗語兩人去那里露個面,呆個幾分鐘就回家。
秦寰生怕累著趙茗語,依舊抱著她,還沒有走到,就聽到了傅曉繁嘶啞的痛哭聲:“欣欣,你千萬別死,求你千萬別死,該死的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原計劃這章完結(jié)的,因此并沒有去后宮申榜,可是我家BB比較有愛,幫忙排了一萬字的榜單,所以大結(jié)局還要下一章......
捂臉,頂鍋蓋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