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間,賓客盈門,尤其是在楚辭他們來到這里之后,更加的熱鬧了。
開了一個很大的包廂,上了一桌滿漢全席,除卻步輕塵、金多多、風青青之外,更有書婉兒與熊大海的來臨,暢談的話題都是圍繞著楚辭。
楚辭也是醉了,今天真是不勝酒力,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喝醉了,爛醉如泥,不省人事,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被送回了房間。
次日,第一縷陽光折射到屋內(nèi),清晨簾幕卷輕霜,由此開始。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楚辭感覺到眼皮很是沉重,覺得有些刺眼,適應了片刻之后,終于看清楚了眼前的景物。嘀咕一聲:“這是什么時候了,怎么沒有人來叫醒我呢?”
說著,準備掀開被子下床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一些柔軟的地方,不是被子的柔軟,反倒是像是人的肌膚。楚辭怔了怔,揉了揉眼睛,朝著旁邊看過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女子,而且,這個女子眉清目秀,長長的睫毛,白皙嫩滑的臉頰吹彈可破,明眸皓齒,活生生的美女啊。
“我勒個去,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我做夢還沒有醒過來?”當即便嚇了楚辭一跳,這可比那什么頭條新聞勁爆的多,不由得心神不寧,恍惚不安,有些夢幻地說道。
楚辭可以肯定、確定以及一定,他之前都沒有遇到過這位美女,百分之兩百不認識她,自己怎么可能就糊里糊涂得把別人給睡了呢?
這很不符合情理??!
他記得自己并沒有叫什么美女來服侍自己啊,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很是詭異,楚辭不得不想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想要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沒有睡醒,那么,肯定的方式方法很簡單,那就是把這位美女叫醒,問一問就知道了。
想到便立刻行動起來,楚辭對著這位美女說道:“這位美女,晚上好啊,你能不能先別忙著睡覺了,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好不好?”
這位美女沒有睜開眼睛,而是口中嘀咕道:“老公,不要鬧了,天還沒亮呢,我還要再睡一會兒?!?br/>
“(⊙o⊙)啥?老公,我什么時候多了一個老婆,還是自己不知道的那種?”聽聞此言,楚辭更加的懷疑自己肯定是昨晚上喝過頭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睡醒,怔了怔,楚辭便開始放松下來,然后又躺在床上,開始睡覺:“看來,這是在夢里,我還沒有睡醒,天還沒亮,我得接著睡?!?br/>
說完之后,楚辭又開始呼呼大睡起來,沒有理會窗外越來越強烈的陽光。
時至中午,楚辭還是繼續(xù)呼呼大睡,倒是他旁邊的美女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然后推了推楚辭的手臂,說道:“老公,我口渴了,你去給我倒杯水來。”
“老婆,你別鬧,我們還在夢里呢,不會口渴的,你還是接著睡吧。”楚辭現(xiàn)在處于半夢半醒狀態(tài),便下意識很配合地回應了一聲,又開始不理睬這位美女了。
“老公,我就是口渴嘛,你快去給我倒杯水來,我已經(jīng)睡醒了,不是在做夢?!边@位美女撒嬌地說道,又對著楚辭的手臂推了推。
“夢里什么都有,老婆,你怎么這么糊涂啊,想喝水,想一想不就好了么,用得著這么大動干戈么!”楚辭沒有起來給她倒水的意思,反倒是對這位美女的‘愚蠢’想法給她來了一記青天霹靂,躺在床上就是不動,看你能夠怎么滴?
“咦,老公,你的聲音怎么變得不一樣了?”這位美女隱隱約約感覺到楚辭說話的音色不對,便朦朦朧朧地問道。
“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假酒喝多了唄!更何況,這是在夢里,聲音不對勁才正常呢,要是一模一樣了,那就不是做夢了,而是在作孽啊。”對此,楚辭毫不遲疑地發(fā)表自己奇葩的看法,并來刷新她的世界觀,理直氣壯地說道。
“真的是這樣嗎?我去想想看?!边@位美女也是昏昏沉沉的,意識也不是很清晰,便順著楚辭的話語去做,想了想,天空中驟降狂風暴雨如注,傾盆而下,天地之間都被雨水所覆蓋起來。
然而,還是沒有緩解口渴的感覺,她便掀開了被子,然后自己去給自己倒水,喝了一杯茶水,頭腦也清晰了一些。
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一絲不掛的時候,她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這是與自己的老公同眠共枕,乃是家常便飯而已。
快要倒在床上繼續(xù)睡覺的時候,隱隱約約看到楚辭的面容,不是自己老公的模樣。剛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眼神不好,自己還沒有睡醒,便揉了揉眼睛,再次去看向楚辭。
“啊!啊!啊!……”
再三打量之后,發(fā)現(xiàn)楚辭不是自己的老公,神色巨變,便立刻尖叫起來,并立刻將被子拉過來,然后將自己的嬌軀遮掩住。
“老婆,發(fā)生什么事了?”楚辭也被這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給驚醒了,霎那間便從夢境之中脫身而出,然后朝著自己的旁邊看去。
“?。“?!??!……誰是你的老婆,你是誰啊,滾啊,滾啊,你這個流氓,混蛋,色狼,衣冠禽獸……”這位美女神色驚恐萬狀,當即便對楚辭質(zhì)問起來,并開閘放水一般的破口大罵,猶如黃河之水一發(fā)不可收拾。
“咳咳,這不是在做夢么,用得著這么認真么?”楚辭尷尬地撓了撓頭,然后咳嗽幾聲,便給她一個你懂的眼神,隨即便不疾不徐地說道。
“做夢?做你個大頭鬼,你這個混蛋,這是我的房間,我的老公呢,他被他弄到哪里去了?”一想到自己的老公,這位美女就開始擔憂起來,便立刻對楚辭質(zhì)問道。
“你有老公么?不對,你的老公就是我啊,不是你叫我老公的么,你現(xiàn)在把我睡了,怎么就不認賬了呢?”楚辭還是感覺到迷迷糊糊的,頭腦有些昏漲,覺得這位夢里的美女太過奇怪了,在夢里還找他要老公,這不是沒事找事么。
做夢真是太奇怪了,別人的老婆跑到自己的夢里來問自己要老公,這不是吃多了撐的無事生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