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讓楊興國更后悔的還在后面。
劉有生過來看女兒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貼在女兒穎勃頸處的符紙。
頓時眉頭大皺起來。
“這誰貼上的?”說完怒視楊興國,“楊老板,你們娛樂場就是這樣醫(yī)護患者的?”
劉有生對楊興國有些印象。
記得半年前,想找自己給他批一個項目,但是由于缺少環(huán)保材料,劉有生并沒有批。
現(xiàn)在,女兒出了這樣的事情,劉有生甚至在想,是不是這個楊興國在報當年的恩怨。
楊興國也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要是因為這件事劉有生對自己產生不快,那自己還想發(fā)展產業(yè),還發(fā)展個屁??!
也不知道楊興國是激動還是咋的,當下聽了劉有生的話后,急忙過去,一把將穎身上的符紙撕扯了下來。
扔到了一旁。
“劉先生,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救護車馬上就到?!?br/>
“嗯?”
而一旁的徐為民,卻對那符紙有些印象。
怎么這么熟悉呢?
仔細一想才知道,這不是劉布兄弟的符紙么?
將那些被楊興國揉碎的符紙撿起來拆開,果真是。
“徐先生,你也來了!”
歐陽依依在云達嶺做那個考古項目的時候,跟徐為民見過。
知道他與劉布的關系非凡。
當下打了聲招呼。
“歐陽姐,你怎么也在這?”
說完,徐為民看了看手中的符紙,又朝著四處一看,說道,“劉布兄弟是不是來過?”
很簡單啊,這種符紙畫法另類,只有劉布會畫。
聯(lián)想到歐陽依依也算跟劉布有些淵源。
所以徐為民才有此問。
歐陽依依重重的點頭,“劉布一個時之前還在這,這符紙就是他給我的……”
“怎么?徐,徐先生,你們跟劉布都認識?”
楊興國在一旁聽得都快蒙了。
就連一旁的胡慧敏,跟滿是寒霜的肖劍,都是不由得瞪大眼睛。
這么這樣的大人物,稱呼那個劉布為兄弟?
難道,那個劉布的實力,超過我?
肖劍心里想。
徐為民并沒有接楊興國的話茬,而是對歐陽依依皺眉道,“他為什么會突然留給你三張符紙?”
當下,歐陽依依想著劉布的叮囑,急忙把剛才劉布說的事情說了出來。
徐為民道,“怪不得了,這符紙揭不得,快,給穎再貼上!”
“這?”
劉有生十分納悶。
“老劉,你還記得我前幾天跟你說的那個很厲害的年輕人么?他就是劉布,能掐會算,本事大得很,而且他的這符紙,十分有用!”
抱著穎的那個女學生急忙點頭,“是啊劉叔,剛才就是貼了這符紙,穎的體溫才恢復的,現(xiàn)在還想又變得寒冷了!”
“好好好,那就趕緊貼上!”
劉有生也是沒了主意。
“沒用了,這符紙,符跡離位,恐怕效果甚微……”
歐陽依依無奈道。
楊興國的腸子都快悔青了。
本來還想撕了符紙給劉有生消氣,誰知道是雪上加霜!
如果有南墻,他現(xiàn)在真想一頭撞上去。
“依依,沒符紙了,快把劉布先生叫回來??!”
楊興國忙道。
“嗯嗯,我給他打電話……”
歐陽依依急忙拿出手機。
……
卻說劉布現(xiàn)在還在店里,替幾個老鄉(xiāng)尋找他失蹤的兒子。
雖然推演法劉布第一次用。
但是效果還不錯,劉布已經確定了一個大體的方位。
具體位置的話,得等劉布到了那個方位,再次進行推演,想必確定準確位置并不難。
“胖子,我手機沒電了,幫我拿上個充電寶……”
劉布將手機丟給王山。
李叔忙問,“劉布兄弟,怎么樣了?”
劉布說,“大體的方向我已經確定了,對了,你們想想,從你們家往南,有沒有他的什么親戚或者同學?”
李叔想了想道,“往南?是大山溝溝,哪有什么同學和親戚?。俊?br/>
說完瞪大眼睛道,“劉布兄弟?你不會算到我兒子進了山把?”
他臉色都快白了,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劉布一聽這話,心中也是暗叫一聲不好,喝了不少酒,又進了大山?這……
不過凡事還得辯證的想。
萬一是醉酒后進了大山,迷了路呢?
只要劉布到了那片之后,用八卦推演法,找到具體位置應該不難了。
也一天一夜了,能爭取一秒是一秒。
當即劉布道,“事不宜遲,咱們得趕快去你們村子的南面,到時候,我應該可以確定他的準確位置!”
“好,劉布兄弟,真的麻煩你了,我給你磕頭了!”
“不用李叔!”
隨后,劉布拿上裝備,跟著李叔前往李家村。
……
“怎么回事?我聯(lián)系不上劉布了!他手機關機!”
歐陽依依著急道。
畢竟是自己的舅舅攤上事了,雖然對自己舅舅剛才對劉布的態(tài)度感到不滿,但歐陽依依卻也是打心眼里替舅舅著急。
“聯(lián)系不上,這可怎么辦?那就去店里找吧,劉布先生不是說,他開了一家火紙店么?”
楊興國急的臉色蒼白。
“但是,我不知道他的門店在哪??!”
歐陽依依暗悔道,早知道剛才就問清楚了。
這時候徐為民卻道,“我知道門店在哪!事不宜遲,歐陽姐,上我的車,我?guī)闳フ宜?!?br/>
笑話,門店的地址都是徐為民給劉布辦理的,他可是比誰都清楚。
而這時候,救護車也來了。
急急忙忙把穎帶到了醫(yī)院。
楊興國不敢怠慢,開車也跟著醫(yī)護車離開了。
一時間,湖邊就剩下了肖劍跟胡慧敏。
看著中了毒的肖劍,臉色已經由煞白變成了鐵青色。
她也知道不能在繼續(xù)這樣下去了。
必須得想個辦法。
“肖劍,我扶你去找劉布!”
胡慧敏心想,既然劉布的符紙這么厲害,肯定有辦法對付肖劍身上的煞毒。
但肖劍卻搖搖頭,“不,帶我回局里。我肖劍,豈能讓這等山野閑人救治……”
說完,便是直接昏了過去。
今天的他,實在是丟人。
胡慧敏急忙把他攙扶住。
就在要離開的時候,胡慧敏忽然覺得自己的后背涼颼颼的。
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盯著自己看一樣。
回頭一看,旋即瞳孔猛地收縮。
只看到河中,一個身穿藍衣,頭發(fā)披散,臉色煞白的女子,露出了半個身子,正冷冷的盯著胡慧敏兩人,嘴角掀起了一抹詭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