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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夜,唐惜徹底未睡好,每每合眼,眼前便止不住的出現(xiàn)噩夢(mèng),以至于早上醒來時(shí),滿目疲憊,起了一圈淡淡的黑眼圈。
她洗漱過后,換上校服,下樓。
餐廳里,唐莫寒早已經(jīng)坐在那里。
男人的目光從報(bào)紙上抬起,掃向那張沒有精神的小臉,眸底快速滑過什么。
唐惜走了過去,低聲喊了一句:
“二叔,早。”
她不經(jīng)意的坐在他對(duì)立的位置上,亦是離他最遠(yuǎn)的位置。
王媽端著熱騰騰的早餐,放上了桌。
唐惜道了謝,便低著頭悶悶的吃早餐。
期間,一聲不吭,沉默的沒有說話,只有食物咀嚼的聲音輕輕響起……
唐莫寒將報(bào)紙折好,放在右手邊的桌上,直起上半身,道:
“我送你去學(xué)校?!?br/>
唐惜的手怔了一下,只是瞬間、恢復(fù)如常。
“二叔,我讓陸叔送我就好了。”
她聲音仍舊又小又輕,細(xì)聲說道,
“您工作繁忙,我不想攪擾您。”
她喝掉碗里的最后一勺清粥,沒有擦嘴,拿起書包就大步往外走去,三兩下走去客廳,大門一關(guān),瞧不見人影。
唐莫寒劍眉微不可查的輕蹙,眸底深光似知曉一切般深邃,突然拿出手機(jī):
“喬然……”
……
思雅學(xué)院。
或許是唐惜的有意回避,早早來了學(xué)校,以至于來到學(xué)校時(shí),她是第一個(gè)趕到教室的。
教室里一片安靜,可她的心卻怎么也靜不下來。
同學(xué)們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教室……
韓淺來了,她微低著頭,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好書包,悉悉索索的拿出書本筆筒后,趴在桌上,沒了動(dòng)靜。
隨之,靳新舟來了。
他看著唐惜走神的模樣,和她打了招呼,聲音溫和道:
“惜惜,如果你因昨晚的事胡思亂想,沒有照顧好自己,我會(huì)有罪惡感的,因?yàn)檫@抹罪惡感,我可能會(huì)查不下去?!?br/>
唐惜一聽,連連擺手,解釋道:
“我只是在想昨天老師課堂上說的題而已。”
靳新舟抿著唇角,無奈的笑了一聲。
什么題能難到她?
她在想什么,他怎么會(huì)看不出她的心思?
唐惜看著他,微笑道:
“靳新舟,我很好,真的謝謝你。”
“你沒事就好。”
靳新舟心里寬慰了些,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唐惜暗暗吐了口氣,有些東西不想去想,可是它總是會(huì)自己跳出來,并且控制不住。
她搖了搖頭,想要甩掉腦中的那些思緒,可是這一搖頭,就看見同桌的韓淺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來的,并且趴在桌上,一言不發(fā)。
“淺淺?”
換做之前,這丫頭挺活潑的,今天怎么像焉了一樣。
唐惜疑惑的輕輕推了推她:“淺淺?”
“嗯……”
韓淺疲憊的嚶嚀了一聲,眼瞼下布著一層濃濃的黑眼圈,就好像一晚上沒睡一樣。
伴隨著她微小的動(dòng)作,唐惜隱約看見她校服的衣領(lǐng)下,脖子上出現(xiàn)了幾顆紫紅色的痕跡……
她詫異的盯著:
“淺淺,你不舒服嗎?”
韓淺像是猛然察覺了什么,連忙抬手捂住脖子,目光閃躲:
“沒、沒有……我只是昨晚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