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哥,我真的沒有伙同同學(xué)一起作弊……嗚嗚……”
方玨看到走進學(xué)校辦公室的宋安然,再也忍不住了,撲到他的懷中,就委屈的哭了起來!
周雪這次懷孕的反應(yīng)比較嚴重,方文軒陪著她回娘家了,校方要喊家長,方玨就給宋安然打了電話!
“宋先生,學(xué)校對這次考試紀律抓的非常嚴格!”
錢副校長一臉嚴肅的說:“如果方玨能夠承認錯誤,好好檢討,我們念在她平時表現(xiàn)不錯,知錯就改的份上,會只給她一個記大過處分!但是現(xiàn)在她的態(tài)度,留校察看,甚至開除都有可能!”
宋安然就感覺懷中的方玨身體一顫,知道她是被嚇著了!
他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方玨,不要怕!你沒做的事情,就是天王老子也賴不到你的身上!”
這話讓錢副校長十分的不滿,臉色一沉,道:“宋先生,這可不是教育孩子的方法!我們絕對不能護短,對孩子犯下的錯誤視而不見。多少孩子走上歧途,就是因為家長毫無原則的溺愛和……”
宋安然可沒有心情聽他進行政治思想教育,直接打斷了他,說:“你說方玨故意把試卷給旁邊的同學(xué)抄,把證據(jù)給我看一看!”
錢副校長臉色沉沉的,丟給宋安然兩份試卷,說:“這是語文試卷,最明顯的是閱讀理解,兩人的答案可以說一模一樣!你自己看看吧!”
宋安然把兩份試卷拿在手中,仔細的查看!
方玨的字清秀端正,比他的鋼筆字好看多了!另一份趙曉輝的試卷,字跡就潦草了許多,兩人的答案自然是一字不差!
看著看著,宋安然的嘴角就翹了起來!
從學(xué)生時代走過來的他,怎么會不明白學(xué)生的心理!
考試抄襲,肯定心情十分的緊張,會先看一眼監(jiān)考老師,趁老師不注意時,快速瞄一眼答案,立刻寫上記住的一句話或幾個字,然后在如此反復(fù)!
一段上百字的答案,要斷斷續(xù)續(xù)多次才能抄完,筆跡上會有多次斷筆的情況!
然而,趙曉輝在答卷上的字跡,卻是非常的流暢,好似在毫無壓力的抄書一樣!
宋安然抬頭問道:“我有一個疑問,方玨的考試今天才剛剛結(jié)束吧!試卷應(yīng)該是明天才統(tǒng)一批改,不是嗎?你們怎么就發(fā)現(xiàn)方玨的雷同卷呢?”
“宋先生,這是有同學(xué)舉報,我們才單獨抽了他們兩人的試卷,進行核對!沒想到果然如此!”錢副校長一臉痛心的解釋!
宋安然抖了抖手上的試卷,問也站在旁邊一言不發(fā)的劉老師:“劉老師,你作為方玨的班主任,擔任她的老師,已經(jīng)近三年了,對方玨算是很了解了!拋開這份證據(jù),你認為方玨會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劉老師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框,沒有表情的說:“方玨是一個很活躍的女孩,在班里的人緣很好!學(xué)習(xí)成績一直在班級中游徘徊,但升入高三之后,她學(xué)習(xí)刻苦了許多,成績的進步幅度很大!”
“根據(jù)我對方玨一貫的了解,我認為她不會作出這樣的事情!而且,根據(jù)我的了解,方玨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叫趙曉輝的同學(xué),沒有道理把試題答案透露給他!”
錢副校長用手指敲了敲辦公桌,不滿的說:“劉老師,我們是要看事實,講證據(jù)的,不能單純的臆斷我以為!”
宋安然輕笑一聲,道:“對,最終還是要靠證據(jù)說話!為了兩個孩子的未來,我們還是把證據(jù)做扎實了一些為好,不能冤枉了任何一個孩子!”
“正好,我有朋友在權(quán)力機關(guān)的司法鑒定部門工作,我請他過來鑒定一下!如果真是方玨的錯,我二話不說,立刻給她辦理退學(xué)手續(xù)!”
宋安然的語氣漸發(fā)嚴肅起來,“但是,如果是有人在中間搞小動作,他肯定會后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見宋安然拿出手機,開始翻找電話號碼,錢副校長就變得怒氣沖沖,道:“你這是打算利用外力,威脅我們更改雷同卷的判定嗎?”
“我警告你,在學(xué)校,你朋友的私人鑒定是沒有效果的!”
宋安然正色的道:“校長,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找人作假作弊!我也明白,真是孩子的錯,就不能包庇,這最終會害了她!我只是讓這個結(jié)果更確鑿可信罷了!”
“嘿,找到他的電話了!”
宋安然一點國安主管祁子昂的名字,電話就撥了過去!
手機只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
話癆祁子昂的聲音,十分熱情的從手機中傳了出來:“宋安然,你好!你這百年不遇的撥我電話,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已經(jīng)接到過通知,只要不是殺人放火,你的事情,我這里一律全力配合!說吧,什么事?”
宋安然一聽暗喜,立刻把方玨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問:“你那里有鑒定筆跡的高人嗎?我就是想確定一下,方玨到底有沒有,在這次考試中伙同別人作弊!”
祁子昂的聲音變得十分郁悶,不滿的說:“原來是這么小的事情,我白高興了一場!你等著吧,我派兩個人過去,一定能把這事給圓滿解決了!”
“謝謝啦!我在這里等著你的人!”
沒等祁子昂回應(yīng),宋安然立刻掛斷了電話,防止他喋喋不休個不停!
他拉著方玨,一起坐到辦公室的沙發(fā)上,靜靜的等待!
方玨已經(jīng)不復(fù)剛才的委屈,眼睛也恢復(fù)了神采,從背包里掏出一袋小蛋糕和一瓶牛奶飲料,遞向宋安然,說:“宋哥哥,你餓了吧,先吃一點!”
宋安然一看時間,已經(jīng)是傍晚近六點,想了一下,站起來道:“錢校長,劉老師,因為方玨的事情,耽誤兩位的時間了!如兩位今晚方便的話,待事情一了,請兩位一起吃頓晚餐如何?”
錢副校長冷哼一聲,說:“就怕到時,你沒有心情請客了!”
宋安然哈哈一笑,說:“請校長放心,即便真是方玨的錯,該請的客還是要請的!劉老師,你方便嗎?”
三十多歲的劉老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言簡意賅的說:“好!”
宋安然這一主動示好,辦公室的氣氛就有所緩和,三個人就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始了閑聊!
方玨非常郁悶的說:“宋大哥,今晚爸媽不在家!我本來是打算到你碧云大廈的頂層公寓去玩的!”
“你搬了新家,我忙于準備考試,還沒參觀過呢!”
宋安然笑著答道:“今晚你可以睡在那里,你想的話,甚至還可以在樓頂?shù)挠斡境乩镉斡?,萱萱那個小丫頭,每天晚上都要游一個小時的!”
錢副校長的臉色就是一變,立刻從抽屜里掏出一小包茶葉,站起來,笑道:“干等著也不是事兒,我這里偶然得到一小包好茶葉!宋先生、劉老師,我們一起嘗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