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酒吧里認(rèn)識的朋友?!饼R安隨口說道。
但許晚晴的反應(yīng)顯然沒有齊安想得那么平淡:“酒吧?你這個老古董會去酒吧?”她顯然不太相信。
齊安解釋道:“就是那一家,叫什么哥特酒吧的,感覺還不錯,跟以前的茶樓似的?!?br/>
等一下,哥特酒吧?許晚晴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那明明是家私人博物館啊,而且沒有人介紹,齊安是怎么混進(jìn)去的?
“人民路上的那一家嗎?”許晚晴試探著問。倒不是她不信任齊安,而是即便沒有許安國的關(guān)系,她作為一個登州本地商界人士,也聽過哥特酒吧的名頭。雖然名義上是私人博物館,但實質(zhì)上是一家邀請制的私人會所,只有相當(dāng)熟悉的朋友之間才會相互邀請成為會員。
相處一年,許晚晴本以為對齊安的生活已經(jīng)有了一些了解,但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那些了解只不過是冰山一角。這家伙相當(dāng)神秘啊,她想。
“就是人民路那一家,不過有點隱蔽,挺難找到的?!饼R安倒問她,“你也去過?”
“我沒資格進(jìn)去真的是對不起了??!”許晚晴心里吐槽,但是嘴里卻說著,“只是聽過它的名頭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br/>
“總之,你要和我一起去嗎?”齊安隨口發(fā)出了邀請。
有些意動,但是一想已經(jīng)和老許說好了今天要回家的,她便將決定權(quán)交到了齊安手里,反正老許拿齊安沒辦法。
她半推半就,拉長了音回答道:“雖然今天要去我爸媽那兒,但是你堅持的話,陪你去也不是不可以~”說完她就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齊安。
沒想到齊安卻說:“既然你有事,那就下次吧,再見了?!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留許晚晴一個人倚著車門傻眼。
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愣,連那么明顯的暗示都聽不出來,許晚晴恨恨地跺了跺腳,沖著齊安的背影小聲罵了幾句才開車回家。
齊安倒不是聽不出來話里的暗示,他只是從開始就沒想帶許晚晴去,所以才裝傻充愣而已。倒是今天早上許晚晴從剛就見面有些莫名其妙的生氣,這有些讓他不解。
哥特酒吧就在三個路口外的街上,以齊安的速度一會兒就走到了。雖說說是酒吧,但是從門臉上完全看不出來,也不知道齊安“這是個酒吧”的印象是怎么來的。
這里與其他民居或是商鋪相對獨立,獨占一塊空間。并不像其他酒吧那樣有著多么絢爛的招牌,眼前只有GOTHIC幾個字鑲嵌在仿古風(fēng)格的奶白色大理石上,在下午柔和的陽光中不似商鋪般招搖。柔和而略顯暗淡的光從三座由層層后退的尖券組成透視尖拱大門的玫瑰窗里透射出來,給人一種若隱若現(xiàn)的神秘感。
最有趣的是酒吧樓頂那個微型雙鐘樓尖塔,雖然塔頂?shù)窨逃惺旨?,但依然凜冽尖利得直沖天際,而盤旋著的幾只白鴿卻讓尖塔顯得柔和順眼了些。那一聲聲的鴿哨更是給這地方增添了幾分古意。
齊安被引導(dǎo)著走進(jìn)了一個休息室。等待了兩分鐘,就見一個身穿長袍,帶著圓框金絲眼鏡的中年人推門進(jìn)來。
“讓齊老弟久等了吧,剛才有事不能遠(yuǎn)迎,真是抱歉的很啊?!彼M(jìn)來后快步走到想要坐起身來的齊安面前,語帶歉意,表情真摯,伸手往下虛按了按示意齊安不用起身。
“金老哥用不著道歉,我也只是坐了兩分鐘而已。只是不知老哥打電話約我來,是為了什么事?”齊安客套了一句,就開門見山地詢問。
“齊老弟還是快人快語的性子嘛?!苯鹦罩心耆撕呛切χ贿呎f出了自己的目的。
“聽說齊老弟最近要開家買賣?”見齊安點了點頭,他繼續(xù)說,“我給齊老弟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跟我去瞧瞧?”
所謂交淺不言深,齊安和他倒沒熟到這個份上,聽他說有份禮物給自己,齊安下意識就想拒絕。
金姓中年人看到齊安的眼色,趕忙搶著說:“齊老弟先不要忙著拒絕,不如就先看看繼續(xù)怎么樣再想拒絕也不遲嘛。權(quán)當(dāng)給哥哥一個面子?!?br/>
伸手不打笑臉人,他話說到這份兒上,齊安也不好拒絕,只得答應(yīng)去看看。
他見齊安答應(yīng),轉(zhuǎn)頭對站在一旁的助理點了點頭,就見助理偏了偏頭對著喉麥低語了什么,然后門就打開了。
走進(jìn)來五個人,都是男性,但身材體態(tài)各異?!斑@就是禮物?”齊安懶得去想,直接問金姓中年人。
“齊老弟,這就是我給你準(zhǔn)備的禮物?!彼婟R安有些不解,解釋道,“咱們之間是君子之交,之前我也一直沒有跟老弟講我是做什么的。”
“哥哥我和齊老弟一樣,都是做餐飲的。這五個人都是我從手底下精心挑選的最棒的大廚,現(xiàn)在全都是齊老弟的人了。”
雖說中年人自稱和齊安是君子之交,但他調(diào)查齊安的行為可稱不上是君子。不過齊安也不太介意,他與這中年人本來就只是普通的朋友,不論他做些什么都與齊安沒有多大關(guān)系。況且換作齊安是他,即便只是為了自身的安全,說不得也要調(diào)查自己身邊每一個人的背景。
齊安婉言謝絕了他:“金老哥有心了,但是我要開的也只是小本買賣,開著玩而已。小弟自己既是老板,又是廚師,用不上您這幾位大廚。”
“心意我領(lǐng)了,金老哥若是有心,以后多開捧捧場也就是了,咱們朋友之間無需多禮?!饼R安的話雖說聽起來滴水不漏,但實際上透著一股子生分。
金姓中年人隱約地被駁了面子,但齊安的回復(fù)也不失禮貌,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但氣氛一時有些尷尬起來。
“對了,金老哥,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恐怕不像是金老哥之前對我說的酒吧茶樓一類消遣的地方吧?”
聽到齊安發(fā)問,正不知道說什么的金姓中年人來了興致:“這個嘛,我之前說的也沒騙你,這里說是酒吧也算,茶樓嘛也算,歸根結(jié)底不都是個消遣娛樂的地方嘛?!?br/>
緊接著,他又補(bǔ)充道:“不過這兒最重要的一個功能,就是作為一個私人的西方中世紀(jì)博物館。說來好笑,成為這里會員四五年了,我還沒見到過這里真正的主人。這兒一直都是由經(jīng)理打理?!?br/>
“哥哥冒昧的問一句,兄弟既然不了解情況,是怎么進(jìn)出自如的?”說到這兒,金姓中年人也有些疑惑,當(dāng)初在這里第一次看到齊安時,就感覺他散發(fā)著與這里格格不入的氣息,只不過在人指點下才勉強(qiáng)和齊安交上了朋友。
齊安也是一頭霧水,似乎這里的一切安保措施對他都是無效的,一切權(quán)限對他都是開放的,就好像早有人預(yù)料到他會無意間走進(jìn)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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