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問的不要問,你回去吧,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舒榒駑襻”他扭頭惡狠狠的剜了說話的女子一眼,冷聲道。
打扮妖嬈的女子這才不甘不愿的告退離開。
而她回去的方向竟然是太子宮。
太子宮偏門附近走出一身風華的優(yōu)雅男子。
“橘梗,這是打哪兒回來啊?”龍輕狂的聲音此刻顯得空靈陰森。
“啊?是太子殿下?橘梗叩見太子?!遍俟;呕艔垙埖某堓p狂下跪。
“橘梗睡不著,散散步罷了?!遍俟P闹信φf服自己,她可是確定沒有人跟蹤才出去見主子的,如今在回來的當口遇到了太子殿下,真是讓她大嘆倒霉。
“散步焉能散那么久?”龍輕狂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她。
“太子……橘?!俟Uf的是真的?!遍俟T俅握f道,只是她一張嬌媚含春的小臉俏生生的看著他。
“哦……”龍輕狂輕輕頷首,只是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的冰冷。
“太子……橘?!遍俟_€想說什么。
“來人吶,本殿不喜歡這丫頭的伺候,速將橘梗送去將軍府做歌姬?!饼堓p狂肅冷的聲音響起。
“是的,太子?!绷ⅠR有兩個彪形大漢出現(xiàn)在龍輕狂跟前。
“太子,求求你,不要送橘梗去將軍府,求求你,太子,太子,不要啊!嗚嗚……嗚嗚……”橘梗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龍輕狂發(fā)落去當將軍府的歌姬,她可是寧愿當個粗使丫頭也不要當將軍府的歌姬,這歌姬說好聽點是唱曲給客人取樂的,可是往難聽點說,這歌姬相當于妓子,專門陪客人睡覺,紓解**的。
橘梗見龍輕狂看也不看自己一眼,頓時惱羞成怒,她突然旋身從袖子內抽出一把袖箭,對準龍輕狂就要射殺。
“咔……”橘梗的脖子已經(jīng)被突如其來的一道黑影咔嚓扭斷。
“太子,微臣救駕來遲,還請?zhí)铀∽铩!倍蝿e笑正是那道凌厲的黑影,此刻他下跪在地請罪道。
“你出現(xiàn)的正好。罷了,這橘梗的尸首先不要處置掉,扔去她那主子處,讓他看看惹毛本殿的下場!”龍輕狂背過身去,不去看那血淋淋的尸首,云淡風輕的說道。
“是的,太子。”段別笑在看到龍輕狂一揚手示意他起身后,他便利落的起身道。
龍輕狂揚唇笑了,心道,染兒,等本殿處理好了一切,一定會去找你的。
……
神醫(yī)島桃玉閣——
白惜染在又喝了一碗安胎藥后,又懶洋洋的小睡了一會。
“白姑娘,大公子說了,你可要多吃些新鮮的水果,不能光吃肉的?!闭f話的是千澤明月從島上選出的伺候她的嬤嬤,姓阮。
“阮嬤嬤,你都說了很多遍了,那些東西我都不喜歡吃的,你卻老是喊我吃,哎。對了,我來了好幾日了,怎么不見千澤公子呢?”白惜染感覺很奇怪,千澤明月不是說要給她治什么失憶嘛?怎么怎么不給治呢?
“白姑娘,大公子在藥爐忙著呢?!比顙邒唔忾W爍,她其實知道大公子正和幾位公子在明素樓切磋棋藝呢。
“哦,他可真忙?!卑紫灸闷鹨槐旧襻t(yī)札記看了起來。
這神醫(yī)島上自然是醫(yī)書最多了。
半個時辰后,白惜染坐的腳有點兒麻了,于是對阮嬤嬤說道,“嬤嬤,陪我去那邊桃花林走走吧?!?br/>
她可是記得孕婦要多曬太陽比較好,說什么補鈣來著。
桃花芬芳,一簇簇粉嫩鮮艷的懸在枝頭,那碧綠的枝葉更點綴出一片片旖旎的色彩。
明媚的陽光透過桃花枝椏一路照射了下來,落在了白惜染的裙裾上,似籠上了一層粉色的光澤。
“吱吱,吱吱。”一道細小微弱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阮嬤嬤,可聽到什么東西在叫?”白惜染也許是開過爬蟲館的,所以對于小動物的靈敏,此刻更是覺察出一種異樣來。
“是這小家伙,是二公子從天池山抓來的三尾白狐?!比顙邒?3-看-網(wǎng)的逮住了一只三條尾巴的小狐貍。
“好可愛的小白狐?!卑紫究戳?,忙抱在懷里,簡直是愛不釋手。
“白姑娘,若是喜歡,在下便把小白狐送你了?!币坏朗煜さ纳ひ魪奶一渖隙藗鱽恚瓉硇“缀闹魅怂裾紤械囊锌吭谔一渖祥]目養(yǎng)神。
“真的……真的嗎?三條尾巴的狐貍可是很稀少的?!卑紫颈凰竦拇蠓絿樍艘惶?。
“自然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問阮嬤嬤,我可會撒謊騙人?”水墨玉柔聲笑道。
“那好,我要的?!边@么名貴的小白狐不要白不要。白惜染答應的爽快,真是抱著小白狐不松手了。
“白姑娘,小白狐的食物有點兒特別,它喜歡吃牡丹花?!彼褚姲紫倦x開,便好心提醒道。
“哦,牡丹花啊,好的,知道了?!卑紫九ゎ^朝他嫣然一笑,且不知美人一笑很傾城,差點兒把他的魂也給勾走了。
白惜染在走到桃玉閣附近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丫的她人都在人家地盤上,哪里來的牡丹花去喂小白狐啊?
“阮嬤嬤,哪里有牡丹花?”白惜染心想自個兒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自然這種問題只能問阮嬤嬤了。
“牡丹花?哦,大公子的牡丹園里全是牡丹花,白姑娘可以去那找找看?!比顙邒咝χf道。
“走了一段路,白姑娘,是不是該吃點兒燕窩粥了。”阮嬤嬤深切記得大公子交代的注意事項,要讓雙身子的白姑娘多吃些。
“別……別……別……阮嬤嬤……你是好嬤嬤,算我怕了你了。你還是帶我去他的藥爐瞧瞧吧。”千澤明月怎么弄個藥要那么長時間的?好詭異啊?
還真被白惜染說中了,千澤明月此刻正在和慕容硯月等人商量到底要不要幫白惜染治那失憶癥呢。
飛鶴亭下,有飛瀑,遠遠聽著,流水叮咚。
原木搭建的亭子里坐著四個豐神俊朗,玉樹臨風的年輕男人。
“千澤兄,你不是在說夢話吧?你……你確定你要這么做?”慕容硯月抬起眸子,狐疑的目光直直的射向千澤明月。
“我……我可沒有說夢話,我說的是真的,我看著現(xiàn)在的染兒心情也很好,而且也不排斥我們,你想啊,之前你們和漠惜寒一起去太子宮見她的時候,她不是不肯和你們離開嗎?如今她好像有點適應我們在她身邊了,既如此,那我為何還要醫(yī)治好她呢,不如就讓她失去那段記憶好了,我們也可以共妻,如今的她怕也不會反對?!鼻擅髟滦Σ[瞇的說道。
“說的似乎有點兒道理。”北皇瀾雪側著頭觀測著自己和皇甫權前頭的棋局,笑著附和道。
“慕容兄,北皇兄,已經(jīng)贊成,你怎么說?”千澤明月疑惑的眼神看向慕容硯月。
“這……好吧。”慕容硯月一想起白惜染之前在霧國拒絕自己的口氣,便答應了。
“那其他幾人如果找來,你們該如何自處?”皇甫權因為是局外人,于是淡聲問道,手中捏著的黑子還不忘落下。
“先不管這些了,染兒可只有一個?!鼻擅髟履﹃种械陌子癫璞Φ囊荒樧孕?。
“好,希望你們可以讓她安心待產(chǎn)!”皇甫權搖搖頭嘆道,心道,果然墜入愛河的男人都是傻子。
“我這神醫(yī)島的氣候最是適合染兒待產(chǎn)了,呵呵……”千澤明月笑的那個叫一臉暢快。
這邊,幾個男人在算計白惜染,那邊白惜染還在牡丹園放小白狐吃牡丹花。
“白姑娘,這……這些花可吃不得!”幾個在牡丹園伺候的丫頭滿臉驚恐的表情看向飽餐一頓的小白狐。
“怎么吃不得了?這兒的花這么多,吃個一兩朵又沒什么不妥的?!卑紫緹o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
“可是……可是……可是這是大公子親手栽種的麝香牡丹啊?!眱蓚€丫頭面面相覷之后,一個膽子大些的紅衣丫頭忙阻止道。
“沒事,吃朵花而已,大驚小怪做什么,你們該干啥干啥去?!卑紫臼掷镆贿厯u著美人團扇,一邊自個兒也摘了一朵麝香牡丹戴在發(fā)鬢。
“白姑娘,這花不能戴?!比顙邒呱锨皠裾f道。
“為何?”白惜染不解的眼神看向阮嬤嬤,且聽她如何說。
“因為含著麝香那味兒,據(jù)說對胎兒不好,容易滑胎,還請白姑娘移步?!比顙邒邠牡恼f道。
“哦,好吧,給,小白狐,便宜你了,多吃點哈?!卑紫究焖俚膹陌l(fā)鬢上取下麝香牡丹花,快狠準的扔到了小白狐的嘴里。
小白狐吱吱兩聲以示感謝。
“那我們還是去藥爐看看吧?!卑紫咀叱隽四档@,阮嬤嬤在身后跟著。
阮嬤嬤聽到去藥爐,心中大駭,哎呦,她好說得說勸著白姑娘去了牡丹園,可是她還是不忘記去藥爐。
牡丹園有座藥爐,藥爐外面植滿了很多藥草。
白惜染輕輕的嗅了嗅藥草的清香,心中舒適了許多,不由得對這藥爐的環(huán)境喜愛上了幾分。
“白姑娘,阮嬤嬤……”
白惜染回頭一看,是那紅衣丫頭,便笑了,“有事嗎?”
“厄……大公子吩咐了,閑人免進這藥爐。”紅衣丫頭低垂著眼簾,小心翼翼的說道。
“阮嬤嬤,我是閑人嗎?”白惜染聽了,心里不由得憤然,于是轉頭對著阮嬤嬤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