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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姥姥擼 離月初還有十天王東動身

    離月初還有十天,王東動身前往學(xué)院。拿著風(fēng)火學(xué)院的入學(xué)令,備夠干糧,辭別父親、張爺爺、和鄰人,獨(dú)自一人去往,本來王東的父親要一起同行,王東不允,認(rèn)為自己要磨礪一番,王陽興瞧著倔強(qiáng)的兒子,只得作罷。但卻又給王東了一把比匕首長約三寸的武器,這是父親自己琢磨出來的東西,王東給取了個名字“逾興”,寓意是想念自己的父親。

    待瞧入學(xué)令是一枚精致的黑心楠木造就,一面勾勒地圖,一面兩個小篆字體“風(fēng)火”,拿在手里絲絲溫涼,沁人心脾。學(xué)院卻并不在風(fēng)火城中,而是在向東的某處。

    按照令牌上面的地圖,是要穿過風(fēng)火城東邊的廣闊無垠的虛無森林,這片森林的邊沿地帶可是王東幼時樂園之地,平常無事自然就在里面嬉戲游玩,故此起始之途甚是熟悉,越往里走就愈多的盤扎糾錯的秀頎樹木,比城主府中的那些樹,強(qiáng)悍多了,一顆比一顆壯碩粗大。行路上,起始之時還有路,漸走漸無,只得自己持‘逾’興開路,走了半晌,抬頭向天,無奈樹木茂密異常,竟然望不到太陽,只有絲絲束束的光下落林間,無奈只得沿著一方前行。

    行至午時,感覺肚子‘咕咕’直叫,隨即找一顆大樹,倚樹而坐,取干糧充饑,食糧進(jìn)而腹中,疲憊之感便漸漸拂去,正待小憩之時,突聞到一陣血腥味從遠(yuǎn)處飄然而至,心里猛然驚覺,暗叫一聲糟糕。

    連忙拾起干糧,竄到樹上去,通常在森林里有血腥味的情況下,就意味著有附近的食肉猛獸將要臨近。王東不想被食肉動物盯住,在一根比王東身體還粗倍許的樹枝之上,一動不動趴伏著,屏住呼吸靜靜的望著遠(yuǎn)方。片刻之后,王東只感覺地在晃動,幸好反應(yīng)神速,緊張之情現(xiàn)于臉上,略顯稚嫩的臉上繃得緊緊的,手里緊緊握著逾興。不久便看到遠(yuǎn)處隱約有紅影晃動,王東的視線一直隨著熠熠而動。

    聽到自己不遠(yuǎn)的地方一陣窸窣聲,跳轉(zhuǎn)目光。原來散發(fā)血腥味的是一頭剛死掉的短腳野豬,正被幾長相怪異的髦鼠啃咬,瞧著髦鼠那鋒利尖長的牙齒,垂涎幾滴艷黃唾液,就能斷定短腳野豬是被它們毒死的。

    正欲要看清髦鼠,忽然幾頭碩大的紅影“嗖嗖”的幾聲,竄到了野豬的尸體前。這幾頭是虛無森林的炎狼獵食者,團(tuán)結(jié)無比,通常都是四五匹一起出動的,正因?yàn)閳F(tuán)結(jié),所以敢與森林霸主較長短。炎狼渾身火紅毛發(fā),特別是頭部聳立的毛發(fā)極像是一團(tuán)熊熊燃燒的火焰,極具震撼力,粗大腳掌,踩在地上會有一個獨(dú)特的印記,像是專用名稱一樣。有經(jīng)驗(yàn)的人看到像三角弧形腳趾的印記,就會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王東抹了抹頭上的冷汗,一聲不吭屏住呼吸盯著眼前一幕。

    一匹像是頭領(lǐng)樣的炎狼,搖頭晃腦的肆意盯著其中一只髦鼠,神情似是在說:“我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死”。一邊還露出陰森森獠牙,狂嘯一聲,跟著其它的炎狼也跟著一起狂嘯,震得樹上的王東一身眩暈,心里直暗罵。

    髦鼠驚恐的看了看四周,用腳趾在地上比劃了一下,惹得那炎狼一陣亂吠,最后髦鼠只得灰溜溜的溜轉(zhuǎn)身形,似乎很憤恨的再望了眼四周,尖利的腳趾一陣狂挖地面?!侧病瘞茁暎瑤字击质笙в诘孛?。

    髦鼠消失之后。炎狼看著其它幾位同伴露出牙齒,甩頭得意的笑了笑。一起走進(jìn)了野豬的身體,頃刻間,便被這些可怕的炎狼五馬分尸,再也分不清頭和四肢。

    王東緊張極了,也不敢呼吸,憋得肺如水沸。但那些炎狼飽餐了之后,還在原地舔嘴擦拭血跡。須臾,終于頭領(lǐng)慢悠悠的甩著碩大頭顱,晃悠悠的朝著另一方向走了。

    待走遠(yuǎn)之后,王東把憋在肚子的氣,長長吐了出來,緊繃的心慢慢松緩,漲的通紅的臉漸緩回原色。狼鼻靈敏非凡,若是被聞到,后果不堪設(shè)想,現(xiàn)在才明白張爺爺苦心之德,讓自己免受一番險殆,就在王東暗暗慶幸之時,忽然感覺背后陣陣惡風(fēng),轉(zhuǎn)頭一瞧,大驚道:“哎呀,我的媽呀!”。一條王東手腕大小七彩斑斕的青幽寸皇冠蛇,正朝著自己的屁股,昂頭吐弄著蛇信子,作勢前撲。王東一慌之下,摔落了下去,重重的摔倒在地,頭上正直冒金星,已近七葷八素的分不清方向,手臂也被樹丫掛了一大條口子。鮮血正一股股的往外冒,王東暗叫一聲糟糕,這不炎狼還沒走多遠(yuǎn)呢!撕了一條樹丫掛破的布條把傷口用力綁住,朝著炎狼相反的方向,甩開了兩腿狂奔而去,這估計是王東第一次飛奔的如此之快。

    另一邊,正慢悠悠的甩著步子的炎狼頭領(lǐng),正準(zhǔn)備飛奔回去看望自己的老婆。剛甩開了步子了,突兀停駐,聳了聳堅挺的鼻子,向最后面的一匹狼甩了甩頭,那匹炎狼知曉,朝著剛剛那方向飛奔而去。

    綁的布條止不住哪涌出的血,飛奔樹林之中,心道:“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啊!四處找尋隱蔽之地?!边吪苓吽奶帍埻?,希望可以看見山洞,這里樹木繁雜,草木叢生,抬頭一片幽幽,別說是沒有山洞,就算有也未必瞧得到!焦急之下沒法可想,只得狂奔,感覺得到血在漸漸流失,頭腦也漸覺發(fā)沉。好在王東平時身體素質(zhì)壯健,強(qiáng)壓住心頭的疲憊,打起了精神繼續(xù)飛奔。

    那匹炎狼正循著氣味,正漸漸接近王東,王東卻毫不知情。逃不多時,只見周圍似乎樹木變得稀疏了些,好像是聽到陣陣溪水流動的聲音。王東不管那么多,跟著他聽到的聲音的方向跑去,溪水可以稀釋血腥味,可以減少一分危險,終于不負(fù)所想,瞧到一條小溪,毫不猶豫,‘撲通’一聲跳進(jìn)了水里,溪水打濕了包扎傷口的布條,侵濕了傷口,痛的王東暗暗咧嘴。溪水流動,王東隨著水流慢慢飄浮而去。就在王東縱身跳進(jìn)小溪之后,那匹炎狼也隨后而至,站在溪水邊努力的嗅著,空氣中血腥味道,心底暗想:“奇怪怎么聞不到氣味了呢!”偏頭想了想,在瞧了瞧小溪。炎狼畏懼溪水,不敢入水,只得不甘心的跳轉(zhuǎn)了身體,轉(zhuǎn)身去尋它的同伴去了。

    王東他也不知曉炎狼畏水,這時的躺在溪水里的王東再也抵擋不住身體的疲憊,拽著一根壯木,昏暈了過去,隨著溪水慢慢飄遠(yuǎn)。也不知曉飄向何方?傷口疼痛加上腦袋漲得昏痛,使得王東悠悠醒轉(zhuǎn),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一個湖泊中間凸出的青石上,也不知曉過了多久?

    摸了摸背后的包裹還在,入學(xué)令和父親給的匕首都在,只是干糧水泡的沒法在吃,掙扎著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岸邊游去,饑餓之極的王東步步為艱。不過好在遠(yuǎn)處,看到一戶農(nóng)家,步履蹣跚的向農(nóng)家走去,老遠(yuǎn)就看見一個小孩子正在啃著一塊肉,王東走了過去。

    站在小男孩的面前,聞著肉的濃香味,口水不爭氣的就流了出來了。剛想問小男孩可不可以給自己吃點(diǎn)?小男孩看見面前這個穿著破破爛爛的人,臉色蒼白的掛著一抹不似人類的微笑盯著自己,此時的笑容更是像惡魔一般,不由得嚇得‘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了,雙手捂住雙眼,肉也不要了丟在了地上。王東見狀連忙把肉塊撿了起來大塊大塊的嚼啃。

    正在王東正嚼啃得忘情時,一個面有褶皺的中年男子站到了王東的面前,瞧了瞧了王東。又看了看小男孩在自己面前一面比劃,一面囫圇不清的言語,不用想就猜到了。憤怒的中年男子盯著王東,瞧得王東一陣慚愧。

    本欲多吃點(diǎn)肉加以充饑,哎!連忙停下。把自己的際遇和風(fēng)火學(xué)院的入學(xué)令交給了中年男子看,中年男子這才微微作罷,拉著還在哭啼啼的小男孩,邀請王東到他家去。農(nóng)戶的房子雖然不甚大,但是卻很干凈清新,家里處處泥土芬香。一名中年婦女也隨著孩子的哭聲出來了,看得出來這是一對夫妻。

    看著王東的樣子,在瞧了瞧孩子,連忙問中年男子,只得再解釋一遍。王東在這家農(nóng)戶里吃了一頓舒服餐飯,把破爛衣服補(bǔ)好,臂傷縫合漸愈,期間也問詢了風(fēng)火學(xué)院的位置。無奈倆夫妻久居山間,雙雙未聞其事,只得把地圖給兩人看了看,哪農(nóng)戶拈手一覽,隨后便給王東手指一方。在農(nóng)戶家耽擱了幾日,便辭別了農(nóng)戶和小男孩而去,臨走之際小孩泣泣有聲,委屈無限,盯著王東,巴不得他早日離去。王東恩謝款待之情,表示以后有機(jī)會又來探望于他們。

    背著行李,朝著農(nóng)戶所指的方向,踏往去學(xué)院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