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攸還了一禮,葉云鈴在后面一句話也不敢說,不知道賀攸給那葉子是有什么用處,不過他的模樣,臉色變蒼白了一些,甚至還有些冷汗掉下來。
“外面應(yīng)該有執(zhí)法者在通緝二位,從外面走不方便,二位且隨我來?!焙偰樦敢麄兺镂葑撸€沒忘了后面的葉云鈴,“后面那位小友當(dāng)心,這里有些暗?!?br/>
他們從外面的前堂進(jìn)去,繞過屏風(fēng),掀開珠簾,葉云鈴看到里面有張八仙桌,桌面上攤著一片麻將,卻不見人影。葉云鈴匆匆瞥了一眼,沒有多看,但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猛然扭頭。
那八仙桌旁邊有支燭火搖曳,桌子旁邊分明沒有人,卻在墻壁上倒映著三個人影,隨著光影搖搖晃晃,不約而同豎著尾巴。
葉云鈴覺得自己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這時那狐貍臉也閃現(xiàn)了過來,帶著她往前面走:“他們不愿讓大人見笑,故而隱藏身形,還請往這邊走。”
脖子有些僵硬的葉云鈴此時內(nèi)心完全是一幅看了鬼片的心情,只顧跟著狐貍臉走,卻沒注意到狐貍臉對她的稱呼。
他們似乎往下走,走過一節(jié)一節(jié)的臺階,葉云鈴驀然想起葉祠下的地下室,仿佛也是這樣的臺階,熟悉得令人心驚。
她心中一緊,過去那些如夢似幻的夢影仿佛近在咫尺,水色的波光蕩漾,她仿佛又聽到了滴水的聲音,叮叮咚咚,直入她心底。她不由得有些恍惚,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周圍黑漆漆的,能看得到的就只有在前面提著燈的狐貍臉,還有跟著狐貍臉的賀攸。
賀攸的背影被打上了一層光暈,朦朧得看不真切,可這卻是唯一離她最近的人,不管周圍是怎樣的妖魔世界,眼前這個人是她的同源,是她僅能信任的一個人。
葉云鈴努力克制自己的害怕情緒,最后實在沒忍住,悄悄伸手,捏住了賀攸衣擺的一角。
她捏得很輕,卻又不容置疑,賀攸腳步頓了一下,但是又好像什么也沒有察覺,繼續(xù)在前面走著。
葉云鈴松了一口氣,這樣一來她稍微有了一點安全感。這條臺階實在太久太暗,讓她不能不想起,十年前她就是從這樣的臺階滾下去,幾乎淹死在葉祠下的湖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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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云鈴覺得自己更害怕了,捏著賀攸的衣角轉(zhuǎn)移注意力,比如說她對人類的依賴心也是很強(qiáng)之類的。
然而心底有個小小的聲音正在反駁她:未必是這樣吧。
葉云鈴有一瞬間心慌,連忙把那個念頭壓制了下去,這樣顯得她還能若無其事的跟在賀攸身后。
她小小的嘆了一口氣,看著賀攸的背影。她過去曾多次這樣悄悄看著他的背影,不過他從來沒有回頭看過她。
雖然她一直在后面不敢說話,但內(nèi)容大抵還是聽懂了些許的,丁湘對賀攸大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