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吼什么吼?要不是你在我后面,我能那么撿東西嗎?”藍(lán)夕佳怒視著他,卻是無意中說出了大實話。
“是嗎?”周宇嘿嘿一笑,眼神中掠過了一抹混合著好笑的溫柔,“那你還是對我有情義想故意勾引我嘛?!?br/>
“誰,誰對你這個小流氓有情了?我只是想誘惑你這個小流氓,把你引過來,然后殺了你。”藍(lán)夕佳怒視著他道。
“你不會這么恨我吧?”周宇咧開了嘴巴。
“我當(dāng)然恨你,恨你之前的見死不救,恨你現(xiàn)在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居然還跟人家成為夫妻了,你就是個大渣男?!彼{(lán)夕佳眼圈兒已經(jīng)紅了,眼中蒙上了一層晶瑩,咬牙切齒地道。
“你這可就冤枉我了,跟桐桐結(jié)婚,是遇到你之前的事情了,我哪里渣了。”周宇急忙解釋道。
“那,那你都結(jié)婚了,你還對我,對我那樣,更是渣得要死……”藍(lán)夕佳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淚,怒視著他。
“拜托,小姐姐,當(dāng)初我不替你吸那屁股上的傷口你就得死,后來貼你肚皮也是因為形勢所迫得漲境界,我哪里是要故意占你便宜???”周宇狂翻白眼兒。
“那你對我沒有半點動心,卻對我做這些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更該死!今天,我要替天行道!”藍(lán)夕佳就拿起了刀子,向下一劃。
“我的媽呀……”周宇嚇得菊花一緊,這是直接奔著他命根子去了啊。
不過,好在只是“嗤啦”一聲響,他的褲子還有皮帶被劃開了,露出了里面的大褲頭。
“割我褲子……你,你這是好像不是替天行道,是要耍流氓啊……”周宇瞪大了眼睛。
“少廢話,我要割了你那禍根,讓你永遠(yuǎn)都不會再三心二意了”,藍(lán)夕佳咬牙切齒地道,又一刀精準(zhǔn)地挑開了他的平角褲衩,隨后,她就睜大了眼睛,眼球凝固了,天哪,驢啊!
“唉,真的很沒辦法,我不想一鳴驚人,可總是嚇人不淺。”周宇十分感嘆地道。
“我叫你以后再沒有嚇人的資本!”藍(lán)夕佳這才回過神來,臉紅紅地咬牙切齒地道,一刀就向著下面劃了過去。
“我草……你來真的啊,這可使不得……”周宇嚇了一大跳,一把抓住了她的皓腕,驚叫道。
“不要攔我,我非讓你嘗到苦頭不可……咦,你怎么會動了?”藍(lán)夕佳一下反應(yīng)了過來,不禁驚叫道。
“那個,那個,我就是受驚過度,然后就氣血通暢了。”周宇嘿嘿一笑,其實他早有防備,錯開了筋脈,那幾下點穴根本就沒點中他,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裝的罷了。
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他的境界比藍(lán)夕佳高,要不然,就算點不中也要被點到痛得不能動。
“原來,原來你早有防備,你是裝出來的,我殺了你這個流氓加混蛋!”藍(lán)夕佳感覺被他給耍了,羞怒交加,一拳向著他打了過去,空氣里傳來了氣爆的聲響,可那樣兇猛的一拳,卻被周宇輕輕松松抓在手里,她眼里再次現(xiàn)出了震驚的神色,“你,你居然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七重的境界?可你現(xiàn)在分明只是五重的境界而已?”
“還是受驚過度的原因吧,結(jié)果就潛力爆發(fā)了”,周宇笑嘻嘻地道。
“你、你就知道欺負(fù)我”,藍(lán)夕佳心下氣苦,一下扔掉了刀子,坐在地上,又急又氣又羞,索性捂著臉放聲大哭了起來。
“你看你哭什么啊?都是鬧著玩兒呢,你跟我裝陌生人跟我鬧我都沒急,還很配合地跟你做游戲,結(jié)果你現(xiàn)在倒哭上了……”周宇倒是沒提防她這么“脆弱”,有些心疼地蹲在她面前道。
“什么配合我做游戲,你明明就看穿了還故意不說,就是在耍我,把我當(dāng)傻子?!彼{(lán)夕佳將臉蛋兒埋在膝頭,用手臂盤著臉抽泣著道。
“我沒有啊,只是覺得好玩兒,就這樣逗你玩兒下去好了。乖,別坐地上哭,地上涼?!敝苡钰s緊解釋,伸出手去抱藍(lán)夕佳。
“用不著你管,涼死我算了。你這就是在玩兒我呢,顯擺你智商高,還在我面前跟你老婆秀恩愛,你濃我沈的,你,你拿我當(dāng)成什么了?是不是想活活把我氣死呀?”藍(lán)夕佳使勁打開了他的手,越說越來氣,說到了傷心處,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一顆接著一顆地往下掉。
“我沒有吧……”周宇摸了摸鼻子,蹲在她面前。不過這一蹲下,無意中眼神向下一瞥,登時就看見穿著家居小短裙正屈著膝蓋的藍(lán)夕佳有些絕美的風(fēng)光就展露在面前無疑,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黑色的薄薄小布料勉強(qiáng)遮住了重要的那道線,卻遮不住旁邊的風(fēng)光。
好家伙,這跟秋月桐的黑色森林可不一樣,完全就是清潔溜溜一片白,寸草不生濯濯光啊。有一種美麗叫做極致,比如秋月桐的茂盛極致就是一種美麗,但寸草不生的光潔也同樣是一種極致的美麗了。
所以,周宇登時就看直眼了。
藍(lán)夕佳見周宇不說話了,還以為他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呢,就抽泣著惡狠狠地瞪著他,“你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覺得自己理虧了?”
“是,理虧了,很理虧……”周宇不停地點著頭道,可是眼神卻跟粘住了似的一個勁兒盯著下方的位置看個不停,越看越是心癢癢的,恨不得把那一小塊布掀開,好好地研究一下里面倒底能光潔到什么程度。最好也能研究一下里面是不是也很光潔。
藍(lán)夕佳就感覺他目光有異,不自禁地沿著他的目光向下望過去,登時就“啊”地一聲尖叫,收緊了兩條腿擋住了那道線,“混蛋,你往哪兒看呢?”
“看那桃花盛開的地方啊,呃,不是……”周宇順嘴就溜達(dá)了出來,再想改口解釋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你這個王八蛋,現(xiàn)在還有心情占我的便宜,你拿我當(dāng)什么了?”她怒咤著,一手撐地,身體凌空側(cè)傾,瞬間就是一通梨花暴雨小粉腿,踢得漫空風(fēng)聲。添加""微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