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握著袁寒的手:“袁寒,我們走吧?!?br/>
袁寒看著我:“為什么要一個人來這里呢?”
溫兆乾看著袁寒:“簡欣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她去哪里,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我們走吧!我會跟你解釋的?!蔽依跍卣浊淖⒁曄?,在全公司人的注視下離開了。
袁寒的車子停在云天集團大樓的門口,我無奈的看著袁寒死死攥著我的手:“袁寒,你先放開我,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br/>
只是袁寒根本就沒有打算理會我,他一只手死死的抓著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打開車門,強行把我塞了進去,隨后袁寒也上了車。
“袁寒,你聽我跟你解釋好嗎?”我無奈的看著他憤怒的眼神。
“你要跟我解釋什么?解釋你為什么會出現在云天集團嗎?”袁寒看著我問道。
我看著袁寒:“上次因為我的原因,競標失敗了,我總是要來爭取一下的,如果真的是因為我的原因?!?br/>
袁寒冷冷的看著我:“簡欣,為什么你到現在還是這么天真呢?你來云天集團,正是溫兆乾想要的,你以為他為什么要在最后關頭拒絕跟我們合作,因為他想要你去找他?!?br/>
袁寒的怒吼聲,讓我心驚膽戰(zhàn)。
“如果我不是因為偶遇小米,知道你并沒有去找她,我就知道你會來找他,你知道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會發(fā)生什么事嗎?”沉默了許久之后袁寒無奈的說。
“我――我是怕你多想,所以才會說去找小米了?!蔽医K于知道袁寒是怎么知道我在云天集團的了。
袁寒看著我:“難道你這樣我就不會多想了嗎?”
“以后,不會這樣了。”我輕聲說。
袁寒嘆了口氣:“我這么說,這么做不是在怪你,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到任何委屈,以后如果有任何問題,我都希望你能主動跟我商量,我們一起面對,好嗎?”
我點點頭:“好!”
“那我們走吧,去看一下簡晴那里是什么問題。”袁寒握了握我的手說。
我看著袁寒,何其有幸,我竟然遇到這么個一個能包容我,理解我的男人。
來到王之敏家中,簡晴也在,看來是有人將她保釋出來了。
“你怎么會來?是來看我有多狼狽的嗎?”簡晴說話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不過我已經習慣了,所以就沒有搭理她。
“我來只是想問你一個事實,你可以選擇告訴我實話,或者不說,反正都跟我沒有太大的關系,以后吃官司的是你,不是我?!蔽铱粗喦绲ǖ恼f。
簡晴看著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是我媽告訴你的嗎?”
我沒有回答簡晴的話。
“沒有什么事實,不是我做的。”簡晴冷哼一聲。
“簡晴,你不覺得你現在很有問題嗎?安琪,那個人不是你想的那么好欺負,你以為她是我嗎?現在人家少了一條腿,如果真的是你做的,你知道會是什么后果,需要我提醒你嗎?”我含笑看著簡晴,本來就是事不關己,我輕松是應該的。
也許是我的話起了作用,簡晴看起來有一絲慌亂。
“你不僅搶了人家的男人,還害的人家失去了一條腿,簡晴,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蔽易讼聛?,看著她。
簡晴也不甘示弱,她看著我,看了看我身邊的袁寒:“本來呢,在你的男人面前,我不應該說你什么,但是你跟我又有什么區(qū)別,你不一樣也是在跟有婦之夫搞婚外戀嗎?你別以為你跟溫兆乾的那些破事沒有人知道,已經人盡皆知了?,F在這樣算什么?吃著碗里瞧著鍋里?!?br/>
袁寒一聽臉色一變,卻不動聲色的看著我:“簡欣,看來你這個妹妹并不需要你的幫助,我們走吧?!?br/>
我看著袁寒,點點頭:“那好吧,我們走吧。”
袁寒握著我的手,準備離開,卻碰到剛從外面回來的王之敏,王之敏身邊站著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兩個人,是溫兆源和曲珍珍。我很驚訝,竟然會在這里遇到他們兩個。
“真是冤家路窄啊,越不想看到誰,就越能看到誰!”曲珍珍陰陽怪氣的看著我跟袁寒說。
溫兆源畢竟是在商場摸爬滾打很長時間的,他伸出手:“袁總,您好。”
袁寒笑了笑,握住了溫兆源的手:“溫總,您好?!?br/>
曲珍珍含笑看著我:“不得不說,簡小姐,你的命真好啊,沒有了溫兆乾,還有袁總這樣年輕有為的男人為你保駕護航。所以說,做人做事,真的不要太貪心,小心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袁寒,我們走吧?!蔽覜]有理會曲珍珍的話。
只是我沒有想到王之敏竟然追了上來:“簡欣,我聽說你跟安琪見過幾次面,雖然不是朋友關系,但是應該能說得上話,更重要的是,她有一個閨蜜叫明玉,我希望你這次能幫幫忙好嗎?”
我看著王之敏:“敏姨,你也看到了,看來簡晴根本就不需要我?guī)兔Γ星湔浜蜏卣自?,看來并不需要我的幫助?!?br/>
王之敏有些尷尬的看著我和袁寒:“簡欣,是這樣的,。這幾天可能是因為事情多,所以小晴說話做事都有些亂了,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多多幫忙了?!?br/>
我無奈的看了看袁寒,又看著王之敏:“我知道了?!?br/>
王之敏走后,我看著袁寒:“你怎么看?”
袁寒看了我一眼:“這件事情一時半會我也下不了定論,不過我聽說,警方那邊已經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那件事情就是簡晴做的,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庭下和解吧。具體要賠償多少,或者追究什么樣的責任,就要看安琪那方怎么說了。”
我點點頭,這件事情具體該走向何方,還是取決于安琪。
這個時候袁寒的手機響了。
我看著袁寒的表情似乎有些凝重,直到他掛斷電話。
“怎么了?”我奇怪的問。
“是瑟琳娜的電話,她說云天集團那邊下午要過來簽合同――”袁寒看著我說。
我有些訝異的看著袁寒,可是早上我明明看到一則新聞,云天集團現在再跟星辰企業(yè)合作啊,為什么只是幾個小時的時間,就變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