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究竟有多古老沒人知道。
它見證了大夏之前消失的王朝,也見證了大夏的崛起,其仿佛恒古永存。
泰山自古為封禪之地,同樣有些許多神話傳說,而黃河作為大夏的發(fā)源地,同樣擁有著說不清的神話傳說,兩者對于大夏的意義,都十分重要!
黃河作為大夏的母親河,也許許多人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此刻隨著黃河老叟,身后石碑虛影浮現(xiàn),在場所有修士都可以清晰的看見,那圍繞著天碑,奔騰不息的黃河之水,雖然只是虛影但是卻讓所有大夏修士,感受到了生命的意義,哪怕不少人沒有見過黃河,但是卻清楚的知道,老叟背后的虛影就是黃河。
在場的大夏修士,看著天碑虛影,感受著那猶如天威的壓迫感,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天碑上的文字,眾人雖然看不懂,卻明白字中的含義。
在天碑之下黃河虛影浮現(xiàn)。凡大夏修士冥冥之中都感受到了,一種血脈的共鳴,在嗎奔流不息的河水之中,似乎有著一只霸道絕倫的黃龍在咆哮著。
那咆哮聲不光震耳欲聾,更是吼碎了他們心中的恐懼,給予了他們無窮的力量。
此時的大夏修士們,看向陰兵的目光之中,不在有著恐懼,更多的是決絕與堅定,那是作為修士,護衛(wèi)大夏蒼生,守衛(wèi)陽間秩序的覺悟!
隨著天碑虛影浮現(xiàn),對面那高入云端的石門,同樣不甘示弱,原本環(huán)繞著的濃霧一瞬間消失無蹤,巨大的石門上露出三個說不出名字的文字。
在場的修士,雖然不認識但是卻清楚的知道,這乃是陰間神紋。
在場眾人雖說看不懂,但是在看到石門上的文字的第一眼,便自然而然的認出了上面的文字:鬼門關。
此時的鬼門大開,無數(shù)的陰氣從中噴涌而出。
面對一碑一門的爭斗,一直猶如機器一般,不知疲倦令行禁止的陰兵,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慌亂與恐懼。
恐怖的勢自兩者一瞬間迸發(fā)、沖撞,然后直沖云霄,神物有靈一者代表陽間,一者代表陰間,生與死無形的意志正在交鋒。
原本厚重的云層,此刻隨著兩者之間的爭斗,同樣是不斷的在翻滾,隨后變得稀薄,漸漸露出云層后的朗星星。
泰山之上,看著這如同被人為拉開的巨幕,不明所以的凡人們,忍不住發(fā)出陣陣驚呼。
此時天碑與鬼門關,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老叟沒有動,統(tǒng)帥數(shù)萬陰兵高坐在馬車上的鬼將軍秦無敵同樣也沒有動。
但是鬼將軍的那聲天碑以及天選之人,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修士聽得一清二楚。
“天碑?天選之人?似乎跟天界也扯上了關系!”
無念轉頭眼中帶著詢問的看向身邊的青年道士道。
“傳說之中黃河在上古之時,曾經(jīng)發(fā)生過大洪水,導致生靈涂炭,忽然有一天,一道天碑從天而降,鎮(zhèn)壓了洪水!”
青年道士滿臉震驚道。
沒有想到,那居然不是傳說,天碑真的存在!
“照臭道士你這樣說,天碑可能來自天界,怪不得能夠與鬼門關抗衡……”
無念看著天碑,雙眼充滿了震驚忍不住喃喃道,異界秦皇的玉璽見了,那寶貝威能莫測。
如今這與天界可能有關聯(lián)的天碑,其威能肯定不會比玉璽差!
“是啊,這才多久,分別代表天地人三界的至寶接連現(xiàn)世,恐怕距離神話降臨也不遠了,雖然有幸目睹這一切,但是今天卻是怪貧道多嘴……”
青年道士有些自責道。
要不是他,或許雙方到不了這般劍拔弩張。
“黃河嗎?”
大夏之外的修士們看著天碑虛影,不由得心中一動,對于黃河徹底放在了心中。
在他們看看十萬里黃河,不知道埋藏了多少寶物,其中說不定就有可以比擬天碑的寶物。
遠處一人一鬼仍舊在對峙之中,鬼將軍秦無敵,抬起頭看了看老人身后的模糊不清的巨大石碑,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身負天碑之人,便是天選之人,這是個了不得的身份。
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小修士,與之作對。
沉默半晌之后,鬼將軍秦無敵的身軀動了,他挺直了身姿,然后揮揮手散去了身后的鬼門關虛影。
而老人見其停手,愣了一下,也平復了血氣,隨著如山如海的血氣消失,老人身后的石碑也隨著消失在空中。
剎那間,大勢相爭錯覺全消。
“既然你是天碑的守碑人,今日之事便算了。”
六馬并馳的戰(zhàn)車之上,鬼將軍秦無敵淡漠的聲音,從身上傳遍四方。
自出幽冥之后,縱橫捭闔的而未曾后退的,鬼將軍秦無敵第一次選擇了退讓。
他看了一眼老人,隨后大手一揮,數(shù)萬停止前進的陰兵邁動步伐,開始繼續(xù)前進。
無盡的陰兵如同倒灌入泰山地步的冰水,邁入泰山的盡頭之后消失在雄壯的泰山側。
老人沒有說話,他只是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四方之人,靜等著陰兵過道結束。
睥睨八方,猛虎之視尚能退人。
一時間整個整個泰山之上大夏境內(nèi)的修士為之一靜。
如今老人就站在那里,難道他們真的要跟其一戰(zhàn)?
沒有好處,冒著生命危險去捋虎須真的不是明智之舉。
遠處,圍在一起的三個天竺和尚,其中一個首先開口道:
“迦那尊者,我們不如下山論道吧?”
“妙極妙極!”
迦那見到有人愿意先開口下山,簡直開心的要死,之前沒認出這個老頭,現(xiàn)在絕對不會認不出來。
這絕對是在黃河邊上給了他一魚線的那個釣魚老叟。
眾人不知道他的本事,他難道不知道嗎?
迦那是半點也不想跟這個釣魚的老人呆在一起。
看到旁邊的人提議下山,那簡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
迦那看著身側開口的羅耶心道:放心,羅耶,這次我絕對不會把你打得兩個月下不了床。
而旁邊并行的兩個猶大的異教徒中,米勒看了遠處的詹姆斯哈登等人,不屑的笑道:
“看來那群牧羊人也就那樣了,欺軟怕硬的貨色罷了,走吧,考辛斯,留下也沒什么意思了?!?br/>
“哦,好的,等等我!”
米勒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遠處走去了,而他身側的考辛斯愣了一下后也連忙跟上。
相比與眾人的找個借口離去,婆羅門教內(nèi)的眾人一句話也沒有說,他們在領頭人的帶領下轉身便離去了。
泰山之側,幾個像是祭祀,又像是神婆的人緩緩下山。
一瞬間泰山腳下的奇人異士們瞬間消失了八成。
“講真,老爺子牛掰?!?br/>
在眾人全部準備散去之后,大和尚看了看老人,豎起一個大拇指道。
“對,是好厲害?!?br/>
青年道士回道,一人壓八方,好威風。
就在眾人覺得,萬事皆消,陰兵過道諸事已了的時候。
詹姆斯哈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