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摯寒被救出,陳彥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那群釘子戶也是不怕死的。順著陳彥的號碼天天打電話給他,要他交出精神損失費出來。
雖說陳彥是個斯文敗類,和這些凡夫俗子還講講修養(yǎng),可是再好的人也有控制不住自己脾氣的一天,何況他并不算個好人。
在第五次接到男人的電話后,陳彥直接聯(lián)系了之前的混混,讓他每隔三天去他家鬧一場,有人管就跑,沒人管就鬧,看他敢不敢消停。
果然幾天下來,陳彥是徹底清凈了??缮虛春沁叺氖伦屗判牟幌?,雖然那群釘子戶不知道自己是誰,可這要是萬一說漏嘴了,自己不得惹一(身shēn)腥。
這一天兩天過去,自己的人也沒找到什么消息,除了大罵廢物陳彥也想不到什么辦法,畢竟陳家沒落,想要找個靠譜的幫手,這要價可不會低。
就在他愁眉苦展的時候,羅曉月的消息發(fā)了過來,只是一句簡單的問候,但這可讓陳彥高興壞了。
這不還有一個眼巴巴送過來的線索嘛!
陳彥馬上就回了消息,說想要約她出來一下,最近事(情qíng)多了,太忙了,忘記照顧了她的感受,感到真心的抱歉。
羅曉月其實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給陳彥發(fā)了信息,就這簡單的一句話還是她糾結了半天的結果。
他現(xiàn)在會不會在忙?會不會打擾到他?如果給他發(fā)短信,會不會顯得自己很急切的樣子,這樣不就感覺她不是一個矜持的女生了嘛。
這樣不就失去了主動權,不行不行。拿起手機的羅曉月用力的搖了搖頭還是放了下來。
可以一想到自己幾天都沒和陳彥聯(lián)系了,就算是簡單的說說話,那也是好的。
平(日rì)把別人耍的團團轉的羅曉月,生生的把自己給繞了進去,思索再三羅曉月還是不管不顧的給陳彥發(fā)了條短信。
本以為會石沉大海,沒想到陳彥立刻回復了自己的消息,還要約自己出去。
本來郁郁寡歡的心(情qíng)瞬間被陽光驅散,光是化妝打扮就花了幾個小時,等羅曉月到目的地后,陳彥已經在
那等候多時了。
看到羅曉月,陳彥眼睛一亮,羅曉月雖然不算什么大小姐,可樣貌和品味都實打實的不錯,稍微一打扮起來,在人群中還是非常的奪人眼球。
沒枉費自己在這等了這么長時間。
兩人說說笑笑,去了咖啡廳,去了電影院,一切都與正在(熱rè)戀中的(情qíng)侶無異,可羅曉月女人的第六感總感覺哪里不太對。
走在購物街的廣場,兩人閑聊著,陳彥故意把話題往蘇家那邊引。羅曉月就算敏感,可對陳彥少了點防備,怎么的也讓陳彥(套tào)出了兩句話。
原來有一天羅曉月的母親,蘇萍。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很奇怪,神色非常的慌張還帶著點憤怒,抓著羅曉月就滿嘴的胡話,羅曉月以為她喝醉了就沒有搭理。
可蘇萍卻不肯那么輕易放過她,羅曉月從自己母親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里,知道她把蘇老爺子給氣暈過去,現(xiàn)在還躺在家里。
聽到這個陳彥最近勾起得逞的微笑,羅曉月剛想問為什么突然提這些,陳彥就拉著她進了一家奢侈的包包店,說自己最近沒有好好陪她,這是他的歉禮。
有了包,其他的事(情qíng)很快就被羅曉月拋在了腦后。
可沒過多久新聞上就傳出:蘇家當家人重病在(床chuáng),外人將掌管大權?
這明晃晃的標題,引起不少人的興趣并且還有傳的越來越廣的趨勢,蘇笙笙看著手機刷出來的新聞,氣的(身shēn)子直抖。
網上說什么都有,說她想著爺爺?shù)腻X,還有說商摯寒和她一起害的爺爺臥(床chuáng)不起,總之是什么勁爆說什么,什么奪人眼球就說什么。
蘇笙笙差點沒把手機給摔在地上,商摯寒從旁邊走來,看著蘇笙笙(情qíng)緒起伏不定的模樣,猜到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最近他一直躺(床chuáng)上,對于手機這些有輻(射shè)的東西,看久了頭反而會疼,所以他這幾天就沒有怎么關注網絡。
拿起自己的手機翻看最新的(熱rè)點,各種匪夷所思的猜測塞滿了商摯寒的視線。
他皺著眉翻了幾頁就覺得頭痛難忍,關掉手機
坐在蘇笙笙的(身shēn)邊。蘇笙笙此時眼眶微紅,低著頭沉默著,連一旁的商摯寒也沒有搭理。
突然蘇笙笙猛地起(身shēn),商摯寒一把就握住了她,知道她要去干什么,輕輕的搖了搖頭。
蘇笙笙被商摯寒握著的手控制不住的發(fā)著抖,她盯著商摯寒,眼眶泛著血紅色??缮虛春抗鈭远?,沒有放手的意思。
終于還是蘇笙笙敗下陣來,頹廢的坐回沙發(fā)上,她低聲說道,“爺爺都這樣了,他們怎么可以這樣亂說?!?br/>
商摯寒回道,“既然知道他們說的是假的,就不要往心里去?!?br/>
商摯寒伸手出輕輕拍著蘇笙笙的背,像是撫摸貓(咪mī)一般。蘇笙笙心里難受,順著商摯寒的手就靠進了他的懷里。
對于這種動作,商摯寒也非常的自然摟過,只要不是蘇笙笙故意調戲他,他還是非常鎮(zhèn)定,不會從脖子紅到耳根,只是蘇笙笙若有似無的體香,讓商摯寒不由自主的更摟緊了一點。
“是蘇萍嗎?”蘇笙笙低聲問道。
一低頭商摯寒就能聞到蘇笙笙的發(fā)香,就算看不到蘇笙笙的臉,商摯寒也知道他家的小朋友,現(xiàn)在很難過,
“應該不是他?!?br/>
商摯寒簡單的一句話,就讓蘇笙笙排出了蘇萍的嫌疑,可又會是誰?蘇笙笙不自覺的想著。
一個人時什么大風大雨蘇笙笙沒再怕的,可一旦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就像有了軟骨,初遇時的那種強勢和軟糯,兩個人都在慢慢的改變著。
看著懷里小朋友的沉默,商摯寒知道她在思考到底是誰,開口說道,“想知道是誰,不如把這新聞鬧大,把這新聞繼續(xù)傳播下去?!?br/>
“可是。”說到這個,蘇笙笙猛地一下從商摯寒的懷里起來,“如果讓爺爺看到怎么辦?!?br/>
知道蘇笙笙是真的擔心這蘇老爺子,畢竟蘇老爺子的(情qíng)況,現(xiàn)在可不能再受氣了。
商摯寒卻堅定的望著蘇笙笙的雙眼,“姜還是老的辣,老爺子經歷的比我們多,這種消息還不會對老爺子造成什么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