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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入式翹臀動態(tài)圖 沒胃口也喝點湯繼饒還等著你

    “沒胃口也喝點湯,繼饒還等著你照顧,別是他沒痊愈,你倒病了?!毙ぞ叭粍袢说挂舱媸怯幸惶?。

    一搬出繼饒,楚俏只好妥協(xié),“那還是吃飯吧,吃飯才有力氣。”

    “嗯,你先吃,我去問問能不能騰出一張病床來?!毙ぞ叭徊蝗趟僭谧呃葘⒕鸵凰蕖?br/>
    有他出面,楚俏省事了不少,才吃了幾口米飯,就見他指揮著兩個護士移了一張單人床到重癥病房隔間的休息室。

    他順道又檢查了一下楚俏買的日用品,見繼饒需要用的剃刀和底褲沒有,又默默地下樓去買齊。

    楚俏在隔間睡了一夜,總算舒服些,不過惦記著男人的傷勢,到底不敢睡死。

    好在沒了吳悠的吵鬧,夜里他倒睡得安穩(wěn)。

    翌日,楚俏一大早就醒了,聽護士說他醒了,想見她。

    那件無菌病服她昨夜就噴了消毒水,想想不放心,她又里里外外噴了一遍。

    一進去,就見大夫給他檢查傷口,他也算配合,嘴里叼著根體溫針,見她一來,抽出體溫計叫了她一聲,“俏俏,你來了--”

    “快含著?!背我娝⒆右粯有χ?,臉上卻是笑不起來,只見他的胸口黑乎乎地滿是粘稠的藥汁,一側(cè)解下來的繃帶也染著發(fā)黑的淤血。

    她看著都覺得疼,不由輕逸出聲,“疼不疼?”

    陳繼饒心里頗為觸動,不過顧及有旁人在,沒說什么肉麻的話,只淡淡搖頭,“還好,高考估分怎么樣了?”“英語還不錯,邱老師說可以試著報考b市的外國語學院,不過我想報考省會的師范大學?!背卧诨疖嚿弦恢毕?,昨晚擔心他的病情,只一個勁地轉(zhuǎn)移注意力,也想到了這

    個問題。

    其實什么外國語學院,都比不上有繼饒在身邊,她不想和他分開。

    但他又在紀律嚴明的部隊,每天諸事繁忙,她要是在外地上學,他兩頭顧也太累了,楚俏舍不得。

    可他又喜歡待在部隊,他想成全他的英雄夢。

    她思來想去,最好的法子就是以后當老師,以后有寒暑假陪著他。

    男人自然是想到了這一點,眸心里透著情意,“俏俏,你不必為了我而委曲求全--”

    “不是,我不覺得委屈。我想選喜歡的英語專業(yè),以后也想成為邱老師那樣受人敬重的人民教師。”她眼里透著認真,“要是去了b市,四年隔遙相望,你忍得我也忍不了。”

    老師接觸的環(huán)境單純,雖說工資不高,但好在穩(wěn)定,她的性子溫和,也適合當老師,他自然是喜聞樂見。

    只是他到底不愿她為了自己犧牲太多,“俏俏,你果真那么想?”

    “嗯,我想爸媽也喜歡我當老師的,”楚俏靠近了幾步,笑道,“邱老師肯定覺得她有了接班人,高興還來不及呢?!?br/>
    “只要你喜歡,怎么樣我都是高興的?!蹦腥诵睦锫涠ㄏ聛恚瑳]了吳悠的鬧騰,這幾日也過得安靜。

    不時有人來探病,他一概以靜養(yǎng)為由,避而不見,安心與楚俏待在一塊,傷勢好得也快。

    過不了幾日,他就可以轉(zhuǎn)到普通病房了。

    這幾日里里外外多是肖景然在打點,他每天還得在外頭的招待所過夜。

    楚俏看在眼里,又見繼饒也穩(wěn)定了下來,不好再耽誤他工作,就叫他回去了。

    兩人在醫(yī)院又住了一個來月,陳繼饒傷勢已是大好,不過胸口傷得重,留疤是肯定的了。

    楚俏給他擦身,瞧著那巴掌大的疤痕,總是不忍。

    陳繼饒見狀,不由捏著她浸水后嫩白的手,深吸了一口氣。

    楚俏抬起澄凈的眸子,擔憂問道,“弄疼你了么?”

    “早就不疼了,就是傷口愈合會發(fā)癢?!彼麌@了一口氣,“軍人流汗流血再正常不過,沒事的?!?br/>
    楚俏也知他說的是事實,只是吸了吸鼻子道,“可你明明答應我不受傷的?!?br/>
    “這次比較兇險,”是他出爾反爾,也不好多說,只轉(zhuǎn)移話題道,“下次不會了。”

    他既進了特種營,接到的任務哪次不棘手?

    楚俏垂著眸子,不再說話,卻聽他又抽了一口氣,“又癢了?”

    “沒,”男人見她情緒低落,有心逗她,“這次是疼了,這兒疼--”

    話音一落,他執(zhí)著她的手往下摁,見她臉色羞赧,“騰……”一下想甩開,他卻是牢牢握著,不給她逃脫的機會,語氣越發(fā)深沉,“俏俏,我想你,真是想得快要發(fā)瘋了--”

    “你傷還沒好呢,老實點。”楚俏老臉通紅,用力抽回手。

    男人瞧著她局促不安的模樣,淡然一笑,“要不你用手,我就不會動到傷口了?!?br/>
    “你再胡說我可就不理你了!”楚俏端起盆子,步伐毫無章法地往外走去。

    男人也知她放不開,倒沒勉強,只是想著他這身傷也不知要忍到什么時候,真是要命。

    好不容易熬到傷口基本結(jié)痂,陳繼饒身為一個隊長,也不好把部隊的公務全推給別人。

    于是簡單收拾了一下,帶著楚俏一塊回部隊去。

    這一批招選的特種營新員檔案雖是轉(zhuǎn)過來了,不過住房問題還沒解決,他還是和戰(zhàn)友一塊住集體宿舍。

    不過楚俏來了,自然沒有也帶著她住進集體宿舍的道理。

    好在他這次立了大功,領導頗為重視,特意撥了一個單間給他。

    兩人的東西也不多,王力一個人也能搬回來。

    他也是知趣之人,想著人家小兩口分開得久,好不容易有了個窩,把行李往屋里一放,就出去了。

    楚俏見屋里擺設簡單,積的灰塵也少,也不用她收拾什么,把床單一鋪,扶著他坐下,挽起袖子就道,“先坐會兒,我收拾一下。”

    說著她就要往澡間走去,卻被他攔腰一抱,楚俏蹭到他的胸口,不由嚇了一跳,“繼饒,別鬧,會傷著你。”

    楚俏吞咽一下,眼眶都急的發(fā)紅。男人看她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微微垂下眼,只把她抱在腿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叩著膝蓋,“俏俏,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