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之姝是跟著容起琛的后腳來到衛(wèi)生間的,守在廁所外等著他。
低頭踱步,眉頭輕擰,時不時撓著手臂已經(jīng)泛著疹子的地方。
黑色的皮鞋映入眼簾,虞之姝抬頭揚著笑,抬起帶著抓痕的手臂。
“容總,您不打算負責嗎?”
容起琛幾不可查的蹙眉,話語薄涼,“身子不適還喝酒?”
虞之姝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又吃醋了?”
容起琛抿著唇?jīng)]有回答,虞之姝又道,“我今天到這里只喝過您遞給我的那杯飲料?!?br/>
“所以賴上我了?”
虞之姝驕傲的“嗯”了一聲,“那一晚的春宵我是受害人可您就甩了一張卡給我,雖說雙方都過得很愉悅,但畢竟我女孩子家家的第一次不明不白就這樣沒了,一張卡可治愈不了我的創(chuàng)傷。”
“我也是,所以便宜你了?!?br/>
虞之姝愕然,雖說傳言都說容起琛不近女色,但也有版本在傳容起琛為了心里的白月光前女友守身如玉的,事實的真相如何倒沒人知曉。
“今晚和容起琛聊得如何?”
“阿琛明里暗里都拒絕了我的靠近?!?br/>
虞之姝還處在愕然中就聽到李琳和付卿柳兩母子的聲音,拖著容起琛進了衛(wèi)生間。
容家的家宴是在家里的別墅辦的,些許為了方便一樓兩個廁所緊密相連,不分男女,隔音也差了些。
“容起琛事業(yè)有成,長得不比娛樂圈那些男明星差。既然喜歡就多花心思,更何況你也看到了今晚在場的名媛也就只有你能靠近他說兩句話,再者他叔叔也是看中你的否則也不會幫你定了那場飯局,別放棄?!?br/>
“嗯,我知道了。”
容起琛被虞之姝抵在門背上,聽著談話聲慢慢變得虛無,戲謔的說道,“容總,我感覺我們像是在偷情?!?br/>
“沒必要?!?br/>
虞之姝墊起腳尖,容起琛太高仰著頭也只堪堪能親到他冷硬的下巴。
容起琛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將下巴高抬了些。
“容總,我就這么沒有魅力?”
“你還小?!?br/>
“我小不小您不是感受過?”
容起琛凝眉思索,怎么什么狼虎之詞都能被眼前的女人脫口而出。
“或者你是覺得我不安定?一邊吊著許少一邊勾引你?”
容起琛垂眼冷睨,意思不言而喻。
虞之姝親不到他的唇,就吻落在他的喉結處。
認真的說道,“容起琛,我只撩你?!?br/>
容起琛似乎被虞之姝呼出的氣息顫到,將她推開到安全的距離。
“你的脖子都泛紅了?!?br/>
這一刻虞之姝忽然覺得索然無味,臉皮三番兩次按在地上給眼前的男人摩擦卻還是撩而不得。
除了索然無味之外,還覺得挫敗無比。
強忍的不適也越來越難捱,拉開門轉(zhuǎn)身離去。
容起琛氣定神閑的到輿池旁再洗了一次手擦拭干了之后才從廁所出來,連他都未曾發(fā)覺手捻佛珠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些。
容起琛徑直走出別墅,上車之前看到旁邊的車子一閃而過。
窗戶上倒映著虞之姝閉眼靠在許君禮肩上的側(cè)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