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云風在辦公室的休息室蘇醒。結束了一晚上的打坐修煉,整個晚上,大樓很平靜,沒有異常。外出吃過早點后來到了牡丹廣場,此時已經是人流攢動,一片繁忙的景象,大舞臺已經搭建完成,燈光師、音響師、攝像師正在調試設備,很多工作人員忙忙碌碌。
一股香風傳來,以李云風對聞香識女人驚人的領悟力,美女身上除了迪奧香水的芬芳幽香,還混雜了女性獨特的體香。
劉若水,身穿亮色OL制服,黑短裙的高挑美女,修身套裙將她的完美曲線勾勒的浮凸曼妙,精致的五官,頭發(fā)盤起,將職業(yè)女性的干練、優(yōu)雅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瞥了眼美女,李云風立刻熱情迎了上去,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道:“劉秘書,早?。 ?br/>
劉若水抿嘴一笑:“早??!李經理!上次酒店談合同,多虧你讓我們省了兩千萬。”
“哎,小事!柳總說過了吧?我今天暫時扮演保安,接觸一下保安部的俞彪和俞枚?!?br/>
“嗯,柳總說了。我和劉安全都會配合你!廣場這邊,今天上午就是搭建舞臺和調試設備,晚上才是演出,這次演出諸多事項,不能照顧你了。安保很多事情,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驕傲!我為美女服務!呵呵!”李云風敬了一個軍禮,滑稽的表情。
“咯咯,你可真逗!”劉若水嫣然一笑。
李云風在一群牲口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跟在美女身后聊天。
過了幾分鐘后,李云風的眼角余光看到俞彪和一個麻臉胖子,小聲嘀咕滿臉壞笑,由于他們站在舞臺的另一側,沒幾個人能注意到他們。
李云風和劉秘書分開,他找個無人的地方,發(fā)散神識,周邊三百米以內的動靜,宛若親眼所見,一切動靜,猶如親耳聆聽。俞彪和一個麻臉胖子竟然是在討論臺上的幾個美女,麻臉胖子曖昧的笑道:“俞彪兄弟,做個交易,幫我制造機會,只要我和劉若水好上了,絕不虧待你,天`上`人`間的公主,你隨便挑,新來的妹子,我請客十次……”
俞彪搖了搖頭,瞥了眼劉若水,眼里閃過精光:“呂哥,劉若水不好惹啊,她背后似乎有背景。想玩她很有挑戰(zhàn)!其他美女我可以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
麻臉漢子嬉笑道:“呸!我呂三跑玩的女人多了,什么樣的沒遇到過,見識了我的X能力,再淑女也讓她變成蕩`婦。你怎么樣,那個公關部的美女你搞定沒?”
聽到這里,李云風心里冒火,幾個豬頭一樣的飯桶,也敢覬覦美女!
“哎,晦氣,那女人難纏,每次都覺得有戲,次次都空歡喜,到現(xiàn)在小手都沒牽!”
“哈哈!要不老哥教你一招,保你馬到成功,抱得美人歸!”
胖子陰笑一聲,隨即兩人小聲嘀咕。李云風聽到兩人的陰謀,心里暗罵混蛋卑鄙下流。
俞彪聽的越來越激動,隨即陰笑,道:“謝謝呂哥,我給你出個主意,讓你在劉若水面前露個臉,以后的事情就靠你了?!?br/>
隨后兩人又是一陣嘀咕,聽的李云風心里暴怒,這該死的陰險,兩個小人的險惡用心,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喂,你們是新來的保安?去把那邊的箱子搬上去!”
不多時,俞彪走到了保安區(qū)域,李云風和劉安全都在。他看到李云風是新面孔,指了指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面包貨車吩咐。
李云風點點頭,拉著劉安全來到了面包車,先用神識查探了一番,然后看著車上的幾個箱子笑道:“劉安全,如果我猜測不錯,這里面的東西已經碎了?!?br/>
劉安全隨即疑惑的問道:“哎,李經理,你怎么知道里面的東西碎了?”
“喊我的名字就行,別破綻了!剛剛那兩個家伙的陰謀,要嫁禍給咱們,里面的東西估計不便宜?!崩钤骑L冷笑道。
“我艸,俞彪這是作死呀!你怎么知道的?!眲踩珣嵟牧R道。
“聽我的,山人自有妙計!這兩個混蛋想算計,等一下看誰坑誰!跟我來!”
看著李云風自信滿滿的邪笑,劉安全道:“好,我聽你的。”
呵呵一笑,李云風抱起一個箱子,劉安全猶豫了一下,抱起另外的兩個箱子。
“劉經理,其余的設備什么時間到?該調試了!”有音響師調試完架子鼓,隨即問。
劉若水臉微微不悅,轉身看向了臺下的俞彪和呂三跑:“俞經理,呂經理,音響設備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到?耽誤了進度你們誰負責?”
“劉經理息怒,已經到了!”呂三跑聳了聳肩,指了指遠處的李云風和劉安全。
劉若水點點頭,正要轉身卻發(fā)現(xiàn)李云風走向自己。
李云風道:“劉經理,音響設備已經在來的途中損毀,箱子一打開,我們就成了替罪羊!”李云風擦著劉若水的身子而過,但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卻清晰的傳入了劉若水的耳中。
劉若水很快便心中疑惑起來,音響設備壞了?這怎么可能?誰弄壞的?劉安全嗎?
就在劉若水心中猜測之際,打開箱子的音響師怒聲道:“怎么回事?設備怎么碎了?”
音響師的吼聲將周圍人的視線都吸過來,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落了過來。
臺下的俞彪和呂三跑蹬蹬蹬跑上舞臺,看了眼箱子里碎成渣渣的設備,俞彪臉色陰沉的指著李云風罵道:“新來的!你搬個箱子居然也弄壞設備,還有你,劉安全,都是廢物!”
“這可怎么辦?設備壞了,影響了晚上演唱會,那責任可就大了。你們倆太不小心了!”呂三跑一臉悲憤的開口道。
俞彪狠狠瞪了一眼李云風和劉安全,轉向臉色寒冷的劉若水,尷尬的解釋道:“劉經理,實在抱歉,新來的保安可能不懂規(guī)矩,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br/>
“劉經理,俞經理,現(xiàn)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解決問題才是關鍵,我認識個朋友,他有套頂尖音響設備,我可以聯(lián)系他,先借用咱們?!眳稳芴顺鰜?。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的,李云風冷笑道:“繼續(xù)演戲,我,艸,真精彩!”
“你說什么?”俞彪和呂三跑臉色一沉,齊聲喝問道。
不少工作人員滿臉不悅的看向了李云風,做錯事沒有認錯態(tài)度,居然還狂妄。
邪魅的撇了撇嘴,李云風冷笑的道:“馬路周邊都是視頻監(jiān)控,可以去查查視頻,我很好奇,我們兩個僅僅搬個箱子幾十米,中途沒有震動和摔跤。難道我們都會少林金剛掌,隔山打牛,設備給震碎了!稍微動動腦子,誰在栽贓陷害!”
李云風一身保安服,卻氣質凜然,帶著不羈的邪魅笑容,蔑視的眼神盯著兩人。
“俞經理,呂經理,你們不心虛?”
整個舞臺瞬間安靜了,一個個面面相覷。劉若水的眉頭也簇起。
“小子,你不要胡言亂語,一個新來的也敢搬弄是非?!眳稳芾浜咭宦?。
“呵呵,孰是孰非,查查監(jiān)控視頻就明明白白。莫非你心虛了?”
李云風冷笑一聲,轉向了目瞪口呆的劉若水,換上溫文爾雅的笑容道:“劉經理,我想你是最正直,公正的,一定會給我們一個清白?!?br/>
劉若水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一臉冷漠的看向了俞彪,這批設備可是柳樹傳媒安保部門運輸負責,直接關系人自然是俞彪。
俞彪臉黑如同鍋底,呂三跑的臉上坑坑洼洼顯得更加清晰。
兩人都知道事情麻煩了,該死的新保安不上套?。”疽詾闀舜藱C會換設備,賺點私房錢,結果被新保安攪和了。
看著周圍人都眼神鄙夷,俞彪靈機一動,大聲沖臺下的一名保安喊道:“俞枚,怎么回事?設備運來的時候就已損壞,你是怎么驗收的貨物?”
俞枚是俞彪的心腹,此時成了替罪羊,說道:“對不起,侯經理,我也沒仔細查看?!?br/>
“混`蛋,回頭找你算賬。”俞彪嚴厲的呵斥了幾句,轉向劉若水,露出自責的表情,訕訕道:“劉經理,可能真的冤枉新保安了。事已至此,我們還是盡快解決設備問題。”
“哼,我不管你們搞什么鬼,一個小時,音響設備出現(xiàn),是購買還是外借,必須保證質量和時間!”劉若水俏臉寒霜,瞪了一眼俞彪和呂三跑。
劉安全看到俞彪吃癟很開心。對李云風眨眼道:“好險啊,差點被坑了!”
“呵呵,好戲還在后面,等著瞧吧?!崩钤骑L邪魅的一笑,目光掃了眼劉若水。
幾分鐘后,幾聲女人的驚叫傳來,劉若水身旁的人嚇得四處躲閃。
劉若水抬起頭來,就看到十多米高的舞臺上,兩盞照明燈砸向了自己。花容失色間,劉若水瑟瑟發(fā)抖,她身邊的美女同樣嚇傻了,恐懼的眼神中只剩下的照明燈。
就在所有人驚恐萬分的剎那,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xiàn),李云風一個跳躍,仿佛幾米遠。他兩手推開了兩個女人,然后攔腰摟住了劉若水,身子彎曲,將其護在了懷中。
啪的兩聲,兩盞照明燈落下,一個砸在了舞臺上,摔得支離破碎,另一盞砸到后背。
李云風腳下踉蹌,摟著劉若水就跪在了舞臺上,盯著劉若水驚呆的俏臉,溫柔的笑道:“沒事,我接住了。”李云風可以輕松的避開,但是他故意用背部承受了照明燈的砸落。
劉若水大腦嗡的一聲,剛才的剎那她還以為大難臨頭??墒菦]想到在這種時刻竟然有人挺身而出。感受著臂膀的溫暖,踏實的懷抱,她的眼睛莫名的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