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艷兒再次躲開,清麗的臉上,秀眉緊皺,難不成自己遇到了采花大盜。真的是好大膽子的采花大盜,竟然跑到皇宮中來采花了,不是活的不耐煩,就是真的有本事。
深夜,司馬艷兒不想驚動了皇太后,畢竟這個男人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房間內(nèi),到時候空恐怕自己難以說清楚。
司馬艷兒仔細的打量著來者,他的身材高大魁梧。而且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讓人懼怕的習(xí)氣,只是他似乎在有意的遮掩住那些懾人的氣息。
“來者何人,有何目的?”司馬艷兒忍不住再次咄咄相問,她的內(nèi)心是有一絲恐懼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肖飛揚的身影。
如果肖飛揚在這里,她就不會這般害怕。對方明顯是沖著自己來的,而且他沒有一次伸手顯然都是帶著調(diào)戲。
曾經(jīng)幾時,面對生死的時候,司馬艷兒都不好如此的害怕。但是現(xiàn)在,面對此事她卻內(nèi)心充滿了恐懼。
今天皇上下旨,將自己賜予九王爺,今晚就有人對自己下手,可想而知,有些人不想讓自己進到九王爺府中。
肖飛揚看著司馬艷兒矯捷的閃躲,然后一直大手突然間拉住了司馬艷兒,將她從窗戶邊拉了進來,黑夜將兩個人的身影吞噬。
還不等司馬艷兒大聲呼救,肖飛揚的唇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上邊。司馬艷兒在肖飛揚的身子不斷掙扎著,卻因為肖飛揚的吻喊不出聲來。
一股血腥味蔓延在肖飛揚的嘴巴里,他沒有想到司馬艷兒居然會咬自己,看來他還真是小瞧了司馬艷兒。
不過,他欣賞司馬艷兒的這一點,不愧是他肖飛揚的女人,性子就是這么的烈。當(dāng)然,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么玩下去,不然一會也許會發(fā)生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
想想曾經(jīng)司馬艷兒就是不想讓林家人玷污了身子,才會從懸崖上跳下去,那么她現(xiàn)在就有可能咬斷自己的舌頭。
想到此處,肖飛揚趕緊猛地用力,用自己靈活的舌頭撬開了司馬艷兒緊閉的雙唇,其實他不過就是想要一點刺激而已,但是太他的刺激他恐怕承受不起。
還好,她沒有咬舌自盡。肖飛揚當(dāng)下松了一口氣,然后靈活的小舌也開始瘋狂的探索著。
肖飛揚猛地離開了司馬艷兒的嘴,她還當(dāng)真是不一樣。肖飛揚吐了一口滿嘴的血腥,沒有想到司馬艷兒咬的不是自己,而是他肖飛揚。
不過,肖飛揚的手卻一直沒有離開過司馬艷兒的腰,她竟然沒有叫,肖飛揚暗下已經(jīng),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離開了司馬艷兒的嘴,此時她不應(yīng)該大叫嗎?
難道是她剛剛已經(jīng)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肖飛揚不禁暗自一笑,“你怎么不喊人?“他在司馬艷兒的耳邊輕輕的問著。
“你覺得我叫人有用嗎?我一直沒有離開過你的身體,即使叫人人來也不過是做你的人質(zhì)而已。“司馬艷兒已經(jīng)恢復(fù)了她那清冷的嗓音。
肖飛揚被這么一說,反而一愣,難道她不是認出 了自己。可是剛剛那個吻,如果不是司馬艷兒嘴下留情,現(xiàn)在自己可能就已經(jīng)說不話來了。
司馬艷兒其實從剛剛被肖飛揚抱住,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男人時誰了,想想也對,除了九王爺還有誰這么大膽,夜行闖入皇宮,而切還對宮中女子下手。
尤其是剛剛的那個吻,司馬艷兒太過熟悉那個味道,那帶有濃重占有欲的吻,讓司馬艷兒今生都難以忘記。
不過,既然九王爺要玩,她司馬艷兒也就只能配合了。既然他要當(dāng)采花大盜,她就非不要他得逞。
肖飛揚看著司馬艷兒,眼中帶著些許的贊賞,她分析的很對,如果自己真的是采花大盜,面對外面的人時,絕對會拿司馬艷兒當(dāng)人質(zhì)。
“司馬家的三丫頭果然膽識不凡,難怪九王爺會那般中意你?!靶わw揚壓低著自己的嗓音,學(xué)著司馬艷兒換著嗓音說話。
“哪里,那只是九王爺太抬舉小女兒而已,我區(qū)區(qū)一個平民小女子,怎么敢說有什么膽識。要說膽識,還是你比較厲害,既然知道我是九王爺?shù)呐耍€敢碰我,估計著當(dāng)今世上除了九王爺,就只有你一個人了?!彼抉R艷兒不露痕跡的和肖飛揚說著。
“呵呵,你當(dāng)真這么認為九王爺。我卻偏偏要挑戰(zhàn)一下她他?!毙わw揚這是自己給自己設(shè)套啊。
真是天理不容了,這個男人的臉皮怎么這么厚,這么居然都不害羞嗎。
“有膽量你就去挑戰(zhàn)吧,別再這里浪費時間,等你把九王爺除掉,不等你來,我主動去找你?!彼抉R艷兒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了,要知道自己還一直在這個男人的懷里呢。
一記仰天長笑,肖飛揚將司馬艷兒抱得更緊了,他將臉貼服在司馬艷兒的臉頰旁。
“你對九王爺就這么有信心?”肖飛揚傾吐的氣息,劃過司馬艷兒的臉頰,弄得她全身發(fā)癢。
“難道你不是嗎?”司馬艷兒反問一句,將了肖飛揚一下。是啊,他怎么會對自己沒有信心。
“司馬艷兒,你說的沒有錯?!痹挼酱?,肖飛揚心中已經(jīng)明白,司馬艷兒已經(jīng)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更大膽,肆無忌憚的對司馬艷兒口手全動了。
“艷兒,你當(dāng)真不怕?”他還是有些不明白,有些事情肖飛揚總是想不通。
“怕,我豈能不怕。但是細想,能夠公然向你九王爺下戰(zhàn)書的,恐怕這個世上還沒有,所以我就知道了?!彼抉R艷兒眨著眼睛嬌羞的說著。
聽到司馬艷兒這么說,肖飛揚男人的占有欲更加的強大了,有什么比自己的女人贊賞自己更讓人痛快呢。
肖飛揚此時心中好不得意,嘴角都上揚了起來。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在司馬艷兒心目中自己竟然無所不能。
司馬艷兒是不是也在心里認為只有保護她的能力,愿意將她交由自己來保護。
想到此,肖飛楊更加用力的抱緊了懷里的司馬艷兒,男人那獨有的虛榮心在不斷的膨大。
“別,這里是皇宮。”司馬艷兒意識到肖飛楊要做什么,連忙發(fā)出了抗議。要知道這是皇太后的靜心閣,要是今晚的事情傳出去,她還怎么在有臉間皇太后。
肖飛揚卻不為所動,他才不在乎這些?!胺判陌?,外邊的人該睡的早已經(jīng)睡了。不該睡的也已經(jīng)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