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逆天寶物,老夫竟不能參之一二”
大公商會一間密室,穆老神色肅然,雙目灼灼地盯視著手中陣盤。
“爺爺,您都看了一天一夜了,就沒研究出來什么嗎?”一旁的穆靈兒問道。
穆老搖了搖頭,“這陣盤絕不僅僅只是限制修為那么簡單,我只能感覺到,這里面似乎蘊藏著可怕的毀天滅地之威”
“這么厲害嗎?”穆靈兒靜如止水的心也有一絲波動,不知道怎么的,那道渾身浴血的身影突然浮現(xiàn)在腦海里。
“對了爺爺,您不是說那鎖魂崖是一處禁地嗎,為何那小子下去后又能平安出來,而且他的修為明顯又有了精進(jìn)?”
“嗯,那小子確實不簡單啊,和這枚古玉盤一樣,令人參之不透。這小小武郡真是越來越讓人費解了,一個修為突然停止又詭異恢復(fù)并表現(xiàn)如此逆天,現(xiàn)在,竟又突然冒出如此一逆天陣盤……”穆老越說面色越是凝重。
城主府內(nèi),一處奢華獨院。
“二殿下,老奴剛剛?cè)チ肆?,只是……?br/>
那面色陰沉的中年匆匆而來,話語帶著糾結(jié)。
“難道出了什么變故?”二皇子注意到中年面色,意識到事情不順。
“是的,柳家族長突然不知所蹤,現(xiàn)在柳家主事的正是柳輕衣姑娘的父親”中年說道。
“奧,那豈不正好,你將本皇子的意思傳達(dá)了沒有?”
“老奴說是說了,可那柳明智竟說,他家輕衣和梅長風(fēng)還有婚約在身……”
“不識抬舉的狗東西,上次柳家老族長對本皇子的承諾難道當(dāng)是放屁,一群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二皇子勃然大怒道。
“老奴還聽說,當(dāng)時柳家族長眼看就能將梅長風(fēng)斬殺,是柳輕衣以死相逼,才救了那小子一命”
“可惡,一個卑微的上不得臺面家族之女,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了,老子抬手滅了他一門?!倍首託獾么罅R。
“殿下,可是咱們現(xiàn)在的身份也不能輕舉妄動啊,反正那柳輕衣也是要去星月學(xué)院的,等回了帝都,哼”中年說著重重地冷哼一聲,雙眸閃爍毒蛇般光芒。
二皇子這才稍稍平息了些,心底卻是發(fā)著狠“媽的,好你個柳輕衣,等到了帝都,老子有一千種辦法讓你這小賤人屈服在老子跨下婉轉(zhuǎn)承歡,還有愛裝逼的梅長風(fēng),老子也要好玩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不行,老子咽不下這口氣,必須給他們兩人點苦頭嘗嘗,否則他們會以為本皇子是病貓”二皇子突然發(fā)狠道。
“兩人?”中年有些疑惑,瞬間明白過來,問道:“殿下打算?”
“你再去一趟柳家,告訴柳明智,就說,只要他答應(yīng)讓柳輕衣做本皇子的妾室,本皇子可以讓柳輕衣呆在星月學(xué)院”二皇子說完,略一思索,又接著恨恨道:
“至于梅長風(fēng)那個屢次給老子添堵的雜種,你看著辦就好,他以前不就是個廢材嗎,那不妨再讓他廢一次”
“那如果柳家還不識趣的話?另外,梅長風(fēng)有星月學(xué)院的人罩著,怕不好下手?!?br/>
“你自己看著辦,若是柳家人還裝糊涂,不妨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至于梅長風(fēng)那雜種,你有機會就給老子廢了,實在不行到了帝都再收拾他”
……
第二天,因剿匪而中斷的十強賽正式開始,雖然經(jīng)過兩天的恢復(fù),武郡城的氣氛有些好轉(zhuǎn),但也遠(yuǎn)不能和剛開始兩天相提并論了。
比賽進(jìn)程,第一輪采取抽簽方式,由梅長風(fēng)等五名新晉入十強的選手,抽簽對戰(zhàn)五名淬體九重的種子選手。
現(xiàn)在梅長風(fēng)已經(jīng)接近地元境,第一輪抽中的是馬家的馬修武。
馬修武筋骨粗壯如一座小山般,手持百斤斬山斧,一步一地動地踏上了擂臺。
梅長風(fēng)沒精打采的往擂臺上走時,才發(fā)現(xiàn)沒帶兵器。因為以他現(xiàn)在實力,他覺得和這些人打,只是走走過場,所以根本沒有任何準(zhǔn)備。
“不會吧,梅長風(fēng)竟然空著手上擂臺了?”
“臥暈,看他跟沒睡醒似的,不會忘帶了吧”
“呵,怎么可能,人家這是底氣足,沒聽那家伙都斬殺好幾個地元境了,曲曲馬家一淬體九重,切”
“我覺得這小子有點托大了,他不是才淬體七重嗎”
……
臺下觀眾看到梅長風(fēng)空著又手,立時大呼小叫起來。
馬修武聽在耳中,有一種受到羞辱的感覺,黑著臉沖梅長風(fēng)冷聲道:
“哼,知道你很厲害,不過,你未免也太張狂點了吧”
“出招吧”梅長風(fēng)站定,不想廢什么話解釋。
“你,狂妄”
馬修武更怒,雙手舉斧,元力釋放,一時狂風(fēng)大作,轟鳴的斧頭直劈而下。
梅長風(fēng)緩緩伸出手,單掌迎向那小山般的斧頭。
“啊,我有沒有眼花,手掌抓斧頭,這小子瘋了?”
就在人群爆發(fā)一陣驚呼時,下一刻,所有人都震撼的說不出話來,只見臺上,梅長風(fēng)依然玉立,而站在他面前的馬修為也保持著舉刀攻擊的姿勢。
只是,梅長風(fēng)探出的手掌已經(jīng)抓住了那烏黑閃亮的斧頭,紋絲不動。
“你輸了”梅長風(fēng)說著,悄然撤去元力。
“啪噠”
馬修武手中的巨斧轟然砸在地上,他滿臉的錯愕,如做一場夢般。
人群給震撼的足足靜默的三秒,才驚天動地大呼小叫起來。
“媽的,這小子還挺會裝逼”
一臉陰沉的二皇子惡毒地盯著臺上云淡風(fēng)輕的梅長風(fēng),如吃顆臭蟲般,忍不住罵出聲來。
“這小子不簡單,元力媲美地元境初階了”那面目陰沉的中年淡淡道。
“哼,地元境嗎,本王捏死他跟捏死只螞蟻差不多”二皇子心里冷哼一聲,目光很快移到了另一個擂臺上,那里的柳輕衣已經(jīng)獲勝向臺下走去。淫邪的目光一閃,心里又是暗罵:“媽的,就因為那個野種竟然看不上本皇子,看老子不玩得你又哭又叫”
由于選手實力太過懸殊,兩個時辰后,就決出了前五名,分別是柳輕衣,梅香,冷峰,馬修武和梅長風(fēng)。這五人也全被星月學(xué)院錄取。
四大家族中只有林家無人晉級前五,林家族人個個面色陰沉,特別是林莫敵更是低垂著沮喪的腦袋,活象一個罪人似的。
本來,他們以為林莫敵是鐵定要入全五的,可沒想到,最后還是被馬修武給擠了下去。
馬修武被梅長風(fēng)踢出前五后,他借返場挑戰(zhàn)的機會,自然選擇了其中實力相對最弱的林成,成功上岸。
可是,最后,星月學(xué)院突然宣布的一個消息,將所有在場者都給震驚到了,特別是林家之人,更是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