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甲聯(lián)賽落下帷幕,茲沃勒得以留在甲級行列。球隊宣布放假。鐘國仁計劃回國,這個計劃包括了麥恩、張小帥、哥哥鐘國新和項飛。鐘國仁歸心似箭,不過荷甲比西甲和德甲早結(jié)束。雖說小帥他們只是在二線訓練,一直都沒有正式上場過,但還得遵從俱樂部的rì程安排。中國的海外試訓球員,在歐洲必須要珍惜每一天的訓練。于是,鐘國仁只能在茲沃勒稍作等待。
鐘國仁起了個大早,那一場驚心動魄的保級大戰(zhàn)所留下的畫面還在他腦海里縈繞著。加上昨晚的慶功宴會,讓他并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不過,鐘國仁依然堅持早起晨練。這是鐘國仁一直保持的習慣。
早上的茲沃勒顯得更加的安寧,僅僅十多萬人口的茲沃勒并沒有太多的打擾他們的保級英雄。沿著河邊一路慢跑,鐘國仁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停著一輛世爵,這是凱琳的座駕。
鐘國仁停了下來,他四處環(huán)顧。他看見凱琳了,就在自己的身后不遠處。
凱琳一身運動裝,那打扮看著也是在晨運。她對著鐘國仁在微笑。顯然,在這里出現(xiàn)說明她很熟知鐘國仁的生活習慣。
兩人倚著岸邊的欄桿,鐘國仁認真的觀賞著河邊的景sè,安靜、祥和得讓人有種流連忘返的感覺。凱琳很少穿輕松的運動裝,今天的她看上去更像個愛運動的普通荷蘭美女,無法讓人聯(lián)想到這個美女就是茲沃勒俱樂部的主席。
這種平民般的穿著讓鐘國仁突然覺得今天的凱琳特別的漂亮,此時此刻的環(huán)境讓這兩個年輕人的內(nèi)心不知不覺的拉近了。一種怦然心跳讓鐘國仁感到很美妙,可是在美妙過后,他想到了兩個人的年齡和身份的差距。
這并不是來自于表面的差別,兩人的身份是實實在在的距離。鐘國仁內(nèi)心都不太相信這些美好的事情可以有完美的結(jié)果。也許自己是對凱琳有好感。。。。。。對!僅此而已。。。。。
凱琳看著沉浸在河上風光的鐘國仁,微笑的問道:“在想什么?你現(xiàn)在好入神啊”。
鐘國仁低著頭看著河水:“想我的家,還有家人、朋友。甚至想著家那邊的白切雞。。。。。。”
“哦?在這里不習慣嗎?”凱琳又問道。
鐘國仁輕輕的搖搖頭:“不,這里很好,我很習慣。尹叔一家,還有球隊,這里有恬靜和安寧,還有一個非常好的。。。。。。上司。不過,離家久了,就會想。不過還好,下周就可以回去看家人了?!?br/>
凱琳也趴在河欄桿上:“我已經(jīng)把你的新合約傳真給了大衛(wèi)列比先生,無論是作為上司還是朋友,我都非常希望你可以繼續(xù)在這里生活。也許你考慮一下,等度完假回來后給我一個決定吧。”凱琳準備了一份五年的新合約,年薪在球隊里已經(jīng)是不錯的檔次了。
“不用考慮,我會簽的,我喜歡這里,喜歡。。。。。。這里的一切”他差點就把‘喜歡你’說了出來。然后覺得太唐突,馬上就咽了回去。
這時,鐘國仁想起一件事,他對凱琳說:“揚斯教練說過球隊需要一個速度快的中衛(wèi),和我一起來荷蘭的有個叫麥恩的球員,他在埃因霍溫效力。不過在那里他被擠在右后衛(wèi)上了,如果可以,請主席觀察一下,他是個出sè的中衛(wèi),以前在國內(nèi)的時候我就跑不過他?!?br/>
凱琳想了想:“好的,我會讓杰美斯去評估,我相信你?!眧
鐘國仁顯然很高興,順利的話,下個賽季就可以和麥恩并肩作戰(zhàn)了!就像在宏大梯隊時一樣:“感謝了,我會全心投入下個賽季的!”
“我代表球隊謝謝你,鐘。你對俱樂部非常重要!好吧,我們比賽跑步吧!誰輸了就請吃早餐!”說完也不等鐘國仁答應,邁開腳步就往前跑去。鐘國仁看著凱琳曼妙的背影,微微一笑,然后深吸一口氣,跟著凱琳身后跑去。
廣城某高校,張大帥在學校球場邊來回的踱著步。場下一眾學生軍在做著各種訓練項目。那是該高校的足球隊。
重新投入教師隊伍的他也是這所學校足球隊的教練。對于已經(jīng)擁有A級教練證書的他,執(zhí)教這些大學隊是綽綽有余的。也因此,他帶領的校隊在廣城大學足球聯(lián)賽中所向披靡。不愿涉及國內(nèi)足球圈的張大帥,在這一片小小的天地了,悠然自得的繼續(xù)著自己的“執(zhí)教生涯”。
世界大學生運動會即將來臨,張大帥一度受到了組委會的邀請去執(zhí)教國家大學生隊參加比賽。不過,張大帥還沒回復組委會的邀請,至于原因,連他自己都說不明白。
“高飛!丁宇皓!你倆在干嘛!下次上課再偷偷的搖**,老子收了你們的手機!不好好訓練老子扒你們的皮!”張大帥沖著場邊喊道。
校隊的隊員們對他敬若神明,也知道他是個和藹可親的人。雖然訓練時總是被喝罵,但他們知道那更多是一種亦師亦友的教導。在這里,沒有假賭黑,也是張大帥尋求的一片足球凈土??墒?,這片凈土僅僅是一所高校而已。
下課后張大帥急匆匆的收拾了一下,準備出去。另一個體育老師周文彬笑著對他說:“大帥,這么急去哪里?有人請吃飯還是**搖到美女啦?”
張大帥一邊收拾一邊哼哼:“微個毛??!一把年紀了,我從不玩那個,今天大兒子要回來了!我得去機場接他們!”說完就火燒屁股般的跑了。
鐘國仁一行五人終于到達廣城新機場,下機出通道時,居然有一些球迷前來接機。五個青年第一次感到明星般的感覺,簽名、合影的折騰了不少時間。一直到他們出了機場大廳,發(fā)現(xiàn)張大帥已經(jīng)開著車在收費通道上等著。
張大帥搖下車窗,大聲喊道:“我靠!你們都是牛魔王??!都什么點數(shù)了!趕緊給老子上車!停車費快到兩百塊錢啦!”五個家伙一楞,趕緊抱著行李跳上車。
一路上免不了的歡聲笑語,張大帥看見無論是鐘國仁兄弟還是小帥、麥恩和項飛,都比出國時健壯多了,這讓他感到很欣慰。
張大帥問起張小帥:“阿崽!你在西班牙現(xiàn)在如何?幾時像國仁那樣正式出場啊,你老媽整天就問這事,一天的盯著體育臺新聞,巴不得看到你的消息?!?br/>
張小帥笑嘻嘻的回答:“那得恭喜老爸咯,再也不用和老媽爭電視看了,想不到還有這效果,哈哈。話說回來了,在皇馬上場是不可能了,死了這條心吧。不過,意大利人販子告訴過我,說皇馬可以把我租借出去,現(xiàn)在在談。國新厲害了!皇馬不外租,看來會有機會上場了?!?br/>
張大帥眉角一揚:“好啊,現(xiàn)在就差你了,丟人啊。。。。。不給老子長臉啊,你弟弟小款在足校開始拔尖了,以后要是他比你出名,你老子就要改叫張大款了?!?br/>
張小帥嘀咕著:“還大款。。。。。。兩百塊車費就臭罵了我們一頓。。。。。算起來我們每人才值四十塊。。。。。。”
張大帥哈哈大笑,他和這些晚輩沒有什么代溝,這是他喜歡的生活方式。
“國仁,聽說你得到續(xù)約和加薪了,好??!你爹媽可高興了,我說你兄弟倆啊,回頭得好好孝敬他們,就十幾天時間,多陪陪老人家,他們可想死你兄弟倆了?!睆埓髱浻趾顽娛叫值苷f起話來了。
“那當然了,舅舅放心吧?!辩妵率莻€不愛說話的人,他沉穩(wěn)的xìng格和自己所踢的位置有很大的關系,聽到這話,也只是唯唯諾諾一番,然后靠著椅背不再說什么了。
張大帥又問起項飛:“小飛,你老爹在貴州過得怎么樣?”
項飛悶悶的說:“聽說還好,之前他們要換教練,也找過我爸,希望他可以轉(zhuǎn)為主教練帶隊。但是老爸就是不愿意接手,還是做總經(jīng)理?!表楋w在廣城要逗留幾天,然后飛去貴州和項英海相聚。
張大帥對項飛說道:“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很久沒見他了?!?br/>
項飛卻說:“不用了張叔,我爸說八月左右就有機會來廣城的,叫我轉(zhuǎn)告您在廣城等他就行了?!?br/>
張大帥想,這個項英海,上個月西北人海隊來廣城踢客場時都沒個影子,當時怎么打手機都不通?,F(xiàn)在卻說怎么八月就有時間呢?這還有好長一段時間才到八月??!這家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游子歸家,父母自然是喜極而泣,鐘國仁的父母一直在張大帥家里等著兩個兒子。他們都是普通的勞動者,沒有公務員的地位,也沒有商人的富裕。一整天的時間,就是家長里短的和兒子們在說話。幾天時間,都恨不得是幾年一樣長。
度rì如年,在這段時間反而是件奢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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