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被這個吻弄的節(jié)節(jié)敗退,茨木童子也毫不示弱地緊隨跟上,直至將她徹底放平在榻上,蕭小璐只覺得舌頭都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男人才轉(zhuǎn)移了戰(zhàn)場,順著嘴角,下巴,耳廓一直往下親吻。
漸漸的,少女只覺得渾身都不對勁起來,像是一只即將煮熟的鴨子,身體不住地發(fā)熱發(fā)燙起來,整個感官也都變得相當敏感,男人滾燙的吻落在肌膚上,所到之處無一不像是火焰在燃燒一樣。
她的手指插/入男人的發(fā)絲間,而他一直埋在她的脖頸處吮吸著,蕭小璐瞇著眼看了一眼,男人此刻的表情虔誠地就像是正在品嘗這時間最為珍貴的東西一樣。
很快,蕭小璐的興致被茨木童子給調(diào)了出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男人卻又一次地停住了。
茨木童子翻身站了起來,抬手理了理衣服,似乎剛才的一切都像是沒發(fā)生一樣,只留下還躺在床上,臉上殘留著迷之紅暈的少女,一臉懵逼狀態(tài)。
“這是懲罰?!?br/>
懲罰?什么懲罰?
挑/逗她又不真正給她嗎?
蕭小璐奇葩的腦回路轉(zhuǎn)了不知道多少個彎之后,也果斷翻起身來,將枕頭朝著茨木童子扔了過去,茨木童子一手便接住了枕頭,隨后就聽到蕭小璐大聲喊了一句,“茨木童子!我告訴你,你有種就來正面上我,不讓我爽到哭著求饒,我瞧不起你!”
剛走到門邊,準備出去吩咐人端晚餐進來給少女用餐的茨木童子,開門的動作一頓,他剛剛沒聽錯吧?
作為男人的尊嚴被非常嚴重地挑釁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茨木童子回過頭看了過去,蕭小璐驚覺自己又嘴賤亂說話,把被子一掀就罩住了自己,悶在被子里大聲說道:“我剛才什么都沒說!”
蕭小璐啊蕭小璐,為什么你總是這么口不擇言呢,在某種程度上你和茨木童子也算是絕配了,他說話直接,你說話更是一點兒都管不住自己的賤嘴!該打!
沒一會兒,蕭小璐的被子就直接被茨木童子給一把拽開來,男人就那樣目不斜視地看著她,“起來吃飯?!?br/>
“哦?!?br/>
蕭小璐一直擔心著茨木童子真的會找她算剛才口無遮攔說出的話,可是就這樣一直到她徹底睡著,茨木童子也都沒有回房間,他自從晚餐過后,說要去處理點事情,等他回來再算賬,然后就一去不復返了。
第二天一早,蕭小璐睜眼看到的也是一雙金瞳,但顯然跟茨木童子的金瞳不太一樣,“璐璐,早上好啊~”
聽到這個聲音,她大概知道來者是誰,雖然她還有點兒迷糊,只伸出手一把按在妖狐的臉上,將他推開,翻個身繼續(xù)睡。
“璐璐,太陽都曬屁股了,趕緊起床,有好戲看?!?br/>
“什么戲?。俊?br/>
“昨天你不是被那個叫菖蒲的壞女人給整了嘛,現(xiàn)在她就跪在院子里面,求茨木童子不要趕她離開大江山什么的?!?br/>
“唔……嗯!?你剛才說什么???”蕭小璐被這一消息給驚醒了,茨木童子要趕走菖蒲了?。靠墒禽牌巡皇蔷仆掏恿粝聛淼娜寺?,啊不……酒吞童子本來就比較有器量,看到一個女妖流落在外,孤苦無依的,隨口留下她,也沒什么,她倒不會認為酒吞童子是因為喜好美色才留下菖蒲的。
“為什么要趕走她?還有,什么叫我被整了???我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會被……她給整了啊?”
“呃,是是是,璐璐很聰明的,那你到底要不要起來去看戲?。俊?br/>
“走去看看!”蕭小璐翻下身穿上鞋子就蹭蹭蹭地跑了出去。
蕭小璐拉開房間門才發(fā)現(xiàn)外面正下著大雨,秋季眼看著就要過去了,前段時間還是秋老虎時節(jié),秋老虎一過,天看著就迅速轉(zhuǎn)涼,尤其是經(jīng)過這一場大雨過后,怕是溫度得降好幾度吧。
“你不是說太陽曬屁股了嘛,這明明是雨天!”蕭小璐忍不住吐槽道。
“小生這不是夸張一點兒的說法嘛。”
“太夸張了?!?br/>
果然如妖狐所說的那般,少女來到前院就看到菖蒲正跪在院子里,任由雨水淋得跟可憐兮兮的模樣,也不見她動半分,低著腦袋,雨水從她臉上淌下來,看著更是令人憐惜了。
可是,茨木童子卻并不是一個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
他懂得,只是維護自己人而已。
“所以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真的跟我有關(guān)?”菖蒲跪在雨中的姿態(tài),楚楚可憐,看的蕭小璐都不禁覺得心軟。
“這是小生聽說的,這件事昨天晚上璐璐你已經(jīng)睡著了,茨木童子去了這個叫菖蒲的女人的房間,勒令讓她離開大江山,看茨木童子平時的性格,應(yīng)該也不會說什么柔情的話吧,小生聽說,這個女人來大江山也有一段時間了,說是來報茨木童子救過她的恩,平日里就有不少小妖在猜測,如此一個美人兒,配上茨木童子這樣的男人應(yīng)該也算是一段佳話了?!?br/>
“嘖?!笔捫¤慈滩蛔≡伊讼伦臁?br/>
妖狐瞬間領(lǐng)悟,“當然,我們家璐璐才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女人了!外面這些妖艷貨怎么能跟璐璐比呢!”
“說重點。”
“重點就是,這個女人是酒吞童子留下的,所以就算是不近女色的茨木童子,也不好直接趕人離開,小生還聽說,在璐璐你被茨木童子接回大江山之前,這里的很多小妖怪都以為這個菖蒲就是內(nèi)定的茨木童子的女人了呢,據(jù)說那段時間天天都跟在茨木童子的身邊?!?br/>
“然后呢?”
“然后,就是小生的推測了,其實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小生并不知道,但憑借小生的聰明才智,還是能夠輕易猜測出來事情的經(jīng)過,無非就是這個女人險些害了璐璐,所以茨木童子才如此發(fā)怒,一定要趕走她?!?br/>
說起來,昨天那件事確實不明不白的,菖蒲告訴她,茨木童子出來了,所以她就出去找,結(jié)果卻被一群外來的妖怪給纏上,如果不是因為茨木童子來的及時,估計她就有大麻煩了。
那個時候,茨木童子只是責怪她,沒有聽他的話,并且還輕信其他“人”的話,這么一想,也許茨木童子那個時候就知道是菖蒲騙了她。
如果真的是那樣,這個菖蒲就不值得可憐,都是她自作自受,如果她不想著害人,也不會害到自己,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一切不正是因為她愛慕著茨木童子嗎?正是因為這一份愛慕,所以才會沖昏頭腦。
在愛情的世界里,沒有什么對或錯,只有勝利者和失敗者。
雖然不齒那些靠著卑劣手段成功上位的做法,但是她也沒有那么憤世嫉俗,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選擇,如果菖蒲真的是這樣的女人,憑借各種手段和心機,她想她就更不用擔心了。
茨木童子說的很對,她應(yīng)該要相信他,全世界她都不敢肯定,但唯獨茨木童子,她可以百分百信任他的忠誠,不管是對摯友,還是對妻子。
思來想去,最后蕭小璐轉(zhuǎn)身朝酒吞童子的房間走去,果然不出所料,茨木童子也在那里,酒吞童子一早起來也正好聽到走廊有小妖怪們嘈雜的聲音,說的就是菖蒲被罰跪在雨中的事情。
茨木童子此刻正在跟酒吞童子說明,剛說完這件事,酒吞童子也覺得,如果茨木童子所言有幾分道理,當初他是覺得菖蒲作為一個女妖流落在外有點兒可憐,讓他情不自禁想到了他日夜牽掛愛慕著的紅葉,便收留了她。
他不是沒擔心過,菖蒲對茨木童子滿滿的愛意,誰都看得出來,不過在看到茨木童子對菖蒲的態(tài)度后,他完全放心了,也就沒多管,而且他家妹子也不是吃素的啊。
于是,那個時候酒吞童子就準備坐看一場好戲,結(jié)果誰知道菖蒲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要是小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心里可是真過意不去。
“行吧,就按你說的去做。”
“等一下,暫時先讓菖蒲留下吧?!笔捫¤催@話一出,全場都安靜了,“我不是想為她說話,只是她還是個女孩子,犯下錯誤是得罰,可是如果趕走了她,她一個女孩子無依無靠的又能去哪兒呢,至少在找到一個可以讓她有個容身的地方之后吧。”
“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第一次,我以后一定不會再相信她說的任何一句話了,而且我身邊不是還有你們在嘛,就算以后你們都太忙,沒時間管我,那我也有崽崽?。♂提虝Wo好我的,吶?”蕭小璐拐了一下妖狐的腰部。
“啊,沒錯?!?br/>
酒吞童子其實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很隨意,主要是看眼前這小兩口的說辭,就忍不住想笑,一個說要趕走菖蒲,可另外一個又說要留下菖蒲,“你跟茨木童子說吧,這件事我已經(jīng)交給他來全權(quán)處理了,他說了算?!?br/>
蕭小璐側(cè)身看向茨木童子,他一言不發(fā)地看著自己,似乎在等待蕭小璐接下來還有什么話要說,少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那個……”
酒吞童子差點兒噗嗤一聲笑出來,但還是忍住了,他算是看出來了,最近這段時間這丫頭和茨木童子之間絕對發(fā)生了什么,還記得這丫頭曾經(jīng)是多么囂張地大喊“我要上了茨木童子”一類的話,現(xiàn)在見到茨木童子,就會臉紅心跳說不出話來,當初的那股氣勢蕩然無存。
看來這場對決,還是茨木童子比較厲害啊。酒吞童子這么想著。
蕭小璐小跑到茨木童子的身邊,伸手拽了拽茨木童子的衣袖,“老公,我們留下菖蒲好不好?”
茨木童子瞥了一眼少女拽著自己衣袖的小白手,還有那張刻意賣萌的臉蛋,他是真想伸手去捏一把的,淡定地撤回視線之后,開口道:“我會盡快將她送走的?!?br/>
“嗯!老公你對我最好了!么么噠~”蕭小璐抬手摟住茨木童子的脖子,踮起腳就在他臉上啵了一個。
看的前面的酒吞童子和門邊的妖狐都一時語噎,他倆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好吧,果然還是小璐這丫頭更勝一籌??!酒吞童子這下是真的堅定立場不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正片應(yīng)該是這樣的——
小璐:茨木童子!我告訴你,你有種就來正面上我,不讓我爽到哭著求饒,我瞧不起你!
茨木:哈?(轉(zhuǎn)身脫衣服)
……
小璐:qaq我不要了,你是壞人,我都說不要了!你出去??!
茨木:我只是在滿足你的要求,而且我本來也不是人類。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