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傷的姍琪忍著傷痛將直升機降落在了司令部樓前的草坪上,何天政攙扶著姍琪走出艙門。
何天政說道:"你先去處理一下傷口,我先上去。"
"這點皮外傷算不了什么,走吧,我們一起去。"
程斯兒哭跑過來:"天政,你沒事吧?"
"我沒事。"
"怎么你身上都是血?哪受傷了嗎?"
"沒有,是姍琪受傷了。"
"姍琪?"程斯兒看著肩膀出血的姍琪,"走,我?guī)闳メt(yī)務室。"
"不用了,沒關系的。"
"出了這么多血還沒關系,別逞強了。"
蒙克爾特站在大廳門口笑道:"歡迎英雄們凱旋。"
這個時候陳正華也回到了SRT。
"組長,組長。"守衛(wèi)驚慌失措的對陳正華說,"局長讓您回來就去找他。"
"嗯,我知道了。"
"對了,組長。"
"怎么?還有事嗎?"陳正華停下了腳步。
"哦!沒什么,只是組長您要小心點。局長的火氣很大。"
"好的!謝謝你,我這就過去。"
"咚咚咚?"
"進"
"正華君,你還有臉回來?"尤田澤龍拍案怒吼起來,"帝國的未來全都毀在了你的手里,你知道嗎?"
陳正華笑道:"不知道,局長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這次護送的失敗你怎么解釋。"
陳正華沒有說話,微微的笑著。
"混蛋,你還有臉笑?"尤田澤龍壓制不住怒火,拿起煙灰缸剛準備扔過去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我呆會找你算帳。"尤田澤龍拿起電話,"喂,我是尤田澤龍。"
"什么?"尤田澤龍一臉驚訝的看著陳正華。
"哦!好的,我知道了。嗯,那么接下來的事就拜托了。"
"好,謝謝。再見?。?br/>
陳正華不知道電話那頭說的是什么,但是可以看出尤田澤龍的情緒好了很多。雖然有些困惑,但是尤田澤龍的態(tài)度已經(jīng)360度大轉(zhuǎn)彎。
尤田澤龍放下電話轉(zhuǎn)身對陳正華說道:"你小子,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才一定是白鶴基地來的電話。"陳正華繼續(xù)說道,"其實我正想向您匯報此事,可您一看見我就破口大罵,根本不給我說的機會。"
"哈哈哈哈。"尤田澤龍笑道,"正華君果真沒有讓我失望,可我還是沒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次的護送,陸地的護送車隊實際上只是個幌子,真的的護送是在天上。"陳正華指了指天花板。
"天上?"
"是的,局長閣下。就在我和何天政對峙的時候,晴子早就從東京開往北京的波音747上跳傘攜帶夜明珠準確降落在白鶴基地。這才是真正的護送路線,我想何天政他們做夢都不會想到。"
"正華君吶,你這次做的太完美了,連我都蒙在鼓里。"尤田澤龍親手倒了杯拉菲端到陳正華面前,"來來來,坐下說。對了,那被搶走的保險箱里又是什么呢?"
"那是安慰一下何天政他們白忙活一場的禮物罷了,不值一提。"陳正華落座后繼續(xù)說道,"雖然這次成功將夜明珠送到,但是還請局長恕我隱瞞之罪,我只是?"
"哪里的話,我明白。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是行動的負責人,你有權做任何決定。我不怪你,這樣還省得我*心。要是我知道的話一定睡不著,還得關注是否有空難發(fā)生,你也知道波音747的口碑并不好。"尤田澤龍點起了雪茄問道,"不過有件事我不明白,為什么他們會知道護送車隊的出發(fā)的具體時間。"
"當時我也覺得奇怪,直到發(fā)現(xiàn)這個我才明白。"陳正華遞上了一件東西。
"這是?"尤田澤龍邊說邊拿了過來仔細端詳起來,"粒子探測器?"
"沒錯,這是米軍特有的裝備??梢詳喽ㄋ麄儸F(xiàn)在有了住倭米軍的支持,所以這一切的發(fā)生也就難怪了。不過我還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正華君,有話但講無妨。"
"局長,我覺得有人故意泄漏了情報。"
"你的意思是SRT里有間諜?"
"這不好說,但我可以肯定一定有人泄漏了情報。"
"說說你的看法。"
"SRT是完全屏蔽的,無論是從衛(wèi)星上還是從竊聽的角度上說,都是盲區(qū)不會有意外發(fā)生。而護送的線路又是絕對保密的,外界不可能知道。除非??"
尤田澤龍起身問道:"這次的護送任務除了你和我,還有誰知道?"
"幕野康夫"
"什么?防衛(wèi)大臣幕野康夫?"尤田澤龍眉頭緊皺,"這次的任務是他親自傳達首相大人的命令,他怎么會作出這樣的事情。正華君,這僅僅是你的推測嗎?"
"目前國內(nèi)的形勢您也知道,民眾不希望發(fā)生戰(zhàn)爭,但是倭國與大國之間的關系日益緊張,這讓民眾很是擔憂。作為防衛(wèi)大臣壓力可想而知,幕野康夫的任期也快到了,他要想在這種情況下連任就必須尋求米國的支持。要想得到米國的支持不拿出點誠意怎么行,當前對米國最有誘惑力的是什么呢?"
"你是指夜明珠。"
"沒錯,幕野康夫又參與了此次的計劃,對于這件事要想成全米國,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了。"
"你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我。何天政他們在護送的前一天突然離開,當時我就覺得有些蹊蹺,便連夜建議是否重新考慮護送的時間,而幕野康夫未采取我的建議。這么細想下來,他當時的表情確實有點反常。"
"這次的護送計劃是我制定的,時間和陸送的計劃只有局長和幕野康夫知道,而核心的空送除了我沒有人知道。"陳正華喝了一口拉菲繼續(xù)說道,"幕野康夫一向與您面和心不和,如果這次護送失敗,那么首相大人將不會再信任SRT,不會信任您。這么一來,幕野康夫不但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您除掉,而且還可以得到米國支持成功連任,這最大的贏家自然就是幕野康夫。"
尤田澤龍聽完陳正華的這一番話后恍然大悟,嘆了口氣說道:"哎呀!話雖如此,但是有證據(jù)嗎?"
"證據(jù)?已經(jīng)擺明的事實需要什么證據(jù)?這個特殊事情已經(jīng)不允許我們在收集證據(jù)上浪費時間,再這樣下去的話,大帝國的計劃不是毀在別人手里,而是毀在您的手里。"陳正華語氣變得無比強硬,"局長,一切都比不了大帝國的稱霸計劃。雖然我不知道夜明珠和這計劃有什么直接關系,但是我相信首相大人和您這么做一定有道理。所以,不能優(yōu)柔寡斷,但凡想破壞這一計劃的人必須得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是為別的,為了大帝國我們必須這么做。"
尤田澤龍心里清楚,這是一個偉大的計劃,雖然還沒有讓陳正華知道夜明珠的終極計劃,但是成功的那天就會告知一直為計劃作出不朽貢獻的陳正華。
尤田澤龍默默的看著陳正華:"你說的沒錯,大帝國不能毀在某個人的手里。正華君,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越快越好。"
"咳?"
"記住,不能出現(xiàn)任何意外,不要留下一絲痕跡。"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