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暑后,天氣漸漸轉(zhuǎn)涼,候鳥開始南遷,漫天飄零的落葉又迎來一年悲秋時節(jié)。舒籛鑭鍆
“雪姐姐,你還在繡荷包???”暮雪牽著針,一來一回仔細(xì)的繡著,嘴里還哼著聽不出調(diào)子的小曲。“是啊,要趕在中秋之前繡完呢?!?br/>
“夜哥哥,你在干什么???”紫夜摸著下巴,看著密密麻麻的棋盤心不在焉地回道:“破子卯蛇行陣?!?br/>
柳玄月摸摸呼呼大睡的鴛鴦,孤單的在府里瞎轉(zhuǎn)。不知不覺間,拐進(jìn)了一個獨立的院落。院中一棵高大的木樨樹下,一個隨風(fēng)搖擺的秋千上滿是金色的小花。柳玄月剛想上前,突然飛出一個赤身男子,他手中煌煌劍光就像一條條飛舞的銀蛇,嚇得她本能的轉(zhuǎn)身欲逃??裳矍般y光一閃,那泠泠劍光已經(jīng)逼向眼前,她只覺身子一僵,腦中頓時閃過同樣熟悉的劍影。
“喵嗚~”鴛鴦感覺到她的異常,睜開眼睛從她懷里鉆出。秦喆嘴角一揚(yáng),收劍在她眼前站定,低聲輕喚:“月兒”他清楚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也是這樣的情景,只是那日她的反應(yīng)——
柳玄月呆呆傻傻的立在原地,腦中零零星星的閃過一些混亂的片段。秦喆見她的模樣,一下慌了神,扳著她的肩膀擔(dān)心道:“月兒,我嚇著你了嗎?”
柳玄月就像丟了魂一般,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秦喆心頭一急丟下劍抱起她就往客房走。紫夜見柳玄月被抱著進(jìn)來,還以為出了什么事,顧不上撞落的棋盤,拿出銀針熟練的扎入了她的穴位。
“唔——”柳玄月嚶嚀一聲,終于回過神,可看見床邊的秦喆,眼中頓時又溢滿了恐懼,“夜哥哥,你讓他走?!?br/>
紫夜看了一眼光著上半身的秦喆,皺起眉給柳玄月點了睡穴,“怎么回事?”以秦喆的品行應(yīng)該不會做出格的事,但若是突然犯了混——
“都怪我,嚇著她了?!?br/>
“將軍先回去穿件衣裳吧?!笨匆娮弦拱迤鸬拿婵?,秦喆知道他在誤會什么。但只是看了柳玄月一眼,毫無解釋的凝眉離去。
此刻蘇啓凡正在御書房望著窗外某個方向發(fā)呆,突然空氣中蓮香四溢,那個神秘的女子已經(jīng)從背后環(huán)住了他的腰。
“情郎這么入神,可是在想我?”對于般若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蘇啓凡早有免疫。不耐煩的將她掙開,冷聲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般若眼光一轉(zhuǎn),抿嘴一笑,“情郎這般冷冰冰的態(tài)度可真是讓人傷心,倘若把對小傻子……”
“夠了!你想做什么就沖我來!”般若實在是一個危險人物,只要她一出現(xiàn),他就會變的心緒煩躁,無法自控。
“情郎這么緊張為何不讓小傻子入宮?”
“與你何干?”
“是與我無關(guān),只是沒想到情郎竟然會為了那傻子饒過柳孝儒?!闭f著輕笑幾聲消失在御書房,蘇啓凡捏著拳,閉起眼疑惑的陷入了沉思。
柳孝儒一家人暗中被掉包的事只有他和秦喆知道,般若是如何知曉的?他記得般若第一次找他時,說有人花錢買他的人頭,那人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