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趙文強(qiáng)直接説公司有事就走了,臨走之時,對著天浩和大寶兩人一臉的殷切,終于説出今晚的最想説的話,説是自己過兩天有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兩位的幫忙,又是客氣,又是央求的,兩人直接拍著胸膛對著趙文強(qiáng)保證,“哪怕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边@才滿意d的離開了。
一晚上的時間,讓天浩漸漸習(xí)慣了在ktv里的喧鬧環(huán)境里去盡情享受音樂的洗禮,中途,在這里,學(xué)會了k歌,雖然自己不懂那些當(dāng)前最火明星的歌曲,但還是那么一diǎndiǎn流行歌曲,中途diǎn了好幾首歌,雖然唱的極為難聽,把整個包房里陪唱的xiǎo姐都逗得笑呵呵的。搞的天浩極不好意思的對著幾位姐姐傻笑,大寶卻在一旁笑的前赴后繼,不知所云,兩人直接在包房里再次爆發(fā)大戰(zhàn)。
整個房間里共有六個人,和著幾個陪唱的xiǎo姐一起,氣氛卻是十分的愉悅,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女孩,年齡差不多和著自己一般大xiǎo,一身裸露的服裝,纖細(xì)的身材,容貌雖説比不上校園班上的趙婉婷,但也能算的上是中等偏上,時不時坐在天浩旁邊跟著天浩一起喝兩口酒,偶爾也笑一笑,這讓天浩一下又想起了林夢瑤來,冥冥之中感覺就是和著林夢瑤有幾分相像,不是相像,就是一個莫子刻出來的。整的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但是這種笑卻讓天浩感覺極不自然,那種職業(yè)性的微笑對于天浩來説一diǎn沒有殺傷力,可能是自己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人的緣故吧,對于這樣的職業(yè),除了能和她説兩句話其他的還能做什么呢。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一陣開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對勁,環(huán)顧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在“人間天堂”的包房里,搖了搖頭,有diǎn疼,這才想起原來昨夜自己沒有回去,也不知道現(xiàn)在幾diǎn了。
開門一出去,一下就看見了昨夜那個坐在自己旁邊的女孩,手里拿著東西,天浩一把拉住了她,那女孩依舊那身打扮,睜著兩只大眼睛,一臉驚愕的看著天浩,許久才緩緩開口到,
“你找我有事嗎?”
天浩從容淡定的回答到,
“沒事,就覺得你好看。所以想多看一眼?!?br/>
“呵呵,真的嗎,有這么好看嗎,我可不信?!?br/>
“哦,你有時間沒,麻煩看看時間現(xiàn)在多少diǎn了,我還要上學(xué)呢?!?br/>
頓了半晌,那女孩才開口道,“怎么,你還要上學(xué)啊,沒看出來你還是學(xué)生,居然還能出入這種場合,還和我們的于經(jīng)理混的這么熟。”
“大寶哥是我認(rèn)識的一個很好的兄弟,所以我們很熟?,F(xiàn)在多少時間了,麻煩你能看看嗎?!?br/>
女孩白了天浩一眼,“還早,我才上班,七diǎn左右吧。”
“謝啦,我叫天浩,以后我會常來,回見。”説完一個轉(zhuǎn)身直接快步走出了房門。
原本學(xué)校的早上上課的時間是七diǎn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七diǎn過了,人間天堂到學(xué)校坐公交車起碼也要坐半個xiǎo時,來不及了,遲到了也不好辦,想了一下,連招呼懶得跟大寶打了,就快馬加鞭向著學(xué)校跑去,這一路,贏得路人紛紛將詫異的眼光投射過來,天浩沒管那么多。
穿過最后一條xiǎo街,就到學(xué)校了,就在這個時候,王修杰卻突然出現(xiàn)在了視野里,依然如此,和那天在ktv里見著的一個吊樣,坐在路邊的一個xiǎo攤旁邊吃著早飯。
天浩沒有繼續(xù)向著學(xué)校跑去,停下腳步,向著正在吃早餐的王修杰走了過去,正吃得香的王修杰突然覺得有人向著自己走了過來,抬頭向上望了望,這一下眼神中立馬放出驚恐的光芒,可就在那一瞬間,天浩沒有多想,一個抬腳將王修杰的桌子給掀翻了,立馬又一把提起坐在凳子上的王修杰,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撲倒在地的王修杰一臉不滿的看著他,眼神里充滿的是兇神惡煞,王修杰想從地上掙扎的爬起來,可是剛剛站起身子來,王修杰剛剛站起來可是天浩哪里容得了,他站起身來,直接一只腳踏在了王修杰的胸口,一臉的鄙視著他,
“怎么,還想還手,行不信老子弄死你?!?br/>
王修杰望著天浩發(fā)怒的表情,滿臉的驚恐,嘴里剛剛吃進(jìn)去的面條還有一半在嘴角掛著,顯得極為的落魄,臉色就像豬肝色一般,以一個半臥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盯著天浩看著,眼神里既有恐懼,又有不滿,還想反抗。
街角路邊吃早飯的人一下就把目光集中到了這里,看著眼前一個十七八歲體態(tài)強(qiáng)壯的學(xué)生模樣的少年欺負(fù)著一個比自身大好幾歲的混混,看熱鬧的大伙有人想上來拉架,但是,人群中也有人在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熱鬧,相必那王修杰并不是什么好人,看著那副吊樣,特別是那肩膀上的花紋身,讓人一下覺得躺在地上之人就是十惡不赦的地獄惡鬼。
可就在這樣的下一秒,街邊的攤主走了過來,看著這兩人的現(xiàn)狀,還有一地的狼藉,瞬間就不高興了,一臉的指責(zé),但是看著兩人,一個兇神惡煞,一個身強(qiáng)體壯,沒有一個好欺負(fù)的,猶豫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兩位,兩位,消消火,你們這也不是辦法啊,我擺個攤也不容易,你們把我攤子都砸了以后怎么生存啊,行行好吧,去別處鬧。啊,這些都算了?!?br/>
攤主今年已是五六十歲的模樣,一位年過半百的老頭子經(jīng)常在這里擺攤,這也是天浩時常看見的,老人家確實不容易,天浩望了望老頭,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王修杰,轉(zhuǎn)身對著王修杰輕蔑的説,
“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視野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這些賬,在我心里,就算你死一百次都不夠,哼,今天就先放過你,擇日,好好陪你玩?!彪S后大喝一聲,“滾!”
王修杰這才從地上慢慢的爬起來,用手插了插嘴角的東西,拍拍身上的土,把天浩狠狠的盯了一眼,才慢慢的向著遠(yuǎn)處走去,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待火氣消了,天浩才心平氣和的對著攤主大爺慢慢道歉,好在攤主并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主,見著天浩這么陳懇的認(rèn)錯態(tài)度,本來也就説説算了,但是天浩還是固執(zhí)的把身上帶的所有的錢都賠給了大爺。不為別的,就因為看著這個老大爺每天都這么辛苦擺攤也不容易,讓他想起了自己的爺爺,那些事,永遠(yuǎn)也無法在這個少年心里抹平。
回到學(xué)校,已經(jīng)很晚了,班里已經(jīng)開始上第一節(jié)課了,第一節(jié)課是數(shù)學(xué)課,數(shù)學(xué)老師人性格比較好,看著天浩平日里上課的表現(xiàn)還行,也沒為難天浩,直接放他進(jìn)來。一上午的課依舊百般無聊,上著上著,居然不知為什么就睡著了,而且還做了一個夢,在這個夢里,他夢見了林夢瑤,笑著對自己招手,還和他一起走向了婚姻的殿堂。接著便是趙婉婷,趙婉婷就像那天自己救她的那副模樣,在夢中滿臉的哀怨,淚水不停地掉下來,一臉深情的看著天浩,嘴里喃喃著,但是天浩就是努力的去靠近她,越是靠近,趙婉婷就越是離著自己越遠(yuǎn),聽不清她所説的任何一個字,但是通過她的口型,天浩可以隱隱約約猜到兩個字,那就是—救命!自己伸手想要努力去抓住趙婉婷的手,但是最后剛剛碰到那一瞬間,一下趙婉婷就灰飛煙滅了。
這一覺,睡得可是極不踏實,還是放學(xué)的鈴聲驚醒了天浩,起身揉揉眼,看著教室里就剩下兩人了,余昊和著趙婉婷兩人正在討論著作業(yè),這兩人可是感情深厚啊,都他媽這個時候了,還在討論學(xué)習(xí)。
搖了搖頭,整個腦袋把剛剛做的夢一清二楚的全部記下來了,天浩又下意識的感嘆道,“這昨夜是怎么搞的,怎么感覺就像失精過多啊,這都是些什么夢啊,亂七八糟的?!彪S后理理頭緒,準(zhǔn)備去食堂吃飯。
余昊和著趙婉婷還在討論著學(xué)術(shù)問題,仿佛就把天浩站在一旁的天浩當(dāng)做空氣,天浩很不好意思去打擾他們兩,直接默默無聞的走出了教室,剛踏出教室門半步,就聽見余昊在喊到,“浩哥,別急,等等我。”
隨后余昊轉(zhuǎn)身對著趙婉婷説到,“下午放學(xué)老地方后面見,今天想吃什么,我給你帶,呵呵……”滿臉的微笑好不殷切。搞得天浩都目不忍視了。
趙婉婷笑著對著余昊回答到,“隨便啦,你也知道我喜歡什么的。”
余昊這才從教室里出來,一把撈上了天浩的肩膀,
“浩哥,我們這是好久都沒在一起吃過飯了,是吧?!?br/>
天浩沒有理他,有個問題在他心里一直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堂堂校花會看中她,這不是好白菜被豬給拱了嗎,越看余昊那嘚瑟的表情就越覺得不對勁。
“我説日天哥,你什么時候教教我啊,這么漂亮的?;ǘ急荒阃媾诠恼浦小U媸强梢??!?br/>
“別這么説,浩哥真是過獎了?!?br/>
“嘿,你們説的那個后面是哪里啊,還老地方,能給我説下嘛?”天浩一副求知的表情。
余昊神秘的對著他做了一個手勢,直接表明,這是一個秘密。惹得天浩又是一臉的鄙視。
下午放學(xué)了,正好今天是該天浩和著余昊兩人打掃衛(wèi)生,教室里的人得全部出去,方便打掃,天浩也沒説什么,拿起掃把就開掃,掃了半天,余昊才匆匆的跑過來對著天浩説到,“浩哥,麻煩你了,我要去約會了,幫我一起掃了,晚上我請宵夜?!?br/>
天浩還想説diǎn什么,只見余昊一溜煙的跑開了,還沒來得及説啥,就不見了人影,看著偌大的教室。就自己一個人打掃,頓時心情就沒了,拎起掃把胡亂的表示了幾下,就跑去倒垃圾了。
端著個垃圾簍,好不氣派,而學(xué)校到垃圾的地方卻偏偏要走好遠(yuǎn)才行,這個地方而又恰恰在后山的腳下的一個凹坑處,只是這里是被圍墻和著外界完全隔開了的。
天浩剛剛把垃圾簍里的垃圾倒完,準(zhǔn)備收拾東西提著籃子轉(zhuǎn)身離去的那一瞬間,一個白影一下唰的一下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野了,隨后又立馬消失不見了。
在垃圾堆的另一個方向,是一條xiǎo路順著圍墻直通另一邊,具體通向哪,也不知道,因為這條路靠著后山很近,很少人走,而那個白影就在前面的xiǎo路不遠(yuǎn)處的拐彎處出現(xiàn)的,很明顯是走到了路的另一邊,自己看不見罷了。天浩想都沒想,這大白天的,也不可能是什么鬼,索性,丟下手中的家伙,悄悄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