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川邵家,在龍川上流圈子當中,提起邵家,誰不得豎起大拇指稱一聲了不得,誰要是得罪了邵家,都得趕緊找人賠禮道歉,如果邵家原諒你了,那一切就相安無事。
如果邵家打定主意要動你,那有些事情就由不得你了。
所以,邵家在龍川就好像是土皇帝一樣,邵家的紈绔們在龍川做事情,那都是鼻孔朝天,覺得除了他們邵家人,其他的全部都是下等人。
邵志是邵家最囂張跋扈的家伙,看誰不順眼就整誰,在龍川壞事做盡,一些人看見邵志來了,都趕緊退避三舍,生怕招惹上這個家伙。
副廳長很為難,葉軒要求徹查,這個事情如果真的徹查,那邵志還有命在嗎?邵志的事情會牽涉到多少人他連想都不敢去想。
葉軒的要求聽起來好像是相當?shù)暮唵?,但是副廳長卻是明白其中的玄機的,他看著葉軒說道:“葉先生,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們又何必趕盡殺絕呢?更何況,這樣做對你也沒有任何的好處?!?br/>
“你可以走了?!比~軒擺了擺手:“我想你在這里也是解決不了什么問題的,你就去告訴邵家的人,要玩,我陪他們玩到底,不玩,那就拿出一個讓我滿意的解決方案來?!?br/>
副廳長沒有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走出審訊室,來到了邵志和邵宇所在的審訊室,邵志看見副廳長之后,臉色不善的說道:“這個事情不管你說什么,我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麻痹呀,現(xiàn)在是葉軒抓著不放好嗎?你特么做錯了事情你還囂張的不要不要的,真以為華夏是你們邵家的?
旁邊邵宇趕緊拉住邵志,看著副廳長說道:“那邊葉軒怎么說?”
“他讓我給你們邵家的人帶個話,要玩,他陪你們玩到底,當然,如果真的要玩下去,恐怕就只有玩到一方徹底的廢了為止,如果不玩,那就給一個讓他滿意的解決方案,我想,邵志和你是進監(jiān)獄進定了?!备睆d長琢磨了一下說道。
“臥槽,他算什么東西?”邵志頓時就不爽的叫了起來:“和我們邵家的人作對,我特么不玩死他,他還不知道我們邵家究竟有多大的能耐?!?br/>
“我說邵志,你能夠用你的腦子考慮考慮問題嗎?能夠讓副廳長親自過來的人是簡單的人物嗎?你玩死他,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嗎?”邵宇終于是忍不住說話了。
邵志看向邵宇:“我說叔叔,你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好不好?我們邵家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虧?他一個外來的算什么東西?”
“邵志,也是你一直都呆在龍川,要是你去京城,恐怕你怎么被人給玩死了的都不知道,你難道還看不出來,葉軒是一個來頭十分大的人物嗎?真的死磕起來,我們邵家未必就是人家的對手!”邵宇不愧是副局長,對于局勢看的十分的清楚。
副廳長看著兩人說道:“話我是已經(jīng)帶到了,至于你們想要怎么做已經(jīng)和我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了。”
二十分鐘之后,警察局的外面來了兩輛奧迪車,從車上下來八個人,一名七十多歲的老人走在最前面,他身后跟著七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全部都是器宇軒昂,氣場十足。
老人精神矍鑠,他一步一步的走進警察局,副廳長和局長他們走出來,看著老人說道:“邵老,您來了!”
老人點點頭,他就是邵志的爺爺,邵康威,也是曾經(jīng)的省委二把手,退下來多年,身上的上位者氣息卻仍舊沒有減退多少,可見老人是一個相當厲害的人物。
“我想先去看看我孫子,這個沒有問題吧?”邵康威看著副廳長,雖然是在提問,但是他整個人就已經(jīng)往里面走去,壓根就不是在征求副廳長的意見。
副廳長心中十分的不爽,這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臉,太強勢了,壓根就不準備經(jīng)過他呀。
不過他毫無辦法,邵家在龍川的能耐有多大他清楚,他想要和邵家掰腕子那簡直就是在自己找不痛快。
所以,他只能夠跟在邵家的人后面往審訊室走去,邵康威來到審訊室看見邵宇和邵志的時候,兩人都是精神一振。
邵志直接就開始哭訴:“爺爺,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呀!”
邵康威看著邵志,不怒自威:“讓你平日里多學習,不要到處惹是生非,你不聽?!?br/>
邵志趕緊說道:“不是我的錯呀,我就是想要和他飆車,誰知道他居然在高速公路上直接就開車撞我?!?br/>
邵康威轉(zhuǎn)過頭看向副廳長問道:“是這么一回事嗎?”
副廳長一愣:“這……”
副廳長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了,監(jiān)控錄像他看了,分明就是邵志挑釁葉軒,還先開車去撞了葉軒的車。
葉軒幾次都沒有理會邵志,結(jié)果邵志不知道輕重,終于是觸怒了葉軒,這才被葉軒開車給撞了。
邵志顯然就是為了報復,所以才會在葉軒到了龍川之后第一時間找人去收拾葉軒,結(jié)果葉軒反擊,還打了邵志叫過去的警察。
當然了,事情如果到了這里結(jié)束了,那也不算什么大事情,畢竟雙方都是有來頭的人,說不定就小事化了了。
偏偏葉軒什么都不解釋,只管去做他的事情,邵志馬上就聯(lián)系他叔叔邵宇開始全城追捕葉軒,等葉軒進入了龍山未開發(fā)區(qū)之后,他們甚至還派人進去。
最讓副廳長郁悶的是,邵宇居然還讓人在后山入口處等待著葉軒出來,抓了葉軒之后,他居然還想要折磨葉軒,這要是換做他是葉軒,恐怕也是不會這樣算了的!
邵康威轉(zhuǎn)過頭看向邵宇:“我邵家的人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住了嗎?”
邵宇頓時就一陣的無奈:“我也不想……”
邵康威冷哼一聲:“你不想,你一句你不想就能夠解決什么事情嗎?小志不知道輕重,你也不知道輕重嗎?該做什么事情,該怎么做事情,難道還要我來教你嗎?”
邵宇低著頭不說話,在這個時候和邵康威頂嘴那是十分不明智的選擇,沉默是他唯一能夠做的。
“爺爺,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惡氣,你不知道,剛才他有多么的囂張,他甚至還打了我。”邵志指了指自己還有些紅腫的臉,十分的委屈。
在龍川這么多年來,他還是頭一次吃這么大的虧,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就這樣算了的。
邵康威看著邵志說道:“小志,你放心好了,有爺爺在,沒有人能夠白白的打了你的?!?br/>
“走,我們一起過去看看這個葉軒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物,居然敢這樣不把我邵家給看在眼里?!鄙劭低淅涞恼f道。
邵志本來想要跟著一起去的,但是卻被邵康威給阻止了:“你和邵宇留在這里,等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后,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br/>
邵康威帶著七名邵家的核心人物慢慢的走向了葉軒所在的審訊室,副廳長和局長兩人跟在他們的身后一起來到了審訊室。
剛剛走進去,馬上就有一名邵家的人拉過一張椅子放在邵康威的身后,邵康威看都沒有看葉軒一眼,輕描淡寫的坐下來。
邵家其他的人全部都看向葉軒,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在他們看來,和邵家的人作對無疑就是在找死。
葉軒看著邵家的人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好像審訊室里面仍舊只有他一個人一樣。
邵康威,抬起頭來看著葉軒,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就是葉軒?”
“我就是葉軒!”葉軒點頭應道。
“是你要對付我邵家?”
“我對付的不是邵家,我也不想對付邵家,我只是針對那些不知道死活的家伙而已?!比~軒臉上浮現(xiàn)一抹冷笑:“你就是邵家的頂梁柱?你就是那個曾經(jīng)當過省委二把手的邵家老爺子?”
邵康威臉上浮現(xiàn)一抹傲然:“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你就不應該再這樣為難我們邵家的人的。”
“可惜,我這個人總是喜歡做一些別人認為做不到的事情,別人認為你們邵家的人根深蒂固,沒有人敢動,我就偏偏要試一試,看看是不是邵家的人真的就動不得了?!比~軒嘴角浮現(xiàn)一抹戲謔。
“年輕人,對于你的膽量我很佩服,但是做任何的事情,我始終覺得還是應該衡量自己的能力,量力而行,你做一些超越你能力的事情,只會讓你后悔終生?!鄙劭低淅涞恼f道。
“那我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好了?!比~軒直接就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yǎng)神起來。
邵康威身后的七個人看見葉軒居然如此的囂張,頓時就怒了,其中一人用手指著葉軒大聲的喝道:“小子,我爸給你面子才來見你,你不要給臉不要臉?!?br/>
葉軒眼睛都不睜開,輕聲說道:“你有種的就再用你那骯臟的手指指著我試試,我會讓你連那根手指頭都沒有了你信嗎?”
信嗎?邵偉有些不相信,他雖然不從政,但是在龍川經(jīng)商,有家族庇護,他發(fā)展的十分的快,現(xiàn)在在省里面也是赫赫有名的商人,平日里不知道多少人巴結(jié)他呢。
他繼續(xù)用手指指著葉軒說道:“這里是警察局,我身后就是公安廳的副廳長還有警察局的局長,你動我一下試試?”
“這可是他要求我動他的,你們都聽見了吧?”葉軒雙眼突然睜開,他的身子瞬間就到了稍微的面前,右手直接就抓住了稍微的那根手指頭。
葉軒用力的一掰,骨頭斷裂的聲音直接就響了起來,邵偉的慘叫聲就在審訊室里面響了起來。
這還沒有完,葉軒掰斷了邵偉的手指頭之后,用力的一個拉扯,邵偉的整根手指都直接就被葉軒給撕扯了下來。
鮮血順著傷口就流淌而出,瞬間就染紅了地面,葉軒輕描淡寫的把手指頭給丟在地上,一臉戲謔的說道:“這樣的要求,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你有種的就說我不敢殺你,你看看我敢不敢殺你?”
周圍的人一陣的駭然!